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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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棵大樹上,一個少年藏在茂密綠葉中。 他能看見白冠文帶著一個小孩寫字,又帶著其他人念書的情形。 扭頭往其他方向看。 被稱為斗宿將軍的人和另一個頭目模樣的人站在一塊兒說話。 二狗守在學堂前,盯緊了來往的人,又時不時趴窗戶上往里看。 山上還有菜地,種了菜,婦人們從菜地摘菜后,又去草地里拔些野菜,準備生火做飯。 能離開的只有男人,他們和守關卡的那些人都混了個臉熟,做飯的婦人、老人們則不能走?;蛘哒f,他們只需要做飯洗衣,做衣服種地,要什么讓其他人帶,也不必走。 不一會兒,又有臟衣裳裝車里送來了,一道送來的還有些米面。 十幾個男人,一人一輛板車拉來的,上面好幾個裝得滿滿的竹筐。 姜遺光看一眼那筐,比劃一下自己,感覺剛好能塞進去。 只是,那些人還要掀蓋子檢查,他躲在里面難免被發現。 又到了夜里。 姜遺光先溜去菜地,拔了幾根蘿卜,到河邊洗干凈吃了,確定寨子里的人都睡熟后,才摸到了白冠文的房間里。 二狗依舊在,他讓白冠文睡地上,自個兒占了床睡得鼾聲正響。 姜遺光悄無聲息走過去,用被子捂住了他的口鼻,再壓住他手腳。 不一會兒,底下那人瘋狂掙扎起來,可不論怎么動彈都擺脫不了,腦袋一點點發暈,最后終于兩眼一翻,漸漸昏過去。 姜遺光估摸著,在他被捂死前松了手。但即便這樣,二狗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他叫醒了白冠文。 白冠文看見他來,很是意外,道:“小友,我還以為你走了?!?/br> 姜遺光搖搖頭:“守衛森嚴,暫時走不了?!?/br> 他又道,“我說過,要帶白先生你一塊離開的?!?/br> 白冠文心里已經確定了他就是那個放信的人,聞言還是作出感激涕零模樣:“多謝小友,你也一定注意保重自己……” 姜遺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再度敏銳地察覺到,他在騙自己。 他心里甚至還在恨自己。 這又是為什么? 姜遺光想不明白,他并沒有害白冠文,只不過拿了一面鏡子而已,那面鏡子也是自己的。 他為什么恨自己? 他憑什么恨自己? 這個問題沒有問出來,姜遺光直覺自己要是問出口,對方一定會叫破自己藏在寨子里這件事。 他改了主意。 姜遺光開始說起自己。 準確來說,他說過自己后,就開始說自己的老師——南夫子,大名南含章。 他道自己夫子滿腹經綸,卻因一樁案子牽連受了牢獄之災,后來心灰意冷,不愿再去考試。 姜遺光含笑著,說起那件案子。 “白先生,你可聽過那起和賀韞有關的科舉舞弊案?”他直接道了賀韞大名。 早在他說起南含章這個名字時,白冠文就有些晃神。 他似乎聽過這個人,但太久沒有人提起這個名字了,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著是誰,只隱約記得他似乎和自己在同一家書院念書,比自己年歲小些。 他想開口問南含章現狀,就聽姜遺光說南夫子已經去世。因為那案子,南家把他除名,至死他也沒有回去。 而后,他終于又聽到了另一個塵封在記憶多年,卻依舊如雷貫耳的名字。 賀韞。 那個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后輩。 當年他們也曾攜手出游,也曾在春日郊外縱馬,踏花放歌。 后來,后來…… “你、你怎么會知道賀韞?”白冠文哆嗦起來,“你到底是誰?” 姜遺光道:“我已經說了,我是南含章的學生。白先生,您不信嗎?” 只是,當他說出這句話時,他親眼見到枕頭旁邊突然多出一封信。 真是突然出現的,憑空冒出來。 和他之前拼湊出的那封信一樣,信封一片空白,唯有封口處寫了細小的一行字。 白冠文還沉浸在震驚中,根本沒有發現。 這么一想,昨天那封信或許也是突然出現的,所以白冠文才會把它撕掉。 白冠文碰上了詭異吧? 想來也正常,尋常人和山海鏡接觸久了,總是免不了陰氣纏身。他要是再晚幾天出來,說不定見到的就是白冠文的尸體。 姜遺光旋即側身過去,快如閃電的將那封信拿在手中背過身去,而后,他從身后取出了那封信。 他沒有說話。 很多時候,他都更愿意讓對方先開口,以探知更多消息。 和他想得不太一樣,一見到這封信,白冠文的臉色更蒼白了。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這封信是你放的……你為什么要找上我?你先生的死,和我沒有關系?!?/br> 姜遺光接下去道:“但他的牢獄之災,也就是那種舞弊案,和你脫不了關系吧?” 他想到那場布置成考試的棋局,刻意拖長了音:“白先生——你最好下棋,尤其是象棋,不是嗎?” 白冠文哆嗦著唇,慘笑道:“所以,你其實是替賀韞來的嗎?你覺得,是我害了他?” “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過了這么久,這么多年了,還是有人替他奔走。賀兄,你泉下有知,也會欣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