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除妖?
“媽,你在干什么?!?/br> 我突然出聲,她嚇得猛然一震。我沒等她反應上前一把搶過她手里還沒倒完的**,就捏在手里來。蘇柒見事情不妙,往后退了幾步,然后猛地一個沖刺就想撞過我跑路。但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 “這是什么!”我厲聲質問她,“你為什么要放在水里!還有她,為什么在這里!” “你,你快還給我.....”楚母結結巴巴的答我,“這是我的藥....你快還給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紙包,又看了看她慌張的表情:“那你現在把水喝了啊?!?/br> 她一愣,看了一下杯子里剛剛被她下了藥的水,又看看我,一時間沒有說話。楚瑜景這時候因為我的聲音跑到廚房來,看著我劍拔弩張的樣子,又見到蘇柒的突然出現,連忙問:“怎么了這是?” “瑜景,你看看你媽往水里放的是什么?!蔽野涯羌垐F遞給他,他一愣,然后拿起來看。 其實這乍一看來說確實看不出什么,只是楚瑜景皺著眉,然后問楚母:“媽,你剛剛說要給我倒杯水喝,就是為了放這個?” 楚母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她不知道該解釋什么,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最后她惱羞成怒的吼起來:“要不是你非要跟這個災星結婚,我至于想這么個法子!” “什么法子?” “高僧說是除妖的!”說到這,她反倒有些洋洋得意,“我可是花了重金的,高僧才告訴我這個災星和她生的孩子,絕對不可以留在楚家!會一直克死我的!” 楚瑜景一時沒有說話,我感覺他在隱忍他的怒氣。但是楚母還接著說:“兒子,你就忍心讓這個孽障留在楚家生生克死你的親嗎?我一手把你拉扯大.....你怎么忍心有......” “夠了!”楚瑜景吼了一聲,“我敬你,尊你,你要什么我都依你。從小到大每件事都聽你的,好不容易想跟自己愛的人結婚找個老婆孩子,你千方百計的阻止我,還要給我下藥,這是一個當媽的該做的嗎!” 楚瑜景氣急了,一把就上前把那杯水狠狠的摔在地上。玻璃四濺,蘇柒嚇得不敢動,楚母連話都不敢再說。 我也生氣,怎么會遇上這么一個婆婆。為了拆散自己的兒子兒媳無所不用其極,連下藥都干得出來! 我拉著兩個人就往外推,蘇柒我更是照著臉就扇了她兩耳光。女兒惶恐不知所措,我把女兒拉進來,然后猛地關上門,將那兩個人趕出門去。 楚瑜景氣得不輕,最后竟至于把自己鎖進房間里。他并不想將脾氣發在我和孩子的身上,所以把自己關起來。 女兒不知道狀況,奇怪的問我:“mama為什么不要奶奶進來?!?/br> 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就轉移了話題:“寶貝先去自己看會兒書好不好?!?/br> 她點點頭,懂事的沒有追問下去。而楚母在外面不依不饒的叫喊,叫著災星,掃把星孽障之類的罵詞。我不想管她,也覺得被氣得頭疼,并且無話可說。我在沙發上發著呆坐了一個小時多,楚瑜景才從房間里出來。 “念虞,”他叫我,然后突然走到我跟前來,面色嚴肅,“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br> “你說?!蔽乙饬系剿欢〞椅艺勔徽?,心里泛起一絲絲苦澀。大概是還是沒辦法忤逆自己的母親,選擇要放棄我吧。 心里這樣想著,他卻說:“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受了這么多委屈?!比缓笠话寻盐冶霊牙?,“我以后絕不會讓你和孩子再受半點委屈?!?/br>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個愣神,鼻頭一酸,眼淚就掉下來。我以為他這次還會選擇放棄我,但是他沒有。他把我抱得很緊,抱得我眼淚掉下來落在他的衣襟上。 楚母在外面鬧了一整天,不吃不喝的也鬧,不止不休的也鬧。最后楚父是聽到風聲趕過來了,就在樓道里大聲的呵斥起來:“你還嫌臉丟不夠嗎!一大把歲數了你越長越糊涂了是吧!跟我回去,否則你也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外面楚母的聲音就這樣消了下去,沒了聲息。怕是不得已跟了楚父回去,不敢再鬧騰。