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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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窮人家哪里生得起???為了給父母治病,他把聘禮全都賣了,家底耗得一干二凈不說,還欠了不少債。最后,病沒治好,父母雙雙離世,騰岳輝到底也沒有娶上妻子,蹉跎到現在。 至于怎么被暗衛找上的,他也沒說。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父母的怪病,喝多酒后,他掉著淚說:“那時我爹娘都讓我別治了,可我不甘心?!?/br> “那時候,我爹娘身體本來好好的,忽然有一天開始說自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就像有東西在撓一樣,折騰得他們根本睡不著?!?/br> 騰岳輝伸手在桌子上撓了撓,指甲刮過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你們聽,就像這樣?!?/br> 姜遺光只喝了一小杯酒,還算清醒。其他幾人借酒澆愁,喝得都不少,聽了這聲音,立刻酒醒了大半。 “怎么會……”曾綬喃喃,“竟有這種怪???” 騰岳輝苦笑:“我也很難相信,一開始我爹娘都說沒什么大問題,后來那聲音越來越響,日夜折磨,再后來……”他搖了搖頭。 姜遺光端著酒杯,鄭重道:“節哀?!?/br> 騰岳輝強打起精神,站起身:“也沒什么,都過去了。倒是我讓諸位掃興了,給各位仁兄賠個不是?!?/br> 幾人連忙推拒,讓他不必放在心上。 任槐話少,坐下后在姜遺光身邊悄悄說:“他心里苦,平日有什么冒犯的,你莫要在意?!?/br> 姜遺光搖搖頭,微微嘆氣:“不會?!?/br> 支摘窗撐起半截,風吹來院內桃花香,幾朵艷粉色桃花瓣順著縫隙和花香飄進來,其中一瓣恰好落在姜遺光的酒杯里。 姜遺光卻在想著別的事情。 騰山父母聽到的那個聲音,到底是什么? 大約是發現了他態度的軟化,下午,就有一個仆婦來尋他,態度很客氣,只說請他過去聊聊,他們需要記錄些東西。 姜遺光跟著那仆婦上了馬車。甄二娘名下的莊子包括兩座小山頭和幾塊農田,繞過其中一座小山頭,就到了目的地。 那套宅子比他們住的地方要簡單一些,姜遺光下馬車后,仆婦就退下了,侍從引他進了一間書房。 書房正中擺著一張長案,案幾一頭坐著幾位陌生人,有男有女,案上擺了紙筆。 領頭女子笑得很客氣,示意他在另一邊坐下:“姜公子不用擔心,你也知道我們的規矩,只是讓你說清鏡中情況。這些做下記錄后,同樣要制成卷宗讓其他人翻閱學習?!?/br> “雖然裴近衛替你交了陳述案,但一個人口述總有疏漏,接下來,還需你好好回憶,想起什么都好,只是一點,不要隱瞞?!?/br> 小廝進來替每個人都倒上茶水,姜遺光聽到那個名字,眼睛微微顫動一下,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新來了個人,帶他的裴遠鴻又被處死了。莊子里的人嘴上不說,這幾天都在悄悄觀察他,發現此人年紀不大,卻沉穩淡漠得可怕,非必要時不多說一句話,也不愿多做出什么表情。 可要真說他冷淡吧,他又仿佛在為了裴遠鴻難過。 方才騰山刻意用自己父母來試探,他的反應也比平常大些,瞧著是個面冷心熱的。 女子口吻放輕松了些:“既然你都明白,我們就開始了?!?/br> “首先,第一重死劫我們暫且不問,那時——你是從哪里得到鏡子的?” 這個問題裴遠鴻私下也問過,姜遺光沒有說是有人從牢房窗外拋給自己,只道眼前有光芒閃爍,鏡子就出現了。 現在,他同樣用了這個回答。 姜遺光開口后,其他人飛快動筆記錄。 莊子另一邊,甄二娘戴著長長冪籬遮住身形,騎馬走在麥田中的小路上,騰山給她在前面牽著馬。 “我看那小孩兒還行,是個能用的?!彬v山說,“即便他現在心里不服氣也正常,被那樣對待長大總會有幾分怨氣。順著順著就順過來了?!?/br> 方才他還在飯桌上哭成淚人,現下臉上干干凈凈,除了一雙眼睛帶點兒紅,其余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甄二娘嗯一聲:“他還是太小了,所有入鏡人里,就沒有比他更小的,將來怎樣,還不好說?!?/br> “是啊,才十六歲……”騰山笑笑,“十六歲,也沒人教他,沒怎么讀書,卻自己過了兩重死劫,實在聰明?!?/br> 這樣好的天賦,真是……叫他都有些嫉妒了啊。 甄二娘說:“你們平常的小心思我管不著,只有一點,不許動歪心思?!彼穆曇衾飵е鴑ongnong的警告意味,“你該明白,我要是放任你去害他,將來就會放任別人來害你?!?/br> 騰山連連擺手:“二娘你冤枉我了,我怎會這么想?我不過是看他小小年紀,家里人又都沒了,心里有幾分可憐罷了?!?/br> “還好,給他過繼了一戶人家,總不算孤苦?!?/br> 甄二娘卻道:“尋常人若不是過不下去,哪里樂意連祖宗都不認?” 麥田走到了盡頭,前方道路寬敞幾分,甄二娘一夾馬背,馬速度快了幾分,揚蹄走了。 只留下騰山看著甄二娘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 姜遺光一直表現淡淡,當時叫自己節哀,是真的,還是他看出自己在做戲,所以陪著自己一塊做戲呢? 越想越琢磨不透了。騰山搖搖頭,手搭在背后,慢慢往回走。 第48章 這大概是姜遺光說話最多的一天, 圍著他記錄的一群人不光要記,還要從各個角度不斷提問,以免有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