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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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店小二是男人,他更著重看的還是女人,只見這女客有著一襲纖纖細腰,行走間更是步步生蓮搖曳生姿,湊近些還隱約能嗅到淡淡的花草香味,再聽那跟春日第一只鳥兒啼叫般清脆悅耳的嗓音,便能都知道她是個美人。 若這不是一位美人的話,又如何能有這樣一個俊俏郎君作伴,還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氛圍。 男人嘛,哪一個會不愛美色?要照他的話來說,這戴帷帽的女子,容色必然是十分出眾,故而才需要用帷帽來遮掩。 “荊小北,你這人可真是無聊,你兄長都在金錢幫那里當上第一號的打手了,你怎么還在這里做個店小二,不覺得很恥辱嗎?” 店小二荊小北拖著后腿剛從廚房走出來,便碰上迎面走來涂脂抹粉渾身香味更是十分嗆人的徐仙兒,頓時他就翻了一個白眼,只作沒看見就要繞過去。 這下子徐仙兒可不樂意了,她這么美的女人,還這么年輕,幫里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爭著搶著就是想要來這里干事,順便能日日見她,偏偏就這個瘸腿的荊小北把她當不存在,好似她是什么不堪入目的東西。 “荊小北,你可別太過分了,再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半個主子,你一個瘸子就這么不尊敬我嗎?” 她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對著那些個注定要被殺死的陌生客人都可以笑成一朵花,為何在她面前卻是冷面冷心的。 荊小北冷哼一聲,諷刺她小小年紀就靠賣弄風sao上位,小心被哪個臟男人傳了什么臟病,到時候死了都沒有人給她收尸。 “還有那個上官金虹都可以當你爹了,那一臉橫rou一身臭味的,虧得你也下得去嘴?!?/br> 徐仙兒被荊小北說這樣的話,便更是生氣,說荊小北和自己有什么區別,一個賣身一個賣命,“我們可都是從妓院里跑出來的下三濫玩意,誰又能比誰更高貴?!” 荊小北很是認同,并讓徐仙兒離自己遠一點,“都明白是臟水溝里討人厭的老鼠,就別再扎堆了,還嫌不夠臟臭嗎?”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覺得我不可理喻,那就離我遠一點,不然一箭射死你,上官金虹那個老東西可不會為你流半滴眼淚?!?/br> “你、你——!” 荊小北讓徐仙兒別浪費自己的時間,待會兒他還要給外邊的貴客上菜。徐仙兒嘲諷說人用不了多久就得死了,還吃什么飯。 “總得讓人家做一個飽死鬼,不然從陰曹地府爬上來,就該先找你這個女人報仇雪恨了?!?/br> “……” 荊小北沒有在徐仙兒那個年輕但腦子明顯就不太好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他時刻記著一件事,只要他給上官金虹賺到足夠多的錢,那他的兄長就可以少殺一個人,而少殺一個人,他兄長就能多活一段時日。 當店小二有什么不好的,不比當那老東西肆意玩弄的外室和殺人如麻的殺手好得多嗎? 客人點的菜都上齊了,店小二卻沒有退下去,他承認自己確實很好奇這個戴帷帽的女人到底是長個什么模樣,只希望她不要長得太美,不然的話…… 徐仙兒也偷偷躲在簾子后面,想要看看今日的倒霉鬼是誰,當她看到烏黑長發眼神明亮的小李探花時,瞬間就看呆住了。 好生俊俏的貴氣郎君! 她從未見過這樣五官端正眉眼多情的男人,尤其是那通身的氣派,更是與那書上說的翩翩君子別無二致。 即便是這么點的距離,卻還是尋不出絲毫瑕疵。 這才是能配得上自己的俊美公子,而不是像上官金虹那樣胡子體毛一大把的老東西。 徐仙兒眼神都癡了,她忍不住在腦海中浮現一個念頭,那就是她想要把這個俊俏郎君給留下來。具體留下來做什么她還不曾想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她不想看著他死,最后還被做成一屜屜的人.rou包子。 就在此時,坐在李尋歡對面的靈兒也將自己的帷帽給摘了下來,瞬間這勉強算是干凈整潔的客棧,便因為美人的露面而蓬蓽生輝。 這一次看呆的人,就從徐仙兒變成了荊小北。 秋水般的眼眸活潑靈動,面上更是帶著如同春風拂面般的明媚微笑,便是偶爾看到他這邊的眼神,也不曾對他那條腿有任何異樣的目光。 好似他就是世上無數普通男人中的一員,不會讓她冷眼相待,更不會被她多看幾眼。 世上竟然會有這般美麗的女子! 便是那京城中最艷名遠播的名妓,也不及她的半分風采。不不不,他不應當用那些煙花女子來與她作比較,因為這必然就是一種侮辱。 “李郎,這可是你最愛吃的牛rou,可得多吃點,這些時日長途跋涉,你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我瞧著實在是心疼?!?/br> 靈兒假模假樣的給李尋歡夾菜,隨后又一副西子捧心的擔憂姿態,矯揉造作的說若非家中長輩不同意,還要為他們各自婚配,他們又如何要離家反抗。 李尋歡頓了頓,反應好一會兒才接上靈兒的話頭:“無妨,只要是為了你,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皆是在所不惜無所畏懼?!?/br> “李郎……” “靈妹……” 二人這般纏纏綿綿柔情似水,那邊的荊小北和徐仙兒卻是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 你們這兩個人能不能多聽聽自己長輩的話???畢竟你們打一眼看就是非常不般配,自是不能做那恩愛夫妻!至于最般配之人是誰,那便也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