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還沒走過去。 黑尾鐵朗就已經走了過來。 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一眼,看上去有點局促,甚至有些別扭。 還沒等虎杖悠仁先說話。 黑尾鐵朗就突然開口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虎杖悠仁:…… 如果不是虎杖悠仁現在心思在其他地方,他真的不敢保證再來一次的,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應不應該吐出來。 太奇怪了好嗎?。?! . 雖然不知道虎杖悠仁為什么生氣,但一定要先道歉,這是黑尾鐵朗的想法。 嗯,他老實承認,是一半,另一半是他幼馴染孤爪研磨提出的建議。 結果一個一米八幾大高個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真的很奇怪啊,奇怪的想要讓黑尾鐵朗切腹自盡。 而罪魁禍首孤爪研磨已經偷跑了。 “研磨?。。?!”黑尾鐵朗多少有點氣急敗壞了追著孤爪研磨想要把他碎尸萬段。 夜久衛輔也沒放過他,還在后面學他,“能不能不生氣了~~~~” 黑尾鐵朗火冒三丈,對著空氣怒吼,“?。。。?!” 雖然不知道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怎么說的。 能讓黑尾鐵朗這大高個兒撒嬌是真的很難得。 雖然聽上去很是別扭,但虎杖悠仁還是捧著肚子笑翻了身。 看到虎杖悠仁終于笑了,黑尾鐵朗也停止追著研磨砍殺了。 行,把人哄好了就行了。 雖然他知道悠仁不會這么脆弱的。 但是練習賽期間嘛,就是敢做敢打。 白鳥澤那邊準備好了走過來,根本不知道音駒在這兒樂什么呢。 一進入賽場,低沉嚴肅的氣場立即就鋪開了,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是來參加正式比賽。 當然。 在場的每個隊員也沒有不把練習賽當比賽,只是大部分人會把練習賽的每一局比賽當做一個試錯場景。 會把自己隊伍所有的戰術都大膽的拿出來試一試,輸贏固然也很重要,但是他們音駒現在可是一個散裝音駒。 需要慢慢把他融合起來。 多打比賽才能發現問題,就像被青葉城西打出來的問題。 他們的態度就是認真面對每一局。 即使如此,他們也和對面白鳥澤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要說他們之間不像隊友,但每個人都態度差不多,一副不太會正眼看他們的樣子。 但你要說像隊友,他們之前好似總覺得差那么一點距離。 “他們是同事嗎?”這么精確的比喻只有干過兼職半只腳踏入過社會的海信行能說得出來。 很形象的比喻了。 為首的牛島若利更是氣場打開。 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或者說,他們來就沒給任何隊伍好臉色。 除了青葉城西? 白鳥澤好似在對其他隊伍都是他們差不多的態度,除了青葉城西。 雖然青葉城西的隊員根本不太搭理他們。 也是,他們音駒剛輸給了青葉城西了,確實很難看的上他們。 “沒事,這不好不容易和白鳥澤對上了嘛?!焙谖茶F朗安撫隊員們。 說實話對方瞧不上的情況還是很影響隊內士氣的。 不過,黑尾鐵朗這句話反而成為了興奮劑。 所有人都等著呢。 在青葉城西那兒受的委屈還沒釋放呢。 特別是虎杖悠仁。 音駒一天了都沒抽到發球權,好似就等著這一刻,終于給他們抽到了。 球就在虎杖悠仁的手上,剛才被徹底攔下來的一球的畫面還在面前一遍一遍的循環播放。 以前他覺得自己只要跳到夠高就能贏球,當然這樣的想法在其他隊伍對戰是有效果的。 只是遇到更厲害的隊伍,很快就會被瓦解。 被瓦解留下來的情緒在這刻還沒有消散,可能是為了把自己胸口這個難受的情緒給打散。 虎杖悠仁摸球的力道都比以往要重。 黑尾鐵朗察覺到不對。 “不是吧?!币咕眯l輔也察覺到了。 讓孤爪研磨在情緒穩定的時候,也來了一句,“別一會兒要我們賠體育場吧?!?/br> “研磨,別用這么冷靜的語氣說出這么恐怖的話?!焙谖茶F朗吐槽道。 即使如此,也沒有人想去打斷虎杖悠仁發球,因為他們知道這一球必須發出去。 算是重整旗鼓的第一球。 虎杖悠仁躍起,扣了出去,他一般發力都不需要很久的蓄力,只是輕松一躍,輕輕一扣。 就能輕松對標及川徹,發出又快又重的發球。 甚至這一球,從速度和力量比及川徹的發球還要重。 “這小子……”另一側在休息的及川徹看到了這一球牙都要咬碎了。 在和白鳥澤的比賽期間,虎杖悠仁還能有心思挑釁他,是真的可以啊。 球順著拋物線直接砸在了白鳥澤的球場上。 ‘咚’地一聲,就像是一種宣戰。 讓牛島若利不得不正視面前這個他原本看不上的隊伍。 站在牛島若利那位紅頭發的隊員推了推牛島若利,“若利君,沖你來的?!?/br> . “還好還好,沒砸裂地板,害得我心情都漏了半拍?!币咕眯l輔撫了撫自己的小心臟。 在這球發出去前,他還擔心,萬一要是砸壞了別的學校地板,也不知道要賠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