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妻煉金術師】
柔軟,像是糯米團一樣,那口里的jiba便是搗錘,一下一下地改變著臉頰的形狀。 黑色短發飛舞間,妻子敞開rou腿,踮起腳蹲在地上,兩個相對的腳心微微顫 抖。 她又用手撕開紅色褲襪的襠部,試圖將手指伸向泛濫的yinxue。 隨后嬌媚的鼻音崩潰了,她的手指并沒能碰到下體,反而向上抬去,抱住了自己的后腦。 在koujiao中,他們開始了抽插。 酒館老板jian笑著,他抬起腳來,把踇趾插進了妻子的yindao,黃色的指甲與粉色的嫩rou緊密相連。 眼下,我的妻子嘴里吸著別的男人的jiba,還被插在別的男人的腳趾上。 我挺著下體,眼前的畫面讓我忽然明白了一個事實:那根腳趾比我這丈夫還來得珍貴。 只因為,她主動扭起了大屁股。 主動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品嘗那根腳趾。 她可從沒主動沖我扭過屁股,我的腳趾也通常都是被她用來踩踏泄憤的。 在吮吸聲與鼻音的交織中,突兀地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臭婊子,爛婊子,賤婊子?!?/br> 男人抽打起我的妻子,而我的妻子在扭屁股、吸jiba,發出「哼哼」 的響聲。 「母狗,sao逼,死蕩婦?!?/br> 男人還在抽打著我的妻子,而我的妻子還在扭屁股、吸jiba,發出「哼哼」 的響聲。 「你家里那位真可憐?!?/br> 妻子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等我弄死他,在他尸體前cao你?!?/br> 「……」 「草到你死為止?!?/br> 期間停頓高達整整2秒,妻子又開始扭動,扭得更歡了,似乎想借助那兩瓣大屁股甩飛某些事物。 在這種節奏之下,酒館老板射得很快,妻子高潮的也很快。 速度之快,老板抓著她的短發,將粗壯的下體全部沒入,他抬起眉毛,仰頭喘息。 速度之快,腸胃被內射的愛人,控制不住地抖動雙腿,「用運動加快消化」——瞬間尿了一地。 jingye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過我愛人身體的「轉化」,成功「變」 成了尿液。 試問如我這般煉金技術,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老板拔出水光發亮的下體,拿起一旁的酒瓶,任由妻子倒在了地上。 她就這么四肢大開地躺下,臉沖著我的方向,眼里沉醉地回味著。 沒有酒精影響,沒有玩法創新,她舔干凈嘴角的jingye說:「好啊?!?/br>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我的妻子對老板剛才的提議,表示贊同。 她悄悄沖我挑了挑眉毛,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面對著吧臺前的老板,跪在地上,抬手伸向依舊挺立的肥rou。 臺面上,琥珀色的酒瓶被長滿黑毛的大手握住,老板抬頭痛飲,再而低頭親吻。 親吻我的愛人。 舌與舌連成了通路,濃烈的酒液在上面奔涌。 酒量堪憂的女人,敞懷接受了酒液,以及酒液另一端的男人。 那些僥幸撒漏的酒水,滴落在女人的紅色絲襪上,眼看上面的光澤愈發誘人,小腦逐漸被麻痹,她的膚色與絲襪融為一體。 之后,我本以為會上演一場暢快淋漓的背德性交,可沒想到這反而成了最不可能發生的事。 疑問從腦海里升起:假設腳趾和jiba帶來的快感沒有了區別,那還要jiba做什么?肌膚間的輕微碰撞如今堪比愛撫,性交便成了性交本身,只是一個感受彼此的行為,僅此而已。 rou體若是到了極致,靈魂便開始咆哮。 「收起你的臟手,賤女人?!?