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的嬌軟少女
“向晚,你怎么還是愁眉不展的,助學金不是已經發下來了嗎? ”鄧曉瑤擦著頭發,看著托著腦袋、一臉郁悶的向晚,好奇問道。 本該在上個月就發下來的助學金,遲遲沒有到賬,向晚的日子可謂是舉步維艱,周末的兼職也因此多加了一個。 “不是因為助學金的事”聽到聲音向晚從沉思中驚醒,看著鄧小瑤關切的目光,心中一暖,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身邊的人參與進來,隨便找了個借口,爬上了自己的床鋪。 見她不愿意多說,鄧小瑤也沒有再問。 粉色的床帳里,一身卡通睡衣的向晚抱著腿,白皙 小手攥著手機,一臉難色地想事情。 “滋滋”又是幾條消息,蘋果手機的震動馬達再次打破了她的沉思,盡管這是高三剛畢業的時候,自己打了一個月的暑假工,在某魚淘的一個二手手機,但是她依舊寶貝的不得了,猶記得剛收到貨的那天,向晚興致勃勃的換上可愛的手機殼,愛不釋手的把玩了很久。 那時候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如此的害怕這個手機屏幕亮起。 “這樣吧,明天我去接你上課”一句話卻讓向晚亂了方寸,猶豫再三還是打了一行字。 “那太麻煩你了,我明天自己去就可以的?!?/br> 鼓起勇氣點了發送,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直接拒絕,但是一想到自己親眼見過的那一幕幕,以及道聽途說的凌睿種種事跡,她就算腦子抽風也不敢直接拒絕。 曾經的系花林雪如就是例子,那時凌睿還沒有這么可怖的名聲,兩個人傳出緋聞之后不久,林雪如就在食堂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當眾說了分手。小透明向晚也是當時事件的經歷者,她小心翼翼地偷眼瞧當事的兩位,耳邊響起幾句輕微的議論聲。 “敢當眾下了睿哥的面子,我看她真的攤上事了。 “不過系花這么漂亮,應該不會那么嚴重吧” 從來兩位不聞窗外事的向晚第一次體會到八卦的感覺,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心想著,不就是分個手嗎?那個叫凌睿的也蠻帥的,還能找不到女朋友了不成,分了手還會報復? 后面的事情就愈演愈烈,版本五花八門起來,她們宿舍畢竟沒有融入到那個圈子里,所聽到的消息也都是各種道聽途說、西拼東湊的。但是結果還是給了向晚很大的震撼。 那位藝術系的系花,光速退了學。從小傾盡了家人期望,獲獎無數的林雪如,就以這樣荒誕的理由結束了自己的大學生涯。不久之后,又有人看到在校門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林雪如手捧一束花苦等凌睿的場景,再之后的具體情形不得而知,只是這偌大的校園里再也沒有見過那個花一樣的女孩子。 偶爾有幾個議論此事的系花崇拜者,也隨著各自的“血光之災”結束了繼續討論的心思,一時間,凌睿的身份在學校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直到這種事情漸漸的被越來越多人扒出來,大家才后知后覺,自己是跟什么樣的人在當同學。 A市區首富凌國豪的獨生子,更有西區區長的親舅舅,這位凌公子早在高中時期就給自己打下了赫赫威名。 向晚對此聽聽便過了,暗自決定,一定要避著此人走,然而還是沒有完全避開,兩周之前的實驗樓里,向晚突然鬧肚子,請了假跑去廁所解決,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霹靂乓啷的打罵聲,一陣不好的回憶襲來,她握著門把手的小手沒有膽子推開。 偏偏這節課趕上最不好說話的老師,查人向以嚴厲出名, “晚晚,老師點你了”。 室友的催促消息發過來,她還是慢慢推開了女廁所的門,探出小腦袋往外面瞅了瞅,結果被眼前的情景嚇得啊了一聲。洗手池附近躺著兩個男生,身下一灘血紅的刺眼,往上瞧,正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凌睿正用外套擦著拳頭上的血。 