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楚母更年期
昨天被楚瑜景哄好話哄著,但是我卻久久不能入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我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情緒有些波動不寧。保姆早早地擺好了飯菜,我卻只吃了兩口。楚母看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也是只吃了兩口就把筷子擱下了。 “怎么了媽,飯菜不和胃口嗎?”楚瑜景看出來楚母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我看了一眼楚母,確實臉上有些泛白。 “把這個銀耳羹給媽拿過去吧?!蔽乙姞?,吩咐保姆道。 “我不喝,我睡一會兒就好了?!背岗s忙搖頭。 “那怎么行呢?您這個樣子我不放心?!背ぞ坝行殡y,看了看我,說道,“要不然等會您去醫院里看看吧?!?/br> “我不想去你不要管我了!” 楚母突然暴躁,扔下筷子就跑到臥室里去了。 楚瑜景還是不放心楚母,想要進去看看卻突然聽到電話鈴響了起來。 “怎么了?公司里有事嗎?”我見楚瑜景眉頭一皺,問道。 “嗯,今天公司有個項目要談,我可能暫時走不開,但是媽這邊我有實在是放不下……”楚瑜景看了看我,猶豫著說道,“要不然你代替我去陪媽去醫院看看吧?” “她不喜歡我,不愿意讓我陪她去的?!蔽疫肿煺f道。 “念虞,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就當幫幫我,行不行?” “可是……” 楚瑜景公司里確實脫不開身,我雖然不喜歡楚母但總會不能放著她不管,也只好同意了。楚瑜景好說歹說才讓楚母同意去醫院,一見到我她老人家卻又打了退堂鼓。 “媽……瑜景今天公司有點事,我陪你去吧?!?/br> 我雖然憋了一肚子火,但是也不得不說了軟話。 楚母不待見我,卻還是當著楚瑜景的面答應了下來。 我陪著楚母一起到醫院檢查,楚母卻一路上都在埋怨著。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心底里還不一定樂成了什么樣呢!” 楚母白了我一眼,自顧坐在沙發上。 陪楚母做完了一整套檢查,楚母倒有了心思排擠我了。我也不愿意說他,只好任由著她說。等到她說累了,我才淡淡地回她一兩句。楚母身體虛弱,說了幾句也就只好停下了。 “顧念虞小姐和楚夫人是吧?” 楚母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了,醫生接著從門口走過來。 “對對對,醫生請問我媽她的身體……”我趕忙迎了過去,楚母卻不加掩飾地白了我一眼。 醫生看了看楚母,禮貌地微笑回應著。 “顧小姐,這邊請?!?/br> 我隨著醫生過去,見他這般小心心里突然有些沒底。 “醫生我媽她……” “放心吧,楚老夫人身體沒什么大礙,只不過是更年期的一些后遺癥,不打緊的?!贬t生笑了笑,說道,“只不過我怕老婦人這個時候情緒容易激動,這才特意避開她說的?!?/br> 我點點頭,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老人現在身子虛弱,可能得需要你們好好照顧才可以,平常沒事的時候多哄哄她?!贬t生補充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向他道謝。 跟著醫生一起回到醫院,醫生簡單地同楚母說明了情況,這也算為了讓老人家放心吧。 我見楚母情緒還算穩定,便打算著帶著她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媽,醫生說您身體還有些虛弱,我們今天先回家修養修養,好嗎?”我走到楚母面前輕輕地說道。 “不行,今天和我柳婼約好了去逛街的,我不和你回去!” 楚母直接拒絕我,我有些尷尬,卻還是耐著性子跟她講道理。 “媽,您現在生病了,醫生說您不能到處亂走,您可以改天再和柳婼約定好嗎?柳婼這么善解人意,她也一定會理解您的?!?/br> “我沒事,別整天拿醫生醫生的嚇唬我!” 楚母甩開我的手,徑直走到醫生面前,說道:“醫生你說說,我到底有沒有事,能不能去逛街了?” “這……”醫生知道楚母正是更年期,不好惹怒她,這個時候卻有些為難起來。 醫生左右為難,只好點頭同意了。 他推了推眼鏡,說道:“您現在確實身體不大舒服,但是應該可以出去一會兒,但是一定得注意些才好?!?/br> 一聽醫生這么說,楚母突然歡脫了。她得意洋洋地走道我面前。趾高氣揚道:“聽到了沒有,醫生都同意了你還瞎忙活個什么?” “可是您的臉色……” “你就是不想讓我見柳婼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這是要把我逼死??!” 我剛想說些什么,楚母突然情緒爆發,道:“你這是要氣死我??!你是不是氣死我了你才開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別激動……” 我見楚母情緒越來越激動,害怕楚母真的氣出病來。 “我答應您,我答應你還不行嘛?” 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她。 我開車送楚母道柳婼住的房子,心想著余朗逸產下的房子還真的是不好找。 送楚母進門,柳婼見到我有些吃驚,卻還是故作大方地迎了進去。 “哎呦喂,這么空蕩蕩的房子,你自己一個人住???”一進門,楚母開始四處打量了起來。 楚母拉住柳婼不放手,一個親媽見了親女兒的樣子。柳婼見狀更是委屈地點了點頭,眼光含淚的看著楚母。 楚母更是心軟,拉著柳婼就要摟在懷里。 楚母瞪了我一眼,然后說道:“那怎么行,小女生家家的,你跟我回我們家住吧?” “不行?!?/br> 楚母一說口,我立馬拒絕道。 誰知楚母卻一臉委屈地看著我,拉著柳婼的手就不撒開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女人可多么厲害啊,竟然這個語氣對婆婆說話?!背概で?,活像一個施法地神婆。 柳婼也是話里帶話,悄無聲息的煽風點火著。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不能發作出來。 “可不是嘛,我最惡毒,但是我也從來沒有瞞著自己的經歷去利用一個朋友的親人的地步吧?”我輕笑著,看見柳婼的臉色突然一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