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背后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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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層船長室里,錢江河和周祖龍站在一張辦公桌前,錢江河打著手電,在辦公桌上翻找著什么。 辦公桌是一個一米長的木制桌子,上面雜亂的擺放了很多東西,有書,杯子,筆,衣服,還有幾張錫箔紙。 錫箔紙上,零星黏附著一些白色粉末。 錢江河用手沾了點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你在聞什么?”周祖龍問道。 “錫箔紙上的粉末?!卞X江河聞了聞說道:“有致幻的成分?!?/br> “這些白色粉末是毒品?”周祖龍瞪大了眼睛,“這艘船上有人吸毒?” “不一定是毒品,能致幻的成分有很多,不太確定。而且劑量太少了,我又不是狗鼻子,聞不出來那么詳細?!?/br> 錢江河將錫箔紙放回原處,開始翻看桌上的書本和文件。 三四件衣服散落在文件上,錢江河隨手拿起衣服看了看,這些衣服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女士的內衣。 這艘船上怎么會有女士內衣?錢江河不禁皺起眉頭,他在記憶搜索。他記得,從上船到現在,遇到的船員全部都是男性船員,從沒見過女性船員。 這幾件不該出現的女士內衣讓錢江河心生警惕,如果說這船上有女性的話,就只有葉婷和那個失蹤的高元雪了,葉婷的衣服顯然不會出現在這里,這些內衣會不會和密室里消失的那個高元雪有關? 不過,這也說不太通,桌子上少說有三四件內衣,高元雪只是一個人,難不成她習慣穿幾層內衣? 無論是何種情況,都不得不讓錢江河戒備起來,這間船長室里太古怪,從他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他總有一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就像脖子上被什么扎著一樣。 把內衣扔在一旁,借著手電的亮光,錢江河翻查著辦公桌上每一本書的封面,這些書大多是長篇的大部頭小說。 船上出現小說,是稀疏平常的現象。船上的很多船員都有隨身帶著小說的習慣,長期出海的船員的行李箱中,或多或少會放上一兩本書,借此打法出海過程中的枯燥時間。 在一摞小說的末尾,一個筆記本進入了錢江河的視線中。 這本筆記本和其他小說的封面不同,其他的小說都是新嶄嶄的,很少有被翻看的跡象,但這本筆記本的封面卻很破舊,邊角都卷了起來,這是經常被人翻閱的結果。 拿起這本筆記本,錢江河翻開封面,扉頁上寫的是四個字航海日志。 “這里居然會有航海日志?!?/br> 錢江河小聲的自言自語,隨手準備翻開看看,就在這時,一種危險的感覺忽然襲來。 他的心里一驚,不自覺地向旁邊側身,不遠處的衣柜里毫無預兆的傳來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衣柜里緩緩地搖晃。 周祖龍也聽到了衣柜處的異動,他和錢江河交換了個眼色,兩人一步步的朝著衣柜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衣柜,越能清楚的聽到里面的聲音,錢江河把手電交給周祖龍,讓周祖龍在后面照明,他自己從口袋里翻出一把小刀,悄悄的將手放到衣柜門上。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周祖龍手上的手電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空氣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刻降低了,吸進鼻子里的空氣也變得冰涼。 周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錢江河的耳朵中,只聽到自己和周祖龍的心跳聲,以及眼前衣柜里的異響。 周祖龍的后背都要濕透了,他拿著手電的右手微微顫抖,眼前的衣柜里誰也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里面是帶來希望的生路,還是帶來厄運的潘多拉魔盒,只能賭一把了。 錢江河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擦了擦握刀的手心中的汗水,一聲低喝,猛地拉開衣柜的右門。 衣柜的半側門被來開了,借著手電的光線,錢江河和周祖龍看清了衣柜中的景象。 在看到衣柜里的景象后,兩人不禁都愣了一下。 衣柜里關著的并不是窮兇極惡的惡鬼,居然是在前天晚上失蹤了的高元雪。 此刻,高元雪的脖子上正拴著一根鐵鏈,四肢都被繩子綁住了,渾身上下幾乎赤裸。 她的嘴被膠帶粘的死死的,兩只眼睛空洞無神,只是本能的在衣柜里左右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響。 “高元!你竟然還活著!”周祖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忍不住驚呼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著,周祖龍上前一步,準備把柜子里的高元雪拉出來。 光顧著拉出高元雪的周祖龍并沒有注意道,高元雪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周祖龍的身后,原本空洞的目光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恐。 周祖龍沒有注意到,但是錢江河注意到了,他朝身后瞥了一眼。 兩人的身后有一張一米多寬的大床,床單很長,貼到了地面上。 在床的尾部,床單被從床底下掀開了,一根黑洞洞的槍管從床單下露了出來。 槍管正指著衣柜的方向! 錢江河的瞳孔一縮,在這個房間的床底,居然還躲著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此時,周祖龍歪著脖子,把手電夾在肩膀和頭之間,正準備給高元雪解開繩子。 高元雪看樣子是完全清醒了,她的嘴被膠帶粘住了,喉嚨里嗚嗚的說著什么,努力的要提醒周祖龍身后有危險。 但周祖龍誤解了高元雪的意思,他還以為高元雪是急著讓自己幫她解開繩子。 黑暗的房間中,一切看上去都是模糊的,對方躲在床底,和錢江河他們還隔著一層床單,按理來說看不清楚錢江河他們的位置。 但周祖龍肩膀上夾著個手電,這個手機中的手電筒是這間房間里唯一的光源,很清楚的為床單后的人指引了方向。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兩秒之間,錢江河想提醒周祖龍已經來不及了,他一個側身匍匐在地上,順勢朝著角落翻滾翻滾過去。 就在錢江河躲開衣柜后,床單下的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