/br> 妻子的雙手停留在半空中,面前便是老板的yinjing,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胖老板擦掉沾在胡須上的酒水,兩眼通紅:「夫人,我可是你丈夫的仇人,雖然我們的身體相性意外地好?!?/br> 「你大概是個婊子、妓女之類的東西,但我也不缺這些?!?/br> 「……」 「夫人,你有沒有想過……」 妻子抬頭望去的目光帶著迷茫。 「有沒有想過成為我的東西?!?/br> 愛人眼中的迷茫變成了驚慌。 我藏在陰影之中移動,來到了渾然不覺的老板身后,掏出了懷里的小刀。 空間開始波動,妻子睜大雙眼看向我……的下體。 最先脫離隱身的,并不是我的臉或是小刀,而是我高高挺起的褲襠。 在小刀即將插進老板的腋窩下方之時,那穿著絲襪的女人卻欣然說道:「好啊?!?/br> 握著兇器的手,再也無法前進絲毫,我竭力收回顫抖的兇器,一時間竟忘記重新披好斗篷。 靈魂是rou體的主人,所以我才會拔刀。 所以她才會答應。 這是一套完美的煉金公式,老板的行為便是我的動機,我的動機便是妻子的行為,而她的行為則會催生全新的存在。 我差點毀了這一切。 男人只是酒館 的胖老板,他只是想奪走妻子報復我,并不是剝皮客那種殺人瘋子。 「哈哈哈,夫人,別講笑話了,真就這么簡單?」 「你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對吧?!?/br> 「夫人,我可是生意人?!?/br> 「老板,我丈夫并不能滿足我,只有你……」 「別逗笑了,說點別的吧,我是說誠意,我是個生意人?!?/br> 下意識地,藏在老板身后的我退后一步,妻子的目光卻追了上來。 說真的,我現在很想出來把這笨女人埋到地里。 別人試探一下,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給賣了,到底是誰在要求誰?但仔細一想,真正迫不及待的,或許并不是他們兩人。 妻子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把他的秘密告訴你,關于我的襪子……」 正常來說,把煉金道具的作用原理暴露出去,等于謀殺制作者。 看向眼前胖老板油背,我感到殺意升起,隨即又被酒館老板油膩的笑聲蓋過。 女人在訴說,男人在傾聽,和我沒什么關系。 我大概只是這個吧臺上的一枚硬幣。 而秘密這種東西,生來就是用來泄露的。 這種夫妻游戲里,所謂的「立場」,生來就是用來背叛的。 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把斗篷重新披好,不要露出任何蹤跡。 不要背叛那個女人所做的一切。 「夫人,這下你不想當我的東西都不行了?!?/br> 男人聽罷,他露出黃牙,胡須隨著笑聲抖動。 似乎有些病態的情緒從妻子眼中升起,她笑著,呼吸越來越快,藏在紅色襪頭里的腳趾抓在了一起。 「你知道什么是酒桶塞嗎,夫人?」 透明的液體,從妻子腿間滴落……改良連褲襪,將液體轉化成催情物質,皮膚可吸收。 人妻,一具荒yin的rou體。 酒精,酒窖里隨處可見的液體。 煉金術師,酒館的胖老板。 職業使然下,我無比好奇這一組的出品。 腦海里陷入思考,這些東西在一起,究竟會發生什么反應?我的煉金術,是否能超越人體的極限?「快點,快點?!?/br> 妻子的話語在耳旁圍繞,伴隨酒館老板的笑聲,我只覺得吵鬧。 「快點,快點啊?!?/br> 嘖,你能不能別這么放蕩。 假如在襪子的配方里加入……巨大的碰撞聲摧毀了我的思緒,吧臺內部,酒窖的門被人重重關上。 那凋刻著花紋的保溫門足足有三層,又黑又厚。 原來所謂「快點」,是你在喊我快點。 我不禁搖頭感嘆:該死的職業病。 在大腦搖擺中,腦漿為我帶來全新的思路。 藥,他們還吃了那個藥,雙方的rou體相性已經到了最佳。 就好比,某人的rou體已經被調教到極致,剩下的……就只有靈魂了。 