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沒有人再來鬧事,我也算過了幾天清閑日子 。 女兒在家也修養的差不多,她也主動的跟我說想要回學校上學。我跟楚瑜景說了這事,他想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總不能讓孩子一直悶在家里,得悶壞了?!?/br> 于是次日我就送女兒去了學校,而我在家也無事可做。正好這時候大學時候的師兄突然打電話給我說: “念虞,你最近有空嗎?” “啊,有空,怎么了?” “我這邊有一個古裝劇片尾曲征集的海選,你要不要來試一試?!彼f,頓了頓,又繼續,“你大學的時候唱歌不是挺厲害的嗎?寫詞作曲也會,來試試吧? ” 我想了想,反正在家也沒有什么事做,就應下來:“行吧,你把資料發給我看看,我試試?!?/br> 于是在家里我又開始忙起創作起來,雖然是好幾年不提的架子,重新撿起來還是有些費勁,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畢竟這是我以前的夢想,也算是現在的夢想。 三天沒日沒夜我就弄完了我的作品,就拿去師兄的公司那里投稿參加海選?;氐郊业臅r候已經是晚上了,而楚瑜景已經到了家。我突然想起來今天忘記去接女兒了,心下一緊,又再看屋子一眼,看見女兒在茶幾上做作業,心才落下去。 “你去哪里了,女兒都忘記接?!背ぞ坝行┴煿值恼Z氣,“要不是老師給我打電話,怕是女兒今晚要在教室里睡了?!?/br> “啊對不起?!蔽疫B忙道歉,“今天去參加海選了,實在是太忙了就忘記了?!?/br> “海選?”楚瑜景有些不解,“什么海選?” “就是原創歌曲大賽呀,我師兄推薦讓我去的?!蔽已诓蛔〉呐d奮,然后趴在楚瑜景的肩上去,“我寫了一首歌,拿去海選了?!?/br> 我以為楚瑜景會高興的,哪里知道他反倒是皺皺眉,說:“去什么海選,騙不騙人的還另說,在家帶孩子不挺好的嗎?” “女兒上學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很悶的啊?!?/br> “那就打掃打掃衛生,要么養只寵物,總能打發一些時間?!?/br> 我想起以前剛結婚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于是整天我都只能呆在家,有時候發呆都能發上一整天。那樣的生活是我不想要的,于是我直截了當的拒絕:“我不想做一個家庭主婦?!?/br> “那你要干什么,一個女人不在家帶孩子難道還要出去打拼?那要我這個丈夫來做什么?!背ぞ鞍欀?,很不悅的樣子。 以往這時候我會停止繼續說下去,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硬要懟上兩句:“為什么一個家只能有一個人出去打拼?就算我出去工作了我覺得我也能把女兒照顧的很好?!?/br> “你是非要去這個海選不可了?”他的臉色很難看,似乎在給我下最后的通牒。但是我還是沒有猶豫的點頭。 他突然站起來,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一句話也不說的就出門去。我怎么在后面喊他的名字,他也不聽,就關上了門。 很生氣,覺得他的大男子主義太過分了。我也不想像蘇柒那樣,真嫁給他做全職保姆,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想到這里,就不想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了,任他去吧。 到了第二天早晨楚瑜景也沒有回來,我跟他堵著氣,怎么也不給他打電話。把女兒送去學校之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父親。 我買了車票,做了一個小時的車程,才到我父親所在的養老院。當時離家出來,也不想讓他們擔心,后來家里破產,自己也無處可落腳,只好把父親安置在養老院里,用微薄的薪資維持著他的生活。 我熟路的找父親所住的地方,卻只聽見看護的大聲叫嚷,還有他不堪入耳的話: “死老頭子,你竟會給我找麻煩是吧?你怎么不早點去死呢,給你的兒女和我都少點麻煩行不行?” 說著,我又聽見撞擊的聲音,還有我父親的哀嚎。我猛地沖進門,就看見看護抓著父親的腦袋往墻上撞,他的頭都被磕出血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