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進退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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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勇咬咬牙,這一次的詔令是專門為了他而設計的! 身后的張梅繼承了某人的意志,那個人躲在暗處不便現身,想借張梅的手干掉自己! 那個人是誰?是皇帝么...... 跑到七樓的樓梯口,高勇沒想到的是,七樓之上居然還有樓梯。 張梅距離高勇已經很近了,高勇看了眼七樓長長的走廊,考慮到無盡走廊的恐怖,他最終選擇繼續沿著樓梯跑。 樓梯上拐了個彎后,出現在高勇面前的是一扇灰黑色的薄皮鐵門,原來,這個樓梯是通向樓頂天臺的,只是通向天臺的出口被門擋住了。 張梅吐著舌頭,她也拐了個彎,正站在高勇的身后。她看著高勇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像是草原上的獅子盯著無路可逃的斑馬。 “嘿嘿,高勇,我們前幾天剛見過面呢?!睆埫返纳囝^吐在外面,發音含糊不清, “上一次你不是說,‘最好別讓你活著離開,再見面的時候就是我的死期’?,F在我們再見面了,我真想見識見識我的死期?!?/br> 張梅含糊不清的笑著,像極了一條嘴巴里塞滿食物的動物,她對著高勇狂笑:“來啊,來殺我啊,你不是喜歡放狠話么,我給你這個機會!” 張梅一邊說著,一邊一步步踏著樓梯,朝高勇走來。 高勇被逼到了死胡同,他的后面是一扇鐵門。 鐵門雖然不是很結實,是那種踢上一腳都能踢出個凹陷的薄皮家伙,但高勇沒時間破開它,張梅也不可能給他踢開門的時間。 樓梯道太過狹小,兩個人面對面經過都需要側著身子,張梅一個鬼就擋住了樓梯道,讓高勇沒辦法沖下樓梯。 高勇后退無路,身前是要取他性命的張梅,他現在進退維谷! 步步緊逼下,高勇的額頭上冒出汗珠,心臟怦怦直跳,正常人的心跳在每分鐘60-100次,高勇估計達到了120次之多,他都能感覺到左胸的汗衫被一次次抵起。 怎么辦?真的要和張梅面對面對決了嗎?那無異于以卵擊石! 可是,眼下除了迎面而上,高勇沒有別的辦法了。 被逼到絕路的高勇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眼睛逐漸發紅。他盯著張梅的目光漸漸變得兇狠起來,可以,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你想要我的命,我不介意死之前也讓你脫層皮。 正當高勇準備上前硬拼時,他的后背抵到了背后的鐵門。 出人意料的是,看上去緊閉的鐵門居然“吱呀”一聲開了,高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這扇鐵門居然是虛掩著的! 鐵門露出一絲縫隙,天臺上的光線順著縫隙照進樓梯道里,吐著舌頭的張梅也是一臉錯愕,她也沒想到這扇鐵門是虛掩的。 樓梯道里的光線很暗,突然射進來的陽光非常刺眼,淡黃色的光柱很巧的照到了張梅的臉上。 張梅的眼睛被陽光刺痛,她忍不住伸手遮擋陽光。高勇的反應很快,趁著張梅這一瞬的失神,他立刻轉身,推開身后的鐵門,跑出了樓梯道。 天臺上十分空曠,有的地方還有下雨天留下的積水。天臺的邊緣沒有欄桿,只有一排用于裝飾的瓦片,瓦片上面布滿了青黑色的苔蘚。 高勇反手將鐵門嘭的一聲重重關上,鐵門長久沒有修繕,門上的鎖都生銹脫落了,這也是高勇隨便就將門抵開的原因。 鐵門的旁邊有幾根生銹的鋼管,高勇將鋼管支成三角形,勉強將鐵門從后抵住。 這樣一個簡易的防御能支撐多長時間,高勇心里沒底,理論上估計一分鐘都擋不住,畢竟張梅的舌頭可是連混凝土墻壁都能戳穿的。 放眼望去,天臺上沒有一處能躲藏的地方,高勇急得跺腳,一旦鐵門被破開,他還能逃到哪里去?難道從七樓上跳下去? 時間緊迫,高勇強迫自己從慌亂中冷靜下來,他第一次開始思考這次的詔令。 這次的詔令確實是針對自己的沒錯,但本質上來說,本次詔令和之前的幾次都差不多,它們都有一個核心的相同點留有生路! 這次的詔令肯定是留有生路的,只要找到了這條生路,高勇就能活下去。 可是,生路是什么? 從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有關生路的線索和提示,難道說和上一次圖書館的女鬼一樣,這棟學院樓里有什么東西能克制張梅? 高勇腦海中瞬間想到了王華辦公室里的那張照片,那張照片該不會是克制張梅的道具吧。 很快的,高勇就拋棄了這個想法,照片是道具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沒有任何線索指向那張照片。 排除了一些明顯不對的想法,高勇發現,這次的詔令是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女鬼在走廊里倒計時,之后坐電梯直奔四樓,在儲物間找到自己,追逐自己直到天臺,每一步都環環相扣,沒有一絲一毫破綻。 無解死局! 高勇渾身上下再一次冒出冷汗,難道說幕后的人已經非讓自己死不可,不僅強行讓張梅殺死自己,還不給自己留下生路。 不這一想法讓高勇再次緊張起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會的,幕后的人再厲害,也只是這次航班任務的執行者,幕后的人不可能會違背航班的意思,航班不會允許沒有生路的詔令出現。 一定是有生路的,張梅一上來就要取自己的性命,說明有關生路的線索早已出現了,起碼在自己躲進儲物間之前,生路的線索就出現了,只是自己沒有發覺罷了。 這次的生路肯定掩藏的很深,或許故意運用了他們的慣性思維,擾亂了他們的判斷。 高勇手里握緊鋼管,他的臉紅得有些燙手,這是大腦在高速運轉的表現。 樓梯道里的張梅被高勇擺了一道,此時的她早已回過神來,表情愈發兇狠,被獵物戲耍的感覺讓她惱羞成怒。 她快步走到門前,用沾滿粘液的舌頭向薄皮鐵門狠狠插去。 薄皮鐵門被張梅輕松的貫穿,連帶著支撐的鋼管也晃動不少。 張梅的臉上露出笑容,憑借一扇薄薄的鐵門就像擋住她?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如果擋在她面前的是一扇金庫大門,或許還能撐上一段時間,但可惜這只是一扇鐵門。 張梅破門的方法很有一套,她沒有漫無目的的用舌頭破門,而是像敲碎玻璃那樣,在門的四角分別打穿一個洞,接著用舌頭猛地抵住門的正中間,集中力道,薄皮鐵門轟然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