看來,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腦子不用,果然會銹。 這場盛大的煉金終于開始。 壁爐里,火焰狂舞。 自那晚之后,我在家等了整整三天三夜。 等到的,是妻子那已被他人煉成的靈魂。 除了身上多了許多淤青,她依然是她,那個溫柔的,愛著我的女人。 可她從此多了一份工作——夜晚在酒館當服務生。 那條紅色的絲襪永遠地留在了酒窖里,在經過我同意后,她又將所有的絲襪存貨全都轉移到了酒館。 「親愛的,我們都希望這樣,對不對?!?/br> 我點了點頭。 「親愛的,你能再多弄點那種藥嗎?」 我點了點頭。 「親愛的,這幾天我不回,你可以去酒館哦?!?/br> 我沒有表態,這不是詢問,只是陳述。 夜間宵禁時分,我披好斗篷,來到了違規開張的酒館。 看來她很擅長當服務生。 首先一進店,無論是地痞或是巡邏兵,都會接受她嘴對嘴喂下的白色藥丸。 點好了酒后,直接落位聊天,打扮成兔女郎的妻子會親自將酒水送上。 奇怪的是,酒館不開放廁所,若是大的來了,只能出門找灌木叢。 反正客人們喝的再多,最后也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 若是酒量尚可,便可以在深夜欣賞服務生的「特殊表演」。 妻子會表演一口氣喝干一大杯白色的特殊飲料,看起來黏黏煳煳,她被人們包圍著,我無法擠進去確認這飲料究竟是什么。 猜測?不不不,煉金術師從不猜測。 我站在角落,默默地看著眼前眾人狂歡的酒館,妻子在人群中央——手腳并用。 大部分的女人有且只有一個生殖器,只能應付一個男人。 有些女人全身都可以當做生殖器,能應付很多男人。 比如把腳底的絲襪開一個洞,就可以吞納一根jiba。 外面的女人只有yindao前端才有快感。 而我的女人吃了我做的藥,jiba捅腸子都能嗷嗷大叫。 窩囊?一點也不,她從未在眾人面前暴露過我的存在,也從未真正羞辱過我。 我只感到一陣異樣的感受,就好比古老的配方被我親手再現。 狂歡過后,妻子躺在地上,rufang攤在胸口,四周布滿渾濁的液體,身上只有一條破爛的紫色絲襪。 她成了「泔水」 的一部分。 臭不可聞。 她笑瞇瞇地喊道:「達令,今天怎么樣?!?/br> 我笑著讠……「賺的比前幾天多?!?/br> 胖老板在吧臺里咧著大嘴說,「來,開始打掃吧?!?/br> 打掃的第一處地方,是老板的屁眼。 妻子在地上舔著屁眼,兩條絲腿繃得筆直,深紫色襪頭下的腳趾一直在扭動。 她與老板的屁眼舌吻,吻到腳心皺起,吻到尿液四射。 臃腫的身軀嘀咕起身,留下連舌頭都忘了收起的愛人。 黑色短發如黑紗,蓋住了她的面吞,只看得依稀泛白的雙眼,顫抖翹起的嘴角。 她「死」 了。 煉金術,是一道經由死亡、復活而完善的過程。 「親愛的,我挺想念那時候晚上和你一起出去散步?!?/br> 我把人的大腦丟進了坩堝。 「親愛的,過陣子我就辭去酒館的工作?!?/br> 我盯著壁爐里的火焰,感受里面微弱的溫度。 「親愛的,你可以去死嗎?」 我看向在爐火旁穿絲襪的妻子,說道:「你到這個地步了?」 她穿上rou色連褲襪,笑吞燦爛地向我展示她的大屁股:「嗯,老板說,要我在酒館殺了你?!?/br> 朦朧的rou絲下,肥美的右臀上紋著漆黑的圖案。 那是酒館的招牌上的標志。 不過原本圖案中央的酒瓶,被一根黑粗長的jiba代替。 「好?!?/br> 說罷,我把手伸向爐火,瞬間被高溫灼燒。 隨意抹了點口水在手指的燙傷處,我沖妻子笑了笑。 她也笑了,是熟悉的yin笑。 夜晚,我被綁在了酒館木凳上。 妻子在我面前被眾人輪jian。 所有人都吃了那種藥,所有人都在對我笑。 嘲笑。 特殊的絲襪被塞進她的直腸和yindao,身上能用的洞,都插滿了男性生殖器。 妻子每高潮一次,周圍人就從我身上捏碎一根骨頭。 她一邊哭著說對不起,一邊達到高潮,我的體內順勢發出悲鳴。 她的rou絲yin腳每劇烈抽搐一次,我的骨骼就會破碎一根。 她的直腸被帶出來一小截,被yinjing強行塞回去的途中,我的小指末節骨應聲粉碎。 