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存在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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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像是設計好的一樣,冥冥之中,一只無形的手將高勇推到了檔案館,將這座城市的禁忌展露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座失憶的城市,還是一座沒有根本就沒有過去的城市?” 高勇逐漸恢復了情緒,他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臨東市的歷史截止在三年前的三月一號,高勇能想到兩種可能。 一種是臨東市的過去被人刻意抹掉了,無形的大手抹去了臨東市的歷史,讓臨東市成為一座失憶的城市。 這個想法很恐怖,畢竟有能力抹掉一個城市的過去......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那種力量真的是人能掌握的嗎? 另一種可能則更加恐怖,那就是臨東市沒有過去,三年前的三月一號,臨東市猶如海市蜃樓,憑空而起,這是一座根本沒有過去的城市。 如果臨東市真是憑空而起,它從哪里來?又會到哪里去?高勇這些市民的存在是真實的,還是像海市蜃樓般虛幻? 高勇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相比之下,還是第一種可能更容易讓他接受。 “中年男人是什么人?他出現在我面前只是想將我引到檔案館來?”高勇試著將他所知的線索串聯到一起,“圖騰,城市圖騰難道和臨東市的過去有關?” 眼前的三排檔案架空空如也,按照時間順序,那里本該擺放著三年前三月一號之前的檔案。 高勇在黑暗中打開手電,他朝著空空如也的檔案架走去,想要試著在其中找到蛛絲馬跡。 中年男人的身份和目的,臨東市三年前的過去,這兩團迷霧籠罩在高勇的心頭,將這兩團迷霧串聯起來的關鍵線索就是城市圖騰。 “找到城市圖騰!” 這是高勇暫時唯一能做的,找到所謂的城市圖騰,他說不定就能透過重重迷霧,窺見背后的真相。 況且在“覺醒者”論壇中,說明了城市圖騰的作用拿到城市圖騰,使用者便能看到這座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發生的任何事情。 高勇想到找到林舒冉和趙懷柔的下落,所能依靠的也只有城市圖騰。 “城市圖騰會不會和這些消失的檔案一起,從檔案館消失了?” 看著積滿灰塵的空架子,高勇有些不安,他用手電掃視檔案架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遺留下來的線索。 讓他失望的是,這幾排空架子上,除了一層層的浮灰,再無其它有用的線索,甚至連一個手印腳印什么的也沒有。 就在高勇準備掉回頭,從一樓的檔案開始一個個排查時,他的手電不經意間照亮了最里面檔案架的底部,在架子腿的地方,隱隱約約露出一個暗黃色檔案袋的一角。 “這里有檔案!” 高勇連忙走到那個空空的檔案架前,趴下身子,完全不顧身上沾了多少灰塵。 他像是看床底那樣,朝著檔案架的最底層看去。 那里掉了一個沾滿灰塵的檔案袋。 這一發現讓高勇莫名的興奮起來。 要知道,這個檔案架上的檔案都不見了,空空如也的檔案架下掉了一個發黃的檔案袋,很顯然這個檔案袋與眾不同。 他伸手將檔案從架子的下面摸了出來。 抹掉檔案袋上的灰塵,高勇一眼看見了檔案袋封面的時間三年前的二月三十號! “這個檔案袋果然有問題?!?/br> 高勇迫不及待的拆開封口。 從進入檔案館到現在,無論是檔案館里的檔案,還是網絡上的信息,高勇所能接觸到的最早的只截止到三年前的三月一號。 這個掉在地上的檔案袋是二月三十號的,這是高勇唯一能找到的三月一號之前的東西。 拆開封條的同時,高勇的腦海里迅速將之前猜測的第二種可能否定了,看來臨東市是有過去的,只是臨東市的記憶被抹去了。這個檔案就是最好的證明。 檔案袋里會是什么?城市圖騰? “等等......” 高勇拆開封條的手停在了半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二月,有三十號嗎? 檔案袋上標注的日期是二月三十號,可是,據高勇所知,二月最多不是只有二十九號嗎,何來二月三十號之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檔案袋上的日期是不存在的?” 高勇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團混亂之中。 先是莫名出現的中年男人,又是沒有記憶的城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以前的檔案袋,結果檔案袋上的日期還是不該存在的! 這讓高勇有種陷入泥潭中的感覺,他想了想,決定繼續拆開檔案袋,看一看檔案袋里會是什么東西。 他手上的動作很快,三兩下便撕開了密封的檔案。 檔案袋外面看上去鼓鼓的,但里面并沒有城市圖騰,也沒有什么看上去很奇怪的東西,有的只是一張已經泛黃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報紙。 抽出報紙,高勇一只手舉著手機,一只手翻看手里的報紙。 這是一份很常見的城市報紙,報社的名稱是臨東市晚報。 高勇不怎么看報紙,但他對臨東市晚報仍然有所耳聞。 他沒記錯的話,這是臨東市本地最有影響力的一家報社,算是半官方性質?,F在銀行,酒店大廳的報紙架上還能很容易的找到臨東市晚報。 發黃的報紙拿在手中,稍稍一用力就會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碎掉的錯覺。 借著手電筒的燈光,高勇翻看著手中的報紙,讓他意外的是,報紙上的大多數板塊都已變得模糊不清,上面的圖片成了一團馬賽克,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整張四開的報紙,唯有偏右下方的一則報道的文字是清楚的,配圖也沒有模糊,勉強可以閱讀其中的信息。 這則報道的時間是三年前的二月三十號,日期的字體是印刷上去的,沒有人為修改的痕跡,這讓高勇更加困惑。 按理來說,檔案袋上的日期有可能被粗心的工作人員寫錯,但這種印刷十幾萬份的報紙,報道的日期是不會寫錯的。 二月三十號,真的存在? 高勇皺了皺眉頭,在見識了城市的過去被抹掉后,二月三十號的存在似乎并不那么難以理解。 高勇湊近了閱讀這則報道的內容,他想看一看那天發生了什么,在那個不存在的日期,報道上會寫什么。 這是一則有關人口失蹤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