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楚母
慌慌張張趕回公司,我生怕公司里再出現什么泄露信息的事件,到了辦公室第一時間就拉著小張問了一通,不過好在并不是我想的那樣,得知不是我才稍稍松了口氣。 可眼下出的問題也并不小,這一次出現的狀況是,之前我很看好的一個項目,一直都在跟進,費了很多心思心血和時間,本想著已經萬事俱備只等著收取利潤,現在卻又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搶走了項目。 “顧總,我們之前合作的這家公司人很好的,絕對不可能是他主動提出的,我查了查,搶項目的那家公司和我們公司其他的項目也有一些沖突,就像是專門針對我們一樣……” 我有些無措,也有些生氣,不明白無緣無故也沒有得罪他,為什么要針對我們。再加上他搶走的項目是一塊大肥rou,也是公司近期項目里的中堅,如果真的就這么沒了,公司損失肯定小不了。 “……顧總,怎么辦?” 小張也很著急,跟在我身后走來走去,焦急問道。我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些,道,“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項目已經被他搶了過去,我們當時已經拿出了最大的力度和誠意和他合作,但是現在他想要和別人合作,那肯定也是人家給的利潤多,我們比不了,也沒法比……” 小張有些不可置信似的,問道,“那就……白白讓他這么搶走了?我們前期在這個項目上花了多少心思???現在就這么拱手讓人了?” 我搖搖頭,道,“拱手讓人是不可能的,你去查一查那個公司的底細,把具體情況都查一遍,試探一下合作方那邊的態度什么樣,都了解清楚之后盡快報告給我?!?/br> 小張道了聲好,急匆匆就往外走,只不過還沒走到門口,又想起來什么似的,拿了平板給我,道,“顧總,這是楚總這一陣子處理的文件合同,還有公司這幾個月的報表都是楚總做的,您要不要看一下?” 我有些感興趣,點了點頭,拿了過來。小張很快退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四下寂靜。 我一點點翻看著,還是楚瑜景以前的處事風格,做表格時候的一些小癖好,還是一點沒變,看來習慣這種東西,還是忘不了的。 我心中松了口氣,看樣子,楚瑜景恢復的速度這么快,應該馬上就會徹底恢復了,等到那時候,我就可以不用再繼續待在公司里,成天焦頭爛額的了。如果是楚瑜景在處理公司事務,一定會比我游刃有余得多。 小張查看消息還要很久,我暫時看到公司里沒有什么要緊事情需要我處理了,跟秘書說了一聲就準備回醫院了。 只不過回醫院的路上,我卻突然接到了楚母的電話,我有點慌張,握著手機的手心不自覺滲了些汗。 我在褲子上胡亂抹了兩把,便接聽了起來。 “媽……” “媽什么媽?我跟你有這么親近嗎?別跟我套近乎!你說!瑜景到底怎么了!我都已經知道了!你給我從實招來!” 我還沒等說完,楚母那尖利的嗓音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打斷了我的話。 只不過生理上的恐懼,這一次卻比心理上的恐懼慢了些。楚母跟我質問楚瑜景的情況,意思難道是他已經知道了嗎? 我咬了咬牙,笑著回道,“媽,你在說什么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瑜景他出國了,有一個項目合同需要到海外去考察,不過這兩天應該改也該回來了,您不用擔心,等他一回來,我就和他去見你,行不行?” 楚母那邊軟硬不吃,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我在說什么似的,冷聲道,“你別跟我說這些!你就告訴我!瑜景到底怎么了?!” 我遲疑著,沒有說話,楚母在那邊像是跺了幾下腳,再說話語氣就沾了些不耐煩,“我已經到醫院了!你不用不跟我說實話!” 我心一驚,楚瑜景的病房層數不高,如果楚母從前臺那里打聽到了,現在估計都已經到了楚瑜景病房門口了。 我剛想著讓司機開得快一些,卻驀地聽到了楚母電話背景音里的廣播,竟然不是楚瑜景在的醫院! 我瞬間改了心思,問了句,“媽,瑜景真的沒去醫院,您怎么就不相信呢!他閑著沒事去中醫院干什么?” 我特意說了一間醫院的名字,不是楚瑜景住的那間,只是為了試探一下。 果然,楚母聽到了,回道,“我沒在中醫院!我在第二醫院!你快跟我說!楚瑜景在哪個病房!” 我呼了一口氣,第二醫院,楚瑜景在第五醫院,還好不是。 我干脆讓司機拐道去了第一醫院,路上一直不改語氣,權威著楚母,告訴她楚瑜景真的沒事。 楚母很固執,完全沒聽我的,跟我吵了一路,沒多久,我就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剛剛進到大廳,我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楚母,只不過楚母看起來卻沒有以前那么精神了,臉上帶些倦意,還有傷口,雖然看起來只是擦傷,但是我還是有些詫異,畢竟楚母整日里養尊處優的,怎么會傷到臉呢?。 “媽,您這是怎么了?臉是怎么傷的?”我走進了,輕聲問道,順勢看了看她臉上的傷口。走近了看才發現,應該是擦傷,除了主要的那道口子,周圍還有細小的血痕,像是摔倒了在地上摩擦了幾下似的。 楚母看到我,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倒吊著眉眼,一臉兇相,完全不理會我對她的擔心,道,“你不用管!你就告訴我!瑜景到底在哪兒!” 我嘆了口氣,假裝無奈道,“您為什么不信呢,瑜景真的不在,要不這樣吧,我帶您去找找醫院的服務人員,去問問,到底瑜景在不在這,行嗎?” 楚母像是不相信我,怕我搗鬼似的,點了點頭,又加了句,“那我找,你在身后跟著!” 我答應下來,跟在楚母身后,佯裝著非常委屈的模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