直到酒館老板抱起哭泣的妻子,咧嘴沖我說道:「爽不爽,這可是夫人的主意?!?/br> 就在四肢粉碎的我面前,她也笑了。 除了我,所有人,都笑了。 在笑聲中,老板的jiba捅進了妻子的下體。 她雙眼翻白,我肋骨折斷。 兩支酒瓶插進了她的下體內,腿間被頂起兩個高高的rou色凸起,兩個尖銳的酒瓶碎片插進了我的腰間,兩顆心在胸腔里跳動。 一顆隨著rufang狂舞而變得熱烈,一顆隨著胸腔破碎而變得殘破。 血液,從我的嘴里噴出,染紅了地面。 jingye,從她無力地足尖落下,試圖將地面染白。 黏稠的jingye甚至裝滿了那兩個酒瓶,在眾人歡呼中,妻子開始了表演。 原來那飲料這么回事。 一瓶用嘴喝,一瓶用屁眼喝。 絲襪被塞進了她的直腸,全身沾滿液體的她,雙手一上一下,拼命地往體內灌著jingye。 妻子的眼神帶著堅定,因為她清楚,如果無法一次把兩瓶喝完,那「完」 的將會是我的生命。 周圍的地痞和巡邏兵發出扭曲的叫喊,有人用jiba抽打妻子的臉頰,有人用手使勁擰她的臀rou,可她還是不放手。 酒館老板笑嘻嘻地把肥rou插進了愛人的腿間。 她仍喝著jingye。 酒館老板笑嘻嘻地聳動腰間。 她還在喝著jingye。 酒館老板笑嘻嘻地把妻子送上高潮。 她噴了。 她瞪大雙眼,面吞扭曲,像是被jingye貫通了一般,嘴里和肛門里同時噴出大量jingye。 任憑她如何用手上下遮擋,液體仍爭先恐后地從手指縫里漏出,這些jingye如同煉金炸爐一般飛濺而出,就連鼻孔都被強行打通。 一團「沐浴而出」 的絲襪連著jingye一起被噴出。 好吧,我的煉金術還是敗給了人體。 癱倒在地,不斷捂著嘴與屁股的妻子,就這么背對著我,被兩人一左一右強行拉著手臂拖向酒窖,整個人像是酒鬼手里的酒瓶,一邊抖一邊漏。 被拖到酒窖門口的妻子,回頭朝我看來。 沒來得及看清她的面吞,老板的長著黑毛的屁股便擋住了一切。 他把jiba插進我妻子的yindao,雙手握住她的腰,從后方「挑」 起了我的愛人。 她噴出的酒瓶掉落在我的腳邊,斷斷續續地向外流淌著黏稠的白液。 某只穿著盔甲的手,從地上拿起了這支酒瓶,厚實的瓶身與我的頭顱親密接觸,最后同歸于盡。 意識逐漸離我而去,最后依稀能見的,是酒窖門口,妻子懸空的腳底上,泛著狂喜的精光。 ……「這配方可以啊,這樣都不痛?!?/br> 空間里泛著綠色的幽光,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睜開眼,在一口石棺內醒來。 墻壁上刻著泛綠光的文字:冥暗島,1024我身處的這個島嶼,遠離之前的大陸,走直線距離都得要兩個月。 看來那個大陸的「我」,已經徹底死在她面前了。 那酒館老板也確實做到「在我尸體前草我的妻子」。 要說我現在是誰,我只能說我是一名煉金術師。 原來我在冥暗島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還留了身體,太久了,實在記不清。 話說哪些地方還有這些東西來著?真的,太多了,想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我的原初rou體毀于一場實驗。 實驗成功了,可我死了,連一根腿毛都不是完整的。 我又轉眼活了過來。 是妻子把自己的靈魂轉移到「魂爐」 里,將rou體讓給了我。 她也是一名煉金術師,專精靈魂煉成。 為什么不把我的靈魂轉移進魂爐,這是我思考了無數歲月的問題。 大概,她愛我吧。 魂爐的特性是給予靈魂靜止狀態,但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消散。 變得靜止的靈魂,無法用于靈魂蘇生,而純凈靈魂的強度也無法擺脫魂爐的束縛。 這并不是慢性死亡,「魂爐」 反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她把靈魂,也做成了煉金材料。 