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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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 元宸輕聲笑了。 “是嗎,天底下還有這種神奇的藥?你呈上來,朕就相信你?!?/br> 麗嬪緊緊攥著手:“陛下,已經用完了?!?/br> 在上表懷孕的那一刻,麗嬪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了,什么無言,什么阿迷香,只要沒有證據,還不是光憑她一張嘴? 蕭元宸面上甚至露出欣賞神色。 “麗嬪,朕真的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聰慧?!?/br> “朕都被你騙了這么久?!?/br> 麗嬪沒有為自己辯解,她狠狠給蕭元宸磕了三個頭,額頭都開始流血。 “陛下,臣妾知錯了,看在臣妾侍奉陛下多年的份上,陛下給臣妾一個體面吧?!?/br> 她說著,揚起那張艷麗的面容,哀凄地看著蕭元宸。 “臣妾只是舍不得陛下,不想與陛下分離?!?/br> 一切都是因為愛。 這個借口太拙劣,蕭元宸又笑了一下。 這一潭死水的長信宮,忽然有趣起來。 “顧婉顏,你好大的膽子?!?/br> 蕭元宸一揮手,姚多福就領著兩個面色陰沉的中監進來。 “顧婉顏欺君罔上,禍亂皇嗣,藐視天家,今褫奪封號,貶為庶人?!?/br> “把她帶去詔獄,由尚宮局及慎刑司一起審理?!?/br> 麗嬪聽到詔獄兩個字,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陛下,陛下!”她痛哭流涕,“臣妾知錯了?!?/br> 蕭元宸緩緩睜開眼眸,淡漠地看向她。 “顧婉顏,你若上報你重病,朕會命太醫院盡力醫治,甚至可以送你去玉泉行宮調養,待你歸來,你依舊是麗嬪?!?/br> 蕭元宸嘆息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麗嬪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被慎刑司的中監捂住口鼻,連拖帶拉,就那樣狼狽地被帶了下去。 姚多福恭敬站在邊上:“陛下,永福宮中姑姑一人,宮女六人,黃門四人,已經全部捉拿。沈姑娘除外?!?/br> 蕭元宸點點頭,他正要開口,忽然,一陣眩暈席卷而來。 蕭元宸倏然閉上眼睛,眼前是一片綺麗夢境。 夢里的那個女子,總是哭泣。 她的害怕,忐忑,瑟縮,都一一重現,被人要挾,身不由己,她只能被逼著做了同黨,藐視了皇權。 但她卻并不那么心安理得。 尤其是昨夜。 想起昨夜沈初宜的話,蕭元宸倏然睜開眼睛,打開了身上的香囊。 香囊里放著沈初宜自己繡的荷包。 用了很普通的料子,尋常宮女都能尋得。 她沒有更好的東西呈給他。 蕭元宸打開荷包,里面有一小段烏發,還有荷包里面繡著的愿景。 愿陛下此生長健,歲朝平安。 第26章 看著這個荷包,蕭元宸倏然沉默了。 沈初宜昨夜似乎是最后一次替代麗嬪侍寢,她可能知曉了麗嬪想要假孕謀求榮華,所以她對蕭元宸做了最后的告別。 一是不知麗嬪是否還能留下她,允許她在永福宮茍延殘喘,一是不能眼看麗嬪貍貓換太子,霍亂宮闈。 所以她才說了那些話,流了那些淚,最后給了他這個荷包。 即便以后再也不見,到底夫妻一場,她期盼陛下以后平安順遂。 蕭元宸忽然捏了一下這個荷包。 他直接起身,大步離開永福宮:“傳旨,永福宮宮女沈氏,溫婉柔順,恭敬自持,特封為答應,賜住荷風宮?!?/br> 姚多福心里一驚。 他已經被這件事打蒙了。 先是麗嬪居然異想天開,想要冒名頂替皇嗣,再有陛下忽然晉封麗嬪的那個宮女。 怎么想,這件事都透著古怪。 即便那個宮女檢舉有功,大不了封賞個大宮女,再給百八十兩賞賜,就算到了頭。 怎么還特地封了答應? 姚多福不知道其中關鍵,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但蕭元宸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脊背發寒,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姚多福,查一查你身邊的人?!?/br> “有人背著你,另尋了枝頭?!?/br> 姚多福面色一下就白了,他不敢耽擱蕭元宸的腳步,沒辦法跪在地上請罰,只能伸出手,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老奴一會兒就去領十個板子?!?/br> 這會兒他不敢說下臣了,只敢說老奴。 蕭元宸很清楚這宮里的門門道道,顧婉顏想要以假亂真,冒名頂替,一定不是尋常藥物能成功。 不光她宮里的東西有問題,他入口的東西肯定也有問題。 所以他方才還稱贊了顧婉顏一句。 若不是她把心思用在歪門邪道上,確實極為聰慧,居然把手伸到了乾元宮和太醫院,把這件事掩蓋了長達半年之久。 半年。 蕭元宸垂下眼眸,問姚多福:“沈答應呢?” 姚多福道:“已經安頓在乾元宮鐘萃閣?!?/br> 蕭元宸沒有再說話。 這一夜永福宮的波濤洶涌,似乎并未在他心里掀起波瀾,他面色如常,坐上御輦直接回了乾元宮。 此刻乾元宮鐘萃閣,沈初宜安靜坐在椅子上,看著那盞漂亮的八角宮燈發呆。 方才乾元宮過來了一個姑姑,點了燈,給她送了晚食。 沈初宜其實沒什么胃口,但她熬了一天一夜,此刻真是快要熬不下去,便簡單吃了幾口,強撐著沒有入睡。 可她已經很困了,也很累。 事情沒有結束,結果還未降臨,她睡不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沈初宜渾身一震,她迅速低下頭,用帕子在眼角揉出一片紅痕。 蕭元宸進了鐘萃閣,就看到沈初宜坐在那戰戰兢兢抹眼淚。 她的膽子似乎很小。 總是哭,總是怕,總是白著臉顫抖。 蕭元宸雖然惱怒顧婉顏居然敢謀算到他頭上,卻也不會遷怒到無辜的沈初宜身上。 “怕什么?!?/br> 蕭元宸一句話,沈初宜就抖了一下。 蕭元宸:“……” 是啊,怎么可能不怕他? 夢里的他是神志不清的,可她從頭到尾都清醒。 清醒地侍奉并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即便是宮女,卻也是清清白白出身,顧婉顏這樣行為,不啻于逼良為娼。 而蕭元宸,成了顧婉顏利用的工具。 思及此,蕭元宸沒有靠近她,只在主位落座。 沈初宜似乎才意識到要給他見禮,這就要起身跪下。 “坐著吧?!?/br> 沈初宜就不動了。 蕭元宸進來只說了兩句話,六個字,但沈初宜心里卻已然安定下來。 她已經明白,蕭元宸知道真相了。 昨夜此時,鏡花水月剛燃盡。 “你把你知道的,都稟報上來,包括……” 蕭元宸道:“包括顧婉顏逼迫你替她侍寢一事?!?/br> 沈初宜倉惶抬起頭,她面色慘白,整個人驚慌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