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話一出井闥山隊內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因為佐久早要加入扣球陣容,所以接球也就分給了其他人。 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分位置能解決的,顯然光兩個人是沒有辦法徹底解決虎杖悠仁發球得分這個問題的。 飯綱掌同意了。 更何況佐久早圣臣是他們隊內的根基,干什么都讓人覺得很靠譜,讓他加入接球陣容,也讓隊內稍微安安心。 佐久早圣臣在前五球的時候,也沒有光看著。 雖然虎杖悠仁發球沒什么規律可言,但是仔細看還是能夠察覺出一點差別的,這樣的差別可以忽略不計甚至不能作為主要參考標準。 只能用兩個字概括。 那就是直覺。 佐久早圣臣,覺得下一球會是跳飄,所以他和古森元也提前溝通了一下。 這一球他來。 跳飄就是很考驗接球時機的,佐久早圣臣知道,也了解,他練習過,所以當球過來的時候,他并沒有過多的緊張,反而很穩定把球托了起來。 佐久早圣臣接的這一球,打斷了音駒第四局一直一來把握住的發球權。 井闥山順利拿下一分。 “井闥山成功的打斷了音駒這邊的發球權,也算是打破了自己的僵局?!?/br> “很不錯??!” “但現在優勢還是在音駒這里的?!?/br> 雖然打斷了音駒的發球局,對于音駒來說,其實還好,畢竟開局能維持五分的優勢已經很不容易了。 音駒也趁此被打斷也跟著恢復了情緒,“沒事啊,接著來!” “左路!” “我來!” “一觸!” “扣球!” 賽場內兩支隊伍爭著一個球,來來回回,都想把優勢拿回自己這邊隊伍。 從而讓比賽更焦灼的進行著。 誰也不讓誰。 觀眾更是緊張的看著彼此的cao作,兩支隊伍互不相讓。 “別讓音駒把優勢拿過去了啊,直接拿下比賽啊井闥山!” 有支持井闥山的觀眾咬牙如此喊道。 他們想要咬牙拿下這局也是有道理,畢竟從現在的局勢來看,音駒當仁不讓,好似并不因為之前幾句是對方的優勢從而覺得有什么壓力。 怎么會,音駒隊伍的眾人怎么會不覺得有壓力。 壓力時常都在,但并不是因為局勢。 局勢落后這種事并不能說不常見,但比賽還沒有結束,他們沒道理在乎這個時候先考慮比賽會不會輸這件事。 因為還沒有結束,他們更應該看面前的這個球。 “好奇怪啊,為什么總覺得井闥山這邊好似比音駒還要累呢?” “你也察覺到了吧?井闥山這邊好似怎么都得不了分,每一球的輪次是不是都有點太長了?” “是啊,我也發覺了,光看都覺得累?!?/br> “啊,我想起來了!” 這是井闥山這邊的觀眾好似突然意識到什么,但這樣的后知后覺的察覺,在井闥山這邊早就察覺到了。 音駒本身是防守類型的隊伍這件事,因為虎杖悠仁的出現,讓很多人忽視掉了音駒原本的特點。 當時貓又老師的訓練也大多是針對防守的,因為音駒隊內招募的核心也太多都是圍繞著防守。 加上孤爪研磨在第三局也參與了多人攻擊。 所有人包括井闥山也都把目光放在了音駒的進攻上。 加上第四局的開局五分,讓井闥山在防住虎杖悠仁的這條道路上,幾乎很難轉過彎。 對,人是很容易被眼前的局勢很迷惑的。 從第一局開始孤爪研磨就幾乎很主動的把井闥山所有的視線都引導到了音駒的攻擊上。 不論從落后,還是局勢優先,都幾乎把注意力引導到攻擊上,對方的,自己的。 在局勢越來越有壓力的同時,視野就會越來越窄,下意識出現選擇的時候,就很容易有比較有傾向的選擇。 就像飯綱掌在虎杖悠仁發球的時候,想要暗示虎杖悠仁一樣。 人在視野變窄的情況下,只會選擇一直以來都成功的策略,那么就會越來越陷入很逼仄的環境。 就像現在,總是得不了分,就會容易急躁更著急了。 但飯綱掌也已經不像是之前都大賽的時候了。 想是這么想,但是心中的煩躁要是這么容易被安撫的話,也不會出現那么多的失誤和緊張了。 佐久早圣臣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畢竟沒有哪場比賽說是志在必得不用過于認真的。 更何況音駒還是他們都大賽遇到過得隊伍。 當時失敗的原因已經無數次復盤了。 甚至也都在開賽前提示過自己,要冷靜的去看,不要輕易掉入對方的圈套。 現在還是掉進去了,隊內出現不安地因素也是正常的。 也在這個時候,臨近第四局末尾,井闥山喊了暫停。 “都放松一點,不是第一次遇到對方了,所以不用慌張,我們的攻擊有效,防御也可以,他們在防死我們這條道路不是不可以攻破的,佐久早在,古森也在,都活躍起來知道嗎!” “知道了!” 井闥山隊內調動著氣氛,音駒這邊反而安靜很。 直井學總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 但是隊內局勢幾乎是孤爪研磨指導的,所以補了一句,“要相信你們的二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