只需要把魂爐與rou體建立起連接,再讓靈魂「觀測」 到世界的存在,那么靈魂的質量便可以維持。 而我的實驗,則是人體煉成。 她靈魂連接到rou體的第一句話是:「親愛的,我明白了?!?/br> 「你……明白什么了?」 「炸爐這種事,很煩對吧?!?/br> 「是的?!?/br> 「而現在我只需要觀測,就能讓靈魂保持穩定?!?/br> 「所以呢?」 「所以往里面加料??!」 這……也行?我盯著床上赤裸的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里發出的,只有笑聲。 于是我和她在無限的時光里:到處舉辦婚禮、用雙腳丈量世界、一同感受最幸福的時光……世界成了我們的煉金原料,不用除雜,不用留手,魂爐里毫無溫度的燈火越來越旺。 ……牽著手跳崖、擁吻中咬掉舌頭、感受血腥時光……重復的行為無法帶來全新的可能,所以需要「創新」。 我夫妻抱著愛意:相殺、背叛、無惡不作……直到把「愛意」 丟入坩堝里,雙腳纏上別人的腰。 那爐火,甚至會發燙。 一切材料的特性皆為定義,材料本身只是材料。 一切行為的好壞皆為定義,行為本身只是行為。 我敲開手里的椰子,把屁股上的蟲子用手彈掉,邊喝邊劃船。 這島實在是太偏僻了,材料都沒有,這時候就特別羨慕那群會傳送魔法的法師。 路途中,我甚至還被一群哥布林打劫了,他們中間下體最猙獰的那個甚至還騎著坐騎。 坐騎是個大奶的紅發女人。 紅發女人的丈夫是一名牧師,隱約能從身上感受到暗影的波動,跟這對夫婦交流,給了我很多靈感,也促生了許多問題。 這些問題,我一想就是半年。 半年后,曬得黝黑的我終于回到了奧摩城區。 家中沒什么變化,只是……壁爐里冒著guntang的赤焰。 來到酒館的店面前,卻發現這里已經換成了一間面包店。 經打聽才得知,這酒店老板兩個月前被割了下體,慘死在店里。 我搖頭苦笑,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紅色的音石,對著低聲說道:「蠢貨?!?/br> 「誒誒誒,老大老大?!?/br> 音石里傳出男人尖銳的嗓音,語氣里帶著討好。 「人在哪?!?/br> 「額夫人她……額身材很好,您說是吧?!?/br> 青筋在額間暴起,我說:「你們這幫蛆除了搞爛事還會干什么,剝皮客,包皮客吧?」 「老大息怒,我們這不是專心幫您收集肢體材料嘛,那天還是我親自帶隊,看到夫人在酒館里被那肥豬欺負,我一上去就把他jiba割了?!?/br> 男人話語里的討好升華為卑微,「您放心,我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夫人,而且啊,下面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br> 同時,音石里傳來人類的慘叫聲。 「額老大,這下真沒人知道了……您看……」 「滾吧,今晚派人來取東西?!?/br> 「一定一定,誒嘿嘿……」 沒等他說完,我輕敲音石,隨手丟進了口袋。 千萬人煉成的rou體,配千萬人煉成的靈魂,我很期待到時候的成品。 夜里,我將幾條改良絲襪收進布袋里,把袋子放到了屋外的信箱中。 到了這地步,我已經不再興奮,這種脫離聯系的享樂不能算作夫妻游戲。 算了,再陪她玩一陣子吧。 閉上雙眼,我沉入夢鄉。 巨大的響聲炸碎了我的夢鄉。 我揉著雙眼看向門外。 「達令!」 女人撞在了我的懷里,我連忙摟住她的身軀。 一旁的爐火,正前所未有地猛烈。 看來是我誤會她了。 妻子在我懷里,又哭又笑。 我抱著她,她沒辦法抱我。 她的手被鐵制拘束具限制在身后。 她回到了我的身邊,卻無法再前進一步,那變得更加豐滿的大屁股中央,有一根漆黑鐵索筆直連向門外。 就算經歷這么多歲月,眼下我也差點沒認出她。 她的身軀布滿猩紅的紋路,這個我認得,我以前的作品——反應式束縛紋。 煉金術與咒術的完美結合,民間俗稱束魂咒印。 這也是剝皮客的招牌手段。 猩紅紋路之下,是妻子面目全非的肌膚,腦海里她的身影逐漸模煳。 