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什么態度啊
“呃..”岳風撓了撓頭:“歐陽叔叔,我有妻子了..” “啊..”歐陽振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再次開口:“沒關系。估計這指腹為婚,你父親也給忘了吧。我和你父親已經二十幾年沒見面了。當時科技不發達,我和你父親聯絡很費力。慢慢就斷了聯系。對了,你父親呢?” 岳風撓了撓頭,笑著回應道:“我爸媽現在在鄉下呢?!?/br> 提到這個,岳風很是無語。本來給父母買了別墅,并且就是隔壁001號別墅,打算好好讓他們享受呢。結果老兩口只是住了一個星期不到,就各種抱怨,說沒有在鄉下自在。 岳風沒辦法,只好讓他們回去了。 歐陽振南點點頭,認真的看著岳風道:“小風啊,按理來說,我和你父親曾經指腹為婚,你應該成為我女婿的??墒乾F在,你既然有妻子了,不如我收你為義子,你可愿意?” 啥? 他要收岳風當義子? 這一瞬間,周圍的眾人全愣住了,目光復雜。大家都想收岳風為徒,但是這歐陽振南,竟然另辟蹊徑,要收他為義子。 岳風撓了撓頭,當時也不知道怎么拒絕,就說了一句:“歐陽伯伯,認義父這種事,還需要父母同意吧..” “來,我現在給你父親打電話,你把電話號給我?!睔W陽振南開口說道。 岳風把電話號給他之后,他還真的撥了過去。 事實證明,歐陽振南和岳風的父親,確實是多年的老朋友。兩個人聊的可開心了。足足聊了十多分鐘,歐陽振南步入正題,對岳天恒說,想收他兒子做義子。 岳天恒想都沒想,直接來了一句:“振南啊,你把電話給我兒子?!?/br> 岳風接過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邊的父親大喊一句:“小兔崽子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你歐陽叔叔的義子,知道吧?趕緊叫義父?!?/br> “呃..”岳風滿臉苦澀。 這叫什么事啊,自己在屠獅大會上,表現那么好,卻多了一個爹.. “你快點叫??!”岳天恒急了,沒好氣的說著。 “義父?!痹里L嘟囔了一句,怎么有點逼上梁山的感覺呢。不認還不行.. 聽到兒子叫了,岳天恒才滿意的點點頭,將電話掛斷。 “哈哈哈哈!”歐陽振南大笑著,拍了拍岳風的手:“兒子,等你傷好了,義父派人來接你,去歐陽家族做客。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們不打擾了?!?/br>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六大門派的人拉走。 “岳風啊,我們崆峒派你考慮一下啊,我收你為關門弟子!” “我們逍遙派也歡迎你啊..” 這群人都走到門口了,還紛紛回頭,向岳風拋向橄欖枝。 .... 東海市,一棟豪華別墅內。 羽墨將桌子上的水果,全部摔到地上。旁邊幾個下人,嚇的冷汗淋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大家都知道,羽墨心情不好,誰也不敢惹她。 “六大門派,你們號稱名門正派,也就能耍耍陰招!要不然怎么會抓到爺爺?!庇鹉珰獾男乜诎l顫,坐在沙發上。 這可怎么辦,爺爺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不準他出事! “叮鈴鈴?!?/br> 也就是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羽墨按了一下接聽鍵,緊接著納蘭欣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墨墨,我剛剛聽說,岳風他沒事兒了。而且,校長已經把關押你爺爺密室的鑰匙,給了他?!?/br> 什么? 岳風沒死? 聽到這話,羽墨嬌軀一顫,精致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當時在擂臺上,岳風被那個峨眉派的女人,一劍刺中了下丹田。 丹田是修煉者的第一大要害。 這么重的傷,岳風應該必死無疑。但是他怎么會沒事兒? 這時,納蘭欣然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墨墨,我陪你去找岳風吧??纯茨懿荒茏屗帕四銧敔?.” 羽墨眼眸閃爍,輕輕道:“欣然jiejie,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我自己去找岳風吧?!?/br> 說著,不等納蘭欣然回應,就將電話掛斷。 上次自己讓岳風跪下道歉,然后讓他給自己洗腳。 這家伙肯定懷恨在心。 這次上門請求,這個人渣肯定會刁難自己。 要是納蘭jiejie在場的話,被岳風當面拒絕,自己多沒面子啊。 .... 第二天一大早,柳萱喂了岳風一點粥,就匆匆去學校了。 她為了照顧岳風,已經請了兩天假。不能再耽誤了。 今天岳風自己在家,那叫一個難受。想尿尿都沒力氣去。 還好,根據《無極丹術》上記載,服用了九轉還陽丹之后,前三天會很虛弱,因為丹藥正在一點點修復丹田。但是第四天,就能徹底痊愈。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再忍一天,自己就可以活蹦亂跳。 中午的時候,岳風眼看就憋不住尿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發出一聲響。 吱-- 岳風以為是柳萱回來了,結果目光看向門口,頓時一愣。 一個女生走進來。這女生長的別提多美了,身材緊致多姿,特別的迷人。一頭酒紅色的長發很是惹眼。 正是羽墨。 “是你?”岳風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她:“你怎么來了?” 羽墨沒說話,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直接撲了上來,沖著岳風身上就是一通亂搜。 納蘭jiejie說了,尚武學院的校長,已經把關押爺爺的密室鑰匙給了他。所以找到了岳風住的地方,羽墨懶得廢話,只想拿到鑰匙就走。 尼瑪! 被羽墨一雙玉手,在身上搜來搜去,岳風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尤其羽墨身上的香味,不斷的傳來,岳風只覺得自己整個大腦都懵懵的。 終于,沒有搜出東西來,羽墨停了下手,后退兩步,冷冷的看著岳風:“鑰匙呢?” 真是氣人,這個人渣,竟然沒有把鑰匙放在身上! 想到自己的雙手,在他身上搜來搜去,避免不了肌膚碰觸,羽墨臉色頓時有些羞紅。 哈哈。 原來是來要鑰匙的。 岳風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瞇瞇的看著羽墨:“鑰匙被我放起來了。除了我之外,誰也找不到,哪怕我老婆,我岳母都找不到?!?/br> 開玩笑,自己差點死在擂臺上,才獲得這把鑰匙,怎么可能隨意放在身上?早都藏起來了! 說完這些,岳風故意挑逗道:“唉,羽墨小姐,你這樣可不對啊。一上來就搜身,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幸好我老婆不在家,要不然被她看到了,多不好?!?/br> “你...” 羽墨臉色一紅,有些急了:“鑰匙你藏哪兒了?” 這個人渣,一開口就讓人生氣! 岳風笑了一聲:“這世道還真是變了,管人家要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的?” 尼瑪,上次在咖啡廳里,讓我給你洗腳。 這還不算,洗腳的視頻還被傳到了網上。 現在張口就要鑰匙,還是這種態度,有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