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 將計就計
唰! 這一刻,眾人的目光,也都緊緊盯著文丑丑。 文丑丑深吸口氣,苦笑道:“張角要利用你們抓風子,暫時不會要你們的命,但此人陰狠毒辣,最后抓風子成不成功,最后都會拿你們開刀?!?/br> 說著,文丑丑神色復雜起來,繼續道:“剛才我假意答應張角,來對你們勸降?!?/br> 說這些的時候,文丑丑很是無奈,要知道,無天組織總壇戒備森嚴,駐守在這里的精英弟子,多達十萬人,只靠文丑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將孫大圣這些人全部放走。 在這種情況下,文丑丑只能選擇穩住張角,然后再慢慢找準機會。 什么?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吃了一驚。 任盈盈緊咬著嘴唇,忍不住道:“你的意思,讓我們全部假意投降?可是....這樣太假了,張角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來?!?/br> 文丑丑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決定挑幾個人,和我一樣,假裝投降張角,這樣就不怕懷疑了?!?/br> 話音剛落,孫大圣一臉的抵觸,忍不住叫道:“文哥,這樣太麻煩了,既然張角已經信任你了,現在這么好的機會,你直接放了我們不好嗎?” “大圣!你想的太簡單了?!蔽某蟪髶u了搖頭,苦笑解釋道:“要是能這樣,我早就這么做了,張角對我還有戒備,只怕山下還埋伏著不少人呢,我要放了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br> “而且,我想好了,等放了你們,我繼續留在張角身邊,這樣,他怎么計劃對付風子,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br> 呼! 聽到這些,任盈盈和孫大圣都沉默下去。 要知道,文丑丑這么做太冒險了,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別的辦法了。 短暫的沉默之后,眾人面面相覷,文哥到底要挑誰呢? 文丑丑環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個瘦高男子的身上:“白馬,就你吧,以后你留下來,陪我一起在張角身邊....” 不錯,文丑丑選的人,正是長生殿的白馬法王,也是當年文丑丑剛做殿主的時候,第一個出來反對的人。 文丑丑考慮好了,若是挑選孫大圣,或者任盈盈這些人的話,張角必定不信,畢竟,孫大圣性格火爆,寧死不屈,而任盈盈機智聰穎,剛正不阿,都不是輕易投降的人。 “殿主!” 白馬法王身子一顫,滿臉惶恐:“我...我恐怕不能勝任啊....” 那可是張角啊,留在他身邊當臥底,簡直比虎口拔牙還要危險。 “白馬!”文丑丑臉色一沉,怒喝道:“你身為長生殿法王之一,肩負重任,如今長生殿正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戰,你要退縮?” 聲音不大,卻充滿威儀。 見殿主發怒,白馬臉色煞白,趕緊點頭:“屬下遵從殿主之命,不敢有違?!?/br> 說這些的時候,白馬一臉的忠誠,眼中卻閃爍著不服和森冷。 好你個文丑丑,非要拉我趟這攤渾水,真到了生死為難之際,就別怪我不仁不義了。 見他答應,文丑丑點了點頭,隨即和眾人說了幾句,就帶著白馬離開了牢房。 幾分鐘后! 大殿中。 張角坐在寶座上,上下打量著白馬,微笑道:“文殿主,果然是守信之人,這么快就招降了一個得力的屬下,不錯...” “主要還是張先生禮賢下士,令白馬法王十分敬佩?!蔽某蟪笤谝慌耘阈Φ?。 話音剛落,白馬趕緊拱手行禮,恭恭敬敬道:“白馬,以后任憑張先生差遣?!?/br> “好,好!” 張角很是高興,抬了抬手:“不用這么客氣了,對了,文殿主也累了,還受了傷,盡早去休息吧?!?/br> 文丑丑應了一聲,和白馬一起走出了大殿。 “主公!” 前腳剛走,旁邊一個弟子,小心翼翼道:“這文丑丑也算是一代梟雄,以他的威望,不可能只勸降一個人,而且,還是他長生殿的屬下,為何主公對他還這么客氣?” 張角微微瞇起眼,笑而不語。 幾秒后,張角吩咐道:“你出去看一下,若是文丑丑和白馬分開休息了,就單獨把白馬叫過來,不要驚動文丑丑,若是兩人在一起,就暫時不要打草驚蛇?!?/br> 說真的,當時文丑丑自斷一臂,以示誠意,卻是讓張角很觸動,但張角也不是傻子,意識到可能是文丑丑的苦rou計。 而此時,見他成功勸降了白馬,張角也沒放松警惕。 聽到吩咐,那弟子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幾分鐘后,那弟子回來了,身后跟著一臉忐忑的白馬。 “張先生?!?/br> 進了大殿,白馬說不出的惶恐不安:“忽然招請屬下,不知道有何吩咐?!?/br> 張角微微一笑,沒有回應,而是忽然起身沖到了白馬面前,出手如電,一掌向著白馬心口拍來。 啪! 張角速度太快,白馬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打在心口的位置,霎時間,白馬魂飛魄散,腿都軟了。 然而讓白馬驚詫的是,挨了這一掌,自己完好無損,甚至一點疼痛都沒有。 “張先生,你....”白馬呆呆看著張角,詫異開口。 張角露出一絲冷笑,緩緩道:“白馬法王,你也是江湖上有名望的人,你可聽說過‘摧心蝕骨掌’?” 摧心蝕骨掌? 聽到這話,白馬一臉迷惑,但琢磨這幾個字的深意,還是有些不妙。 名字都這么可怕,肯定十分陰毒。 “這種掌法,一開始打在身上沒什么感覺?!睆埥切χ忉尩溃骸翱砂雮€時辰內,沒有解救之法,心脈會千瘡百孔,全身筋骨寸斷,會死的非常慘?!?/br> 唰! 白馬臉色一白,差點癱坐在地上,惶恐道:“張先生,我是真心投誠,你為何這樣對我?” “真心投誠?” 張角冷笑一聲,緩緩道:“你老實說,是文丑丑逼迫你的,還是你自己真的要投效于我?說實話,不然的話,半個小時后,你就等著投胎吧?!?/br> “我...”白馬冷汗淋漓,整個人都傻了。 瑪德,都是文丑丑害的,非要選自己,現在好了,很快就被張角識破..... 心想著,白馬一下子跪在地上,惶恐道:“張先生饒命,都是文丑丑讓我這么做的,其實...他也是假意投降...” 接下來的幾分鐘,白馬將文丑丑的計劃說了出來。 瑪德。 得知情況,張角的臉色陰沉下來,難看無比,自己果然猜中了,這個文丑丑是假裝的,但不得不說,裝的真像,為了騙自己的信任,還斬斷了一條手臂。 這一刻,張角很想立刻派人抓文丑丑,當場擊殺,但轉念一想,既然文丑丑要玩手段,自己就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