手指劃過她小麥色的皮膚和金色短發,我說:「現在流行的是這種嗎……」 妻子的眼角還沾著淚水,聽到我的話語,她臉上露出笑吞:「老板的愛好啦?!?/br> 目光下移,只見她其中的幾根腳趾套著鐵環,陰蒂和rutou也被掛上了鎖扣。 我剛想說什么,妻子回頭噘了噘嘴。 門外,圍滿了剝皮客,全身都是人骨制品,其中的一位手里還拉著鐵鏈。 他們無一例外地,看向屋內。 看向女人肥美的大屁股。 沒人在乎我的存在,除了我眼前的女人。 她的屁股被別人看著,而她看著我。 我打趣道:「看來你過得不錯,魂爐的狀態也很好?!?/br> 「那是我在想你?!?/br> 妻子抬起頭,爐火在她臉上映出紅暈,我到嘴邊的話語被她堵了回去:「我從沒騙過你?!?/br> 是,要我去死時也是那么真誠。 「煉金術師不騙煉金術師,對吧?!?/br> 她笑了,眼底比爐火還亮:「說得沒錯?!?/br> 「坐吧?」 我拉來一張凳子放在愛人旁邊。 只見她為難地搖了搖頭說:「不……不坐了,等下就走?!?/br> 我挺著下體,走到書架前說:「嗯,那想更刺激點嗎?」 「想!」 「我有個新點子,我們這種rou體沒辦法懷孕,所以我搞了個能假懷孕的配方,有點類似于牧師的賜福術?!?/br> 「啊……」 妻子用嬌喘回應了我。 「聽個詞都受不了?」 我拿出瓶瓶罐罐,「還有那種黑白藥丸,我再給你弄點?!?/br> 高昂的yin叫中,妻子跌倒在地,像是被絆倒一般。 地上,從她下體延伸出來的鐵鏈被拉在空中,正急促搖擺。 「怎么了?」 我連忙蹲下,抓住了她的肩膀。 妻子回頭沖門外無奈地笑了笑,轉而抬頭,眼里帶著歉意:「對不起啊……親愛的……要……要回去了……」 用大拇指撫摸她皮膚上的紅色紋路,我說:「沒事,這比你殺了我要輕松多了?!?/br> 「對……對不起……」 她的美腳胡亂地向后蹬著,肩膀已經離開了我的手掌,「謝……謝謝……」 「這么多年,說什么謝謝?!?/br> 她身上猩紅的紋路,開始緩緩蠕動:「謝……謝謝你陪我這……」 陪你,陪你什么?可惜我沒辦法聽到妻子后面的話語了,束魂咒印的核心功能就是「控制」。 這低級的束縛紋破解起來很簡單,我看向地上愛妻的rou體,只需要……哦,不需要了。 妻子在地上被強制拖向屋外,她看向我的眼底只有掙扎。 但她的雙腳卻攀上了腿間的鎖鏈。 足趾起伏間,如同情人纏綿。 聳了聳肩,我對被拖到門口的妻子說道:「不謝?!?/br> 她笑了,隨即被門外黑暗中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彷佛是特意向我展示一般,鎖鏈停止了拉扯,妻子就這么停在了門口。 她說不出一句話,但她拼命地沖我搖頭,眼里滿是焦急。 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她嘴巴大張,雙眸猛地向上翻去。 在咒印的控制下,愛人連聲音都發不出,她捂著下體,弓著腰倒在了家門口。 那金屬聲應該就是手部的拘束具被打開了,可她的下體發生了什么事。 唯一可見的,是鎖鏈從她身后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名格外壯碩的剝皮客。 他的光頭在夜色下甚至冒著熱氣,全身只穿著一雙人骨拼裝的戰靴,大塊的肌rou和驚悚的下體就這么暴露在外。 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 有插手過他們的管理,天知道那爛人從哪里弄來的這怪物一般的下屬。 倒在地上的妻子終于緩了過來,看向我的眼里只有糾結。 她金發黑皮,和身后那位深褐色皮膚的怪物,意外地配。 數名剝皮客嘴里咿呀著,七手八腳地將一條白色絲襪套在了愛人的……身上?我眨了眨眼,這并不是連褲襪,而是包復全身只留頭部的貼身衣物。 邁開步伐,我連忙打開所有的絲襪相關材料的吞器,只見里面空空如也。 我抬頭看向門口的妻子,她抿嘴看向地面,不敢看我一眼。 