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42節
書迷正在閱讀:虧成首富從爛片開始、花樣寵妻:獵戶撞上小作精、姑奶奶下山養崽,卻全民轟動!、替代品、風月局、我那長命的龍傲天丈夫、小鎮南塔[懸疑]、快穿:渣女她只攻略不負責、你發癲,我更癲,戀綜上面肩并肩
“好孩子,怎么了?” 這孩子似乎只是喚醒她,等她醒了,卻又再無動靜。 沈初宜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年姑姑快步而入,同沈初宜四目相對。 “天賜良機?!?/br> 年姑姑道:“陛下剛至御花園?!?/br> 沈初宜慢慢起身,她愣了愣有些松散的鬢發,對年姑姑福了一禮。 “姑姑,我去了?!?/br> 年姑姑伸出手,抱了她一下。 “我等你?!?/br> 沈初宜很平靜。 她依舊穿著那身掃洗宮女的宮裝,低著頭快步出了西寺庫。 宮里的街巷她熟悉無比,不用思索,就能快步去往想去的地方。 下午時分,宮里還算熱鬧。 各宮的宮人在宮巷中行走,大多都是去為主子們辦差。 誰也不會多看一眼掃洗宮女。 沈初宜低垂這頭,選了一條人最少的路,一路都不敢停歇。 待她來到御花園時,已經滿頭是汗,面色慘白。 這一次,她遞出來的是西寺庫的牌子。 守門的黃門只叮囑了一句,就讓她進來了。 沈初宜不知蕭元宸在何處,她在御花園里到處找了一會兒,都沒找到皇帝陛下的身影。 忽然,她福至心靈,快步往梅園行去。 此時的蕭元宸正站在梅園之中,看著滿枝新綠的梅樹。 他負手而立,身姿頎長,清俊如皎月。 就在這時,熟悉的佛香鉆入鼻尖,軟弱無骨的嬌弱身影撞入他懷中。 “陛下,奴婢知錯?!?/br> 第25章 沈初宜的突然出現,讓蕭元宸愣了一下。 因其身上熟悉的佛香和隱隱的茉莉香,讓蕭元宸并未立即發作,只是扶著她站穩,才松開了手。 “怎么回事?姚多福?” 方才姚多福去取茶桌了,正巧不在。 沈初宜被他扶著站穩,卻渾身無力,整個人跌跪在了地上。 她低垂著頭,露出細瘦脆弱的脖頸。 “陛下,奴婢,奴婢要檢舉麗嬪娘娘?!?/br> 蕭元宸長眉微蹙,他冷冷看向跪趴在地上的宮女,倏然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痕。 那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若是尋常時候,蕭元宸決計不會管這樣的小事,直接交由慎刑司,有什么冤屈自己說清。 但看到那一抹紅痕,想到那熟悉的佛香,蕭元宸鬼使神差,竟然停住了腳步。 姚多福滿頭是汗跑過來,立即就要讓跟著的小黃門拉走沈初宜。 “慢著?!?/br> 蕭元宸說了兩個字,然后垂眸看向沈初宜。 他記得這個宮女。 見過她兩回。 第一次是在梅園,寒冬臘月里,她替麗嬪取梅,第二次是在懋勤殿,她奉命取書。 他會記得這樣清楚,只因這宮女讓他覺得分外熟悉。 可為何熟悉,他卻從無頭緒。 蕭元宸垂眸看著瑟瑟發抖的瘦弱宮女,道:“帶她去堆繡閣?!?/br> 說罷,蕭元宸拂袖而去。 沈初宜已經熬了一天一夜,加之有孕,面色異常蒼白。 她被帶到堆繡閣,可憐地跪在蕭元宸面前。 蕭元宸依舊坐在熟悉的躺椅上,他手里端著茶盞,桃花眸冷冷一瞥,又看到了那宮女手腕上的紅痕。 “說吧?!彼y得生起三分憐憫。 沈初宜深吸口氣。 該如何檢舉,沈初宜一早就同年姑姑商議過。 故而她沒有多猶豫,直接開口:“陛下?!?/br> 就連聲音,也是那么熟悉。 “陛下,奴婢檢舉,檢舉麗嬪娘娘……意圖混淆皇嗣?!?/br> 此話一出,姚多福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宮里的事可大可小,假冒皇嗣卻一定是大罪。 這是混淆皇室血脈,罪不容恕。 蕭元宸的面容一直很冷,聽到這話,倒是并不驚訝,只問:“你可有證據?” 沈初宜抖了一下。 她下意識抬起頭,那張精致的巴掌小臉上已經盈滿淚痕。 美人含淚,我見猶憐。 沈初宜真真是個美人,此刻淚盈于睫的模樣,即便姚多??戳艘灿X得可憐。 沈初宜搖了一下頭,淚珠兒猝然墜落。 “陛下,奴婢沒有證據,只是……只是奴婢知道,這一年有余,一直都是太醫院的陸田七給娘娘看診,娘娘身體孱弱,不可能有孕,這次娘娘若是上報有孕,定也是他?!?/br> 沈初宜看似害怕,可話卻說的斬釘截鐵。 她是毫不猶豫的,沒有給自己任何退路的。 蕭元宸垂下眼眸,看著含淚的小宮女。 “沒有證據就要檢舉主位娘娘,你可知道,以下犯上可是大罪?” 沈初宜抖了一下。 她跪在那里,瘦弱得可怕。 “陛下,”沈初宜眼淚不斷,似乎很是害怕,卻又是那么勇敢,“陛下,奴婢知曉,可若是不檢舉,奴婢于心有愧,日夜難安?!?/br> 這可是混淆皇嗣,是殺頭的大罪。 沈初宜作為永福宮的宮女,若知情不報,罪上加罪。 她能鼓起勇氣,冒著杖斃的風險檢舉,確實值得被人稱贊。 只要她檢舉的是對的。 蕭元宸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篤、篤、篤。 蕭元宸正待開口,姚多福的另一個小徒弟劉三喜噔噔噔上了樓,在他耳邊低于幾句。 姚多福臉色真是精彩。 怕是上元燈會的走馬燈都不及他半分。 他聽完,不等蕭元宸問,直接一揮手就趕走了劉三喜。 蕭元宸不看他:“說?!?/br> 姚多福抖了一下,道:“方才永福宮上表,說……說麗嬪娘娘有喜了?!?/br> 說罷,他不等蕭元宸繼續問,直接道:“請脈的太醫正是陸田七?!?/br> 這話一說出口,場面陡然一靜。 就連沈初宜也很意外。 她本意是想用這件事離開永福宮,離開麗嬪的挾制,等鏡花水月生效,皇帝陛下自然會想起曾經的過往。 到時候不用沈初宜再給證據,麗嬪再無翻身的可能。 誰知麗嬪自己竟然這樣著急。 她既沒有確認沈初宜是否當真有孕,也沒有看她人在何處,只憑借岑青的醫術,便這樣著急把自己送上門來。 太急迫了,這都不像是麗嬪了。 沈初宜低著頭,無論因為如何,總歸麗嬪的自亂陣腳,給了沈初宜更好的借口和機會。 蕭元宸一直沒有開口,姚多福也戰戰兢兢,沈初宜跪在那,已經開始打顫,顯然已經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