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你們這兩只畜生干什么!” “救……救命!” 哭的正起勁,腦袋上突然傳來尖銳疼痛,李鐵錘張開手死命揮舞想要將喜鵲趕跑,結果腦門和眼角處又多挨了幾下子,疼的他“哎呦哎呦”的叫喚。 最后是他大哥李鐵水看不下去,拿了掃把過來才將喜鵲夫妻趕跑。 他擋在弟弟面前,面色不善盯著手機對面的溫里,胖臉一虎,冷聲道:“小姑娘,你不要欺人太甚!” 溫里沒說話,她聽著水泥房的吐槽,那雙漂亮清明的眸子意味深長看著這位被自家弟弟多次坑害還不知的人,淡淡一笑。 方如意站出來維護溫里:“鐵水叔,我們都看著呢,主播可什么都沒做,你可不能亂扣帽子!” 李鐵水冷哼:“這帽子還指不定誰在亂扣呢?!?/br> 在這種氣氛降到冰點的兩方對峙中,喜鵲夫妻倆將黑帽子從窩里叼出來,丟在了五位警察面前。 喜鵲窩是它們夫妻倆新做的,窩里干干凈凈,只有這黑帽子一帽子的塵土和頭皮屑,臟的它們都不想回去住。 現在拿出來,它們也算松了口氣。 領頭的警察看著再次飛去屋頂的喜鵲夫妻,壓下心底有人真的可以和動物溝通,求動物辦事的波濤,彎腰將黑帽子撿起來,幾乎不用仔細翻找,殘留在上面的幾根短短的頭發,就足夠成為本次魚塘投毒案的證據。 “李先生,自首和被審問出來是有區別的,頭發送至相關機構鑒定前,你還有自由陳述的機會?!?/br> 領頭警察將手中頭發緊緊捏著送至李鐵錘面前,他臉色唰一下白了下來。 為什么會這樣? 他腦子急速轉動,卻根本想不出來什么辯駁之詞,巨大的驚慌中,李鐵水再次站了出來。 “警察同志,我弟弟老實本分了一輩子,這幾根頭發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或者,誰知道是不是這兩只喜鵲做窩,無意中帶回去沾到了帽子上,你們不能帶走他?!?/br> 事情到了這一步居然還在狡辯,方如意呵笑一聲,差點被氣哭。 不善言辭的方父也被氣的身體發抖,腦海里又實在挑揀不出什么有用的詞,只苦著臉,一個勁的說“就是李鐵錘干的?!?/br> 【那些可憐李鐵錘的人,怎么就沒見你們可憐可憐方父,一個真正的老實人,貧苦人家,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鍵盤俠們,心長到腳板底的你們就沒看到么?】 【不是,到現在這個哥哥還在維護弟弟,他不會覺得他們兄弟情深吧?】 【怎么會有這么是非不分的兩兄弟,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么?】 【主播,你就沒法子治治這個腦子銹透的主,聽那老房子之前的語氣,這個李鐵錘對他這個一心維護他的哥哥,背后有不少小動作啊,說不定就能挖出來一些東西呢?!?/br> …… 喜鵲夫妻聽到自己好心辦事還被污蔑,當下就不干了,煽動翅膀就去攻擊李鐵水,結果被他手中的大掃帚幾次阻擋,差點掃飛在地。 它們氣得喳喳狂叫,最后喜鵲丈夫重提它慣用的攻擊手段,夫妻倆先后賞了他兩泡鳥屎,又仗著飛行優勢落在水泥房的屋頂,靜看下面憤怒跳腳卻拿它們沒半點辦法的老男人,心中只覺暢快非常。 讓你這個老家伙甩鍋,臭死你! “李先生,你想不想知道方才水泥房對你說了什么?” 李鐵水嫌棄的將身上臭烘烘的白色短袖脫下來丟在一邊,聞言面色難看地看過來:“你這個女人,你又要挑撥什么?” 第35章 溫里嘴角的溫和笑容一如既往,只有清黑的眼珠子帶上了點不被輕易察覺到的冷意。 她開口:“水泥房說,你父母離世前,曾立下遺囑它這個房子你和你弟弟各一半,但那遺囑被你弟弟撕了,那位律師也很不巧的因為心臟病去世了,你拿不出東西,之后的房屋拆遷款,你很有可能一分錢都分不到?!?/br> 李鐵水暴怒:“什么房屋拆遷,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溫里看著對此情景冷笑連連的老房子,轉述:“之前有拆遷辦的相關人員暗地里過來勘測,這幾天你們這里也該收到要拆遷的通知了?!?/br> 溫里說到這里,其中一位警察順口提了一嘴,“拆遷通知正好是今天,早上就讓相關的幾個村子發下去了,晚上家家戶戶應該都能知道消息?!?/br> 李鐵水面色大變,他雙眸死死盯著自己弟弟,“鐵錘,爸媽的遺囑,你撕了?” 李鐵錘下意識就要反駁,方如意站出來插了一嘴:“鐵錘叔,我雖然不清楚這方面的法律,但我知道遺囑這東西也不是律師去世,你又撕了遺囑原件便能不算的,相關機構一定有備份?!?/br> 一句話,徹底堵住李鐵錘狡辯的嘴。 弟弟這縮頭縮腦的樣子還有什么值得懷疑的,李鐵水大怒,掄起一拳打在了李鐵錘腦袋上。 “我這么多年看你沒兒沒女沒老婆,盡心盡力地幫襯你,結果你呢?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哥……哥,別打了,疼……疼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