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從小到大沒有生過病,不太知道生病多難受。 可是爺爺每次不說話,總是自己忍受的疼痛的樣子他還記得。 所以孤爪研磨這樣難受的躺在床上即使睡著了,眉頭也是緊蹙的,他就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發燒是小病?!焙谖茶F朗可能猜測到虎杖悠仁在想什么,說出這句話讓虎杖悠仁安心。 “嗯?!贝饝沁@么答應的,但是動是沒動的。 黑尾鐵朗覺得有些無奈。 遞了杯水給了虎杖悠仁,虎杖悠仁拿在手里直接一口喝了。 喝完來了一句,“研磨,不會死吧?!被⒄扔迫蚀舸舻貑?。 黑尾鐵朗:…… 那倒不至于。 是真的不至于。 那段比賽結束之后,也是在晚上完成了全國大賽的閉幕式,在閉幕式之前,舉辦了領獎儀式。 好在時間相隔不是很遠,那個時候的孤爪研磨狀態就不是很好,但是還能活動。 一整支隊伍站在的聚光燈下,見到了霓虹的國家隊總教練還有排球聯盟的主席,來給他們頒獎。 冠亞季軍就這么站在臺上。 稻荷崎在之前拿下了季軍的比賽。 三支隊伍最后是一起站在同一臺子上合照了的。 結束了頒獎儀式之后,孤爪研磨就在后臺倒下了,連最后的閉幕式都沒來得及參加。 起初是因為太累了,但是到了醫院就已經發燒了。 最后收尾都整的匆匆忙忙的,混亂的場景,虎杖悠仁到現在都記得。 聽著黑尾鐵朗跟她說,沒事的,研磨,沒事的。 道理都懂,但是總是害怕跟爺爺一樣,變得很嚴重。 畢竟爺爺也是從一場發燒開始的。 雖然現在爺爺狀態好多了。 可他還是會有些擔心。 擔心的情緒,不能說光靠黑尾鐵朗的安撫從而有所減弱,反而會覺得是不是只是為了讓他不擔心才說一些安慰的話。 直至第二天孤爪研磨退燒了,虎杖悠仁才終于情緒緩了一點。 “不會死的?!?/br> 黑尾鐵朗當時一直這么安撫虎杖悠仁。 清醒多了的孤爪研磨,喝著小黑煮好的湯,有些好笑的盯著虎杖悠仁,“沒死,看到沒有?!?/br> 孤爪研磨精力好了很多,都有空嘲諷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能來照顧他,孤爪研磨并不意外,因為虎杖悠仁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如此擔心他,是有些意外。 看來他爺爺的病,遠比他們想的要折磨虎杖悠仁。 給孩子都整出心理陰影了。 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對視了一眼,想的是同一件事。 虎杖悠仁遠比他們想的要心思更深沉一點。 孤爪研磨好了些后,社團的隊友們剛好過來看他了。 一下子,研磨家被填的慢慢的,很是熱鬧。 幾個人討論這次全國大賽之旅都有著同樣的口吻,嘆口氣,隨后想一下滿臉幸福。 畢竟光回想都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 是看著研磨累的都發燒了,好似又把他們拉回了最后一局拼了命要跳起來了的時候。 幾個人一想就會集體安靜,然后陷入回憶。 “就真的還挺累的?!?/br> 這是夜久衛輔說的。 剛說完,幾個人對視了一下就笑了。 “累的時間可沒結束呢。春高的預選賽馬上也要開始了,可沒時間讓我們在這里感嘆?!焙谖茶F朗提醒道。 “這個時候提這個,果然是魔鬼隊長是嘛?”海信行笑著吐槽道。 “接下來可是我們為期不多的暑期了,不許提這事兒,況且研磨還生著病呢!”山本猛虎也說。 但這么一說幾個人就又沉默了。 好似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不是吧,除了排球你們就沒有其他什么可聊的?”夜久衛輔覺得無語。 “也不是?!焙P判姓f,“主要是大家是在排球部認識的,大部分交集點也都是在排球部,很難提到其他的吧?!?/br> 這么說集體又沉默了。 交友這種事大部分的話題就是交集比較多的地方,共同話題也都是圍繞在共同交集的事兒上是再正常不過的。 共同認識的人,共同經歷的事兒。 這么一說,好似確實離不開排球了,因為共同認識的人,共同經歷的事兒,都和排球有關系。 實在是沒辦法把話題從排球上挪開。 幾個人沉思了一會兒。 沒找到另外的話題。 最后還是海信行提議。 “距離暑期結束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我們組團去旅游吧?!?/br> . 組團旅游這事兒吧,不能說沒經歷過,每學期每個人都有兩場修學旅行,社團還有兩次合宿活動。 但一個排球部純旅游這事兒,倒是第一次經歷。 組織者黑尾鐵朗,輔助組織者海信行,履行者排球部七人團正選隊員。 要準備出發前虎杖悠仁和爺爺討論了這件事。 “我一個人在家沒事,這不還有護工和保姆?!?/br> 虎杖悠仁爺爺這幾天狀態還是很不錯的,心情也很不錯,加上經常去社區活動,整個小區的人也都熟悉了他們爺孫倆。 有時候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虎杖悠仁也是很樂于助人。幾乎每個鄰居都被他照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