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因為你說,以前覺得我很適合。我就想要試試?!辈荒苷f虎杖悠仁沒主見,但黑尾提議的東西,他是真的很想去嘗試,并不是一時興起。 “雖然我不會給你很多建議,但是能聽到你說這句話,我特別高興?!蹦軌蛞驗樽约旱囊粌删湓挶挥绊?,黑尾提鐵朗不敢想自己在虎杖悠仁心中有多重要。 說著說著就快哭了,“你得多喜歡我啊?!?/br> 虎杖悠仁被他這突然的哭聲給逗笑了,“只是想試試,沒說一定會成功?!?/br> “可是還是會覺得感動?!焙谖茶F朗哭的時候,特別好笑,就會讓覺得他在假哭。 可能就虎杖悠仁會覺得他在這真的哭。 確實是哭了的,只不過哭的有點假,畢竟只有假哭可以讓他不會那么丟人,承認自己確實因為感動才哭出來的。 虎杖悠仁笑話他,“至于嗎?” “是不至于,但控制不住嘛?!焙谖茶F朗雖然會在特殊的時間撒嬌,虎杖悠仁也不是沒見過。 但還是會喜歡。 在晚上的時候,這個人就這樣。 會撒嬌讓人沒辦法。 越是黑尾鐵朗這樣的人撒嬌越讓人受不了。 就是知道虎杖悠仁受不了,黑尾鐵朗才會屢次如此。 沒辦法,確實沒辦法。 虎杖悠仁坐過去,抱著黑尾鐵朗,“知道啦?!?/br> 就這么待著好似比什么都好。 不管以后什么想法,至少他們現在眼前最重要的都是那顆球。 虎杖悠仁喜歡排球,喜歡排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體驗,是其他運動帶來不了的一種體驗。 所以他想走的更遠。 . 國家隊新隊員的招募都是有固定的招募時間的,像這種一次只招募一個人的情況是不太會存在的。 這次虎杖悠仁屬于特招,大概是有目的填補特定的位置。 所以人還沒來,就已經有了私底下的討論。 “虎杖那個新人過來的話,那不就是要替代牛島?” “為什么這么說?” “不然現在為什么突然有新人進來,馬上就要集訓準備比賽了,這個時候加人進來一看就是目的不單純吧?!?/br> “那也不代表要替換牛島吧?!?/br> “不然呢,牛島上次表現一般吧?!?/br> “其實我覺得是國人期待太高了吧,按道理來說這本來就是我們隊內的基本情況,牛島狀態也沒有不好,這就是我們的上限啊,這不就是霓虹現狀,跟牛島個人沒關系吧?!?/br> “但是運動不就是這樣,沒成績總要有個人背鍋的?!?/br> 幾個人聊著,特意小聲了點。 這次作為亞洲區的比賽,霓虹的成績確實不好,所以隊內氣氛低了許多,牛島若利就在隊伍中,依舊認真的訓練著。 好似并沒有因為周遭的情況,影響到他的訓練。 但只有他熟悉的人才知道,他現在的壓力和情緒,已經到了一個光靠自己不能釋放的情況了。 牛島若利依舊按照隊里的安排完成訓練,晚上他就會去找自己以前的隊友,想要問問自己現在能做些什么。 高中期間能一起玩的朋友其實不太多,有些人看他不好親近很少會主動跟他交流,他也不知道怎么交際。 所以沒有多少朋友也很正常。 好在還有天童覺,天童覺對于牛島若利來說,可能是唯一不介意他無趣性格愿意和他做朋友的人。 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會找天童覺聊天,但是在畢業之后天童覺就出國了。 說是進修什么西式甜品,想要當什么甜品師。 牛島若利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以前一直打得很順手,哪怕遇到像音駒這么難纏的對手,他也并沒有從此懷疑自己的能力。 他的強大幾乎讓他在排球這條道路上很是順利。 所以在面對突如其來的阻礙,他是很不適應的。 迷茫不知所措,只是從他的外表來看,確實很難看出來。 訓練完差不多之后,他就想回宿舍了,父母在東京其實給他買了一套住所的,可是他不太想回去,好似這樣就徹底脫離隊伍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要收拾東西回宿舍的時候,虎杖悠仁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了,探這個頭可可愛愛的對著牛島若利露出了笑意。 “牛島前輩!”虎杖悠仁今天來辦入隊手續,原本辦完了可以就回去的,但是沒想到看到了牛島前輩。 他原本就很牛島前輩,這隊內又只認識牛島前輩,所以肯定要來打個招呼的。 牛島若利是沒想到今天虎杖悠仁就來報道的,還有些恍惚,面前出現的這位后輩,將是他接下來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他的上限牛島若利是見過的,甚至看過他幾場國青隊代表賽,也看出了之間的差距。 也許知道那樣的差距,牛島若利看著虎杖悠仁多了一份忌憚。 但現在虎杖悠仁對著他笑,笑得沒心沒肺,牛島若利這份僅存的忌憚也快沒有了。 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就聽虎杖悠仁說,“前輩今天有空吧,一起吃飯唄,好些時間沒聚了?!?/br> 牛島若利其實應該拒絕的,可是他訓練已經結束了,也不知道自己去哪兒。 漫無目的,只是一個人待在宿舍完全解決不了他的困境。 虎杖悠仁的出現倒是讓他意識到一點,既然對手就在面前,多聊聊多看看,說不定也能從中學習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