將空瓶放回原處,我哭笑不得地坐在凳子上,沉默地看著家門口發生的一切。 那種連著身體又像是絲襪質感的東西,姑且就叫連身襪吧。 愛人小麥色的肌膚被套上一層白色連身襪,我不禁吞咽口水,突然想喝飄著奶沫的咖啡,在這個夜里,提神又醒腦,大腦似乎還在半夢半醒,可下半身早已昂首挺胸。 連身襪下,rou體猩紅的紋路被白霧掩蓋,她肥潤的屁股變得渾圓,野性的足尖變得精致,黑夜似乎都亮了幾分。 細膩的光,在她的腳掌上縈繞。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沖擊吸收」 的特征。 頭頂冒著煙的男人扭了扭脖子,野獸一般的下體正緩緩雄起。 那些帶著人骨飾品的手從四周開始伸向妻子,她眨了眨眼,在掙扎中把手放在了門上。 「干嘛,不讓看???」 我瞇起雙眼,「這么重口,你打算吸收什么沖擊???」 聽到我的話語,她只是搖了搖頭,眼底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我提了提褲腰,說:「那你們先走吧?!?/br> 作為這么多年的伴侶,她立刻明白了我話語里的意思,在被剝皮客抓住的一瞬間,妻子眼帶笑意,伸手把門輕輕地關上。 我掏出紅色的音石:「你從哪里找來的獸人?!?/br> 男人尖銳的聲音傳了出來,其中混雜著人類慘叫聲:「老大您還沒睡吶,誒,獸人?」 音石里,男人沉默了,慘叫聲折磨著我的耳朵,許久他才回應:「額,老大,您說的可是那個特別強壯的碎尸人?」 我揉了揉額頭說:「大概吧,只知道是個光頭?!?/br> 「噢噢噢噢,那小子我知道,老大您還真說對了,一半是獸人血統,但又有人類的理性,不太聰明就是了?!?/br> 男人的話語充滿了蔑視,「老大,半獸人的肢體,應該……沒法用吧?!?/br> 「沒,我就問問?!?/br> 「說起這個,那蠢東西雖然沒什么腦子,力氣倒是很大?!?/br> 「哦?」 「但恐怕活不了多久,因為他打死都不穿盔甲?!?/br> 下意識地,我沉默了,音石里正喋喋不休。 「只聽說他把活人穿身上當護甲,嘖,比我還變態?!?/br> 「……」 「老大,老大?誒,這什么破石頭,怎么沒聲音了,完了完了,老大一定……」 把音石隨手丟在地上,我披上遮光斗篷,打開了家門。 他們并沒有走多遠。 隱約被血色復蓋的人群中,簇擁著一位高大的光頭,就算是他深褐色的背影,也能感受到十足的野蠻。 周圍的異端身穿各式各樣的血腥衣裝,除了這光頭。 他的護頸,是由一雙穿著白色「手套」 的雙手組成的,眼見十指修長,兩只手腕被鎖在了一起。 而他的腰甲,則是由兩條向后夾緊的美腿組成,腰甲的白色「涂裝」 顯得十分業余,不為實戰,似乎只為炫耀,那白色的腳趾緊繃,白色的腳心皺起,兩只腳腕同樣也被鎖在了一起。 隨著步伐的前進,這對在光頭背后交錯的雙腳也時不時抽搐一下。 他們離我,越來越遠。 直到消失在黑夜里。 我并沒有跟上去,一張羊皮紙在門口的地上擋住了我的道路,下意識地,我撿起了它。 「認知干涉:情緒轉化」 「試驗:暴力→性沖動」 原來如此。 但……要是能把這轉化過程與戰紋結合在一起,那么就算沒她那個水平也能隨意使用……嗯,是個好點子。 到最后,我也沒看清妻子下體里插的東西,那足以拉動她直腸或是yindao的東西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好在第二天我知道了。 不知是誰在家門口放了一個布袋,袋子里只有一根「音叉」。 那些藝術家這輩子也想不到用音叉來同時捅女人的屁眼和yindao。 當然,也沒有哪把音叉上面的兩根叉臂是用人類嵴骨做成的。 我沉默地看向袋子里如蝎尾一般的yin具,大腦陷入了思緒。 「怎么……」 「怎么才能……」 「怎么才能讓這東西發熱或是放電呢?」 「唉……讓我想想?!?/br> 「嗯,有了?!?/br>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