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野狼
可惜了,蕭霜霜和張玉瓊就沒有要陸長生點評的想法。 這讓陸長生覺得很是可惜,可惜自己空有屠龍之技,奈何面前沒有惡龍啊。 嘖嘖嘖! 才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聽了幾遍歌就有人敲門。 這個時候也就陸長生還有閑暇時間,他自然是蹦跶過去開門,這門一打開,直接好家伙。 張出淤帶了一個小伙伴拎著一堆吃的就上來了。 小伙伴放下吃的轉身離開,張出淤才拍拍手 “出來吃飯了!” 張玉瓊和蕭霜霜出來一看,也是一臉的懵逼,這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就隔著袋子都能看出來,這起碼也是四涼四熱八個菜,至于有沒有什么硬菜,暫且不知,有點奢侈??! 陸長生代表小jiejie們問了一句 “不是,這啥意思啊,咋這么豐盛的?” 張出淤笑著說 “你看,合同上不是寫了的嘛,管吃管住,以后這個房租呢就給你們免了,吃的東西哥哥我也包了?!?/br> 陸長生撓撓頭,這待遇好是好,可是能不能分個男生女生宿舍,這樣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逃離張玉瓊的魔爪。 但想想五指碎瓶,陸長生是到底也沒敢提這一茬兒。 吃吃喝喝之后,張出淤才提出了明天蕭霜霜和張玉瓊去工作室那邊好好的練練歌,那邊有專業的麥,可以好好的找找感覺。 對于這個事兒,張玉瓊和蕭霜霜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的。 今天就是個學習,明天才是練習。 既然是練習,那自然是要唱的,在出租屋里唱總還是有點怪,去工作室挺好。 至于陸長生則被張出淤安排著明天和自己跑一跑,有些個渠道上的事兒還是要帶陸長生走一走的。 陸長生內心是鄙夷的,你看這個富二代,說起這種話的時候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可虧了自己是知道他明天的渠道是去給曲塵煙過生日當擋箭牌的。 若不然,陸長生還真就以為這個貨是要帶自己去見識見識世面,走走渠道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張玉瓊和蕭霜霜就自己去了工作室,畢竟也不是很遠就是了。 至于被吵醒的陸長生則是迷迷糊糊的下樓,迷迷糊糊的和張出淤一起出發。 當時張出淤說要帶自己兜兜風的時候,陸長生真的以為是敞篷跑車,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敞篷是敞篷了,可這車就特么兩輪子。 好在還是個電動的,要不然陸長生都覺得這尼瑪是打算拍甜蜜蜜呢? 這樣想的陸長生就看著眼前的大野狼電動摩托車認真的問 “你確定騎著這玩意兒去給人撐場子?” 張出淤甩了甩自己的頭發 “你懂個錘子,這玩意兒多拉風的,還不怕堵車,走你!” 實實在在的說個實實在在的話,穿著人字拖騎著大野狼的張出淤那真的是有一種拉轟的氣質。 這種氣質讓陸長生都有點不好意思坐這個電動車了。 所以他毅然決然的掃了小區門口的共享電動車 “行了,你前面帶路吧,我覺得我不配坐你的大野狼” 這真特么的不是陸長生矯情,這電動車叫是叫了個大野狼的名字,可這玩意兒長的就跟小綿羊似的,哪哪兒都小。 就張出淤一個人坐上面,陸長生都覺得這是在蹂躪這匹大野狼,要是自己再上去,這會不會就地散架? 張出淤也沒勉強陸長生,畢竟車多大,他自己心里也是有點十三數的。 所以兩個拉轟的男人就各自騎著電動車,朝著那家咖啡廳溜達過去。 到了咖啡廳門口的時候,陸長生都覺得老曲家是真的英明,人家有沒有什么別的產業,陸長生是不知道的,可人家確確實實有這個城市最牛叉的咖啡廳。 只要你想裝小資,想請小jiejie喝杯咖啡,那這個地方就是唯一的選擇。 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打算約自己家的小姑娘小資一把,那都繞不過這家店。 用四個字形容曲塵煙她爹,那就是高瞻遠矚的一塌糊涂。 你看看,又有二傻子約了曲塵煙喝咖啡,還是在這家店。 咦,奇怪了,為什么要說又呢? 陸長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張出淤,之后兩人進了咖啡廳,還是那個調調,還是有格局,還是有人彈著鋼琴在裝十三。 這種地方你要是不來個真人現場演奏,那就好像沒有十三格一樣。 其實有些時候,陸長生覺得喝咖啡裝十三這個事兒,還得看鋼琴。 你想想別的樂器,比如國風的嗩吶,二胡之類的,雖然號稱是嗩吶一響,所向披靡。二胡一拉,天地同悲。 可在這樣的環境下還真不太適合。 再換個文靜點的樂器,古琴! 那高山流水響起來,你就能想到曲水流觴的雅姿,也不太適喝咖啡這個事兒。 數數國風樂器,或者逼格高于咖啡廳,或者格調撐不起咖啡廳的逼格,你要找一個恰到好處的玩意兒還真不太容易。 想想前世也是裝過幾天十三的,不過也就是死記硬背了幾首曲子,以備不時之需。 比如說,自己帶著小jiejie出去的時候,餐廳里有鋼琴,自己過去很優雅的裝上一曲十三,這樣是不是有助于獲得去酒店兌換房卡? 可惜了,直到穿越前,陸長生都沒有過這樣的機會,慚愧啊,都有點對不住自己的鋼琴老師了。 陸長生想的是上輩子的事兒,所以有幾分追憶的感覺。 可這卻讓張出淤看在了眼里,誤會了! 他以為陸長生是想上去彈奏一曲,所以戳了戳陸長生的胳膊 “想彈就上去彈唄,多大點事兒!” 陸長生搖搖頭 “不太會,算了吧!” 陸長生說的是實話,大實話,他是真的不太會,滿打滿算就會那么幾首裝十三的曲子,現在也忘的差不多了。 可問題是張出淤信嗎? 那必然是不信的,你特喵的分分鐘拿一首歌出來,那在音樂這一行當的造詣必然是不俗的,你現在說你不太會,你是不是覺得本座是傻的? 當然了,陸長生既然這么說,那作為朋友自然不會在多說什么,只是這個事兒,被張出淤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