她嚇得腿都要軟掉,手都沒敢去洗,低著頭,背過身去快步跑回教室,同時心里祈禱著,千萬不要叫她,千萬不要叫她。 萬幸,剛打完一架的凌睿沒打算找她的事,隨便沖洗了幾下,轉身回了教室睡覺去了。 小跑著回到教室的向晚心臟撲嗵嗵的跳個不停,她從沒見過那么恐怖的眼神,冰冷的似乎不含一絲感情,下了課回到宿舍,凌睿暴打兩個籃球社社員的事情已經再次在校園發酵而開,向晚聽到室友們討論的聲音,記單詞的手頓了一下,凌睿,她再次無法控制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來一杯青檸芒芒”磁性至極的聲音響起,正在打包奶茶的向晚聞聲抬頭,又在一秒之內低下了腦袋。 “前幾天在實驗樓的暴力男?!边@是向晚自己給他安排的綽號,頭一次見血的女孩沒出意外的連著做了三天噩夢,每次驚醒都會不由自主想起來那天看到的冰寒眼眸。 現在這雙眼睛正在盯著她,向晚如芒在背的亂了陣腳,簡單至極的打包動作頻頻出錯。 “3 38號”她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了點顫抖,根本不敢抬頭?!拔业??!币粋€女生接過去那杯奶茶,同事小廖正在給凌睿的那杯加芒果,向晚察覺到那道灼人的目光還盤繞在自己身上,慌不擇路的從前臺躲到了封口機附近,背對著他,那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才減輕了點。 “給,你的果茶”包裝完畢之后,向晚小手提著包裝袋,垂眸頷首把胳膊伸直了遞給他,等了一會,對面的人才伸出的手,卻不是抓向包裝袋,而是捏了捏她細嫩的手腕,向晚大驚失色,猛地一抽胳膊,手指在他手背上滑了過去。 “你叫什么名字?認識一下” 凌睿頗有興致的觀察了女孩好一會,她怎么怕自己怕成這樣?有那么嚇人嗎? 哦,想起來了。一周之前,自己教訓那兩個籃球社刺頭的時候,撞見了一個女孩,一時間沒有認出來她,這細看之下,還挺可愛的。從小無法無天、養尊處優的生活已經無限度的拔高了他的情緒閾值,游戲玩了個遍,幾種競技為主的體育運動也很難再引起他的興趣。除了拳拳到rou以至于見血的拳擊,他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欲望。 直到接觸了一些禁忌的名詞,越是深入,就越是興趣盎然,手機里存了無數種捆綁的、鞭打的、五花八門的sm視頻,他終于確定,自己喜歡的是不如何健康的性愛,嘗試過幾次之后,實踐跟腦部的感覺一點也對不上,慢慢的熄滅了這種名為掌控的yuhuo。 直到林雪如的表白,他不走心的答應,再到莫名其妙的被甩,一股憤恨蓬勃而生,他討厭這樣被消耗的感覺,一氣之下動用關系把林雪如趕出了學校,眼不見心不煩嘛。 但是現在看著眼前的女孩,聲音甜軟嬌弱,不細聽就會漏掉幾個字一樣,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是怕急了自己,按理說,從前那些事沒理由傳過來才對,難道就是目睹打了一架,就絲毫不敢對上目光嗎?他忽然就對這個個子小小的女孩起了興趣。 “我叫向晚”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向晚只好報了名字。后者聽了之后,直接拿過她放在吧臺上的手機,對著她的小臉解了鎖?!凹觽€微信哦”有時間出來一起出來玩。說罷,凌睿從她手里接過奶茶,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晚晚,你這是第幾次被搭訕了,這個帥哥好高好帥啊,比前面幾個好多了,而且直接就加了微信誒,快問一下他叫什么?”同事小廖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向晚。 向晚舉了舉手機,給她看清了對面發過來的消息“備注凌?!?。 廖文華的笑也僵在臉上,一言不發的拿過抹布擦桌子去了。只剩下向晚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勉強安慰著自己。也許僅僅只是加個微信而已,不會有什么的。 此時此刻,向晚坐在床上,看著對面遲遲沒有回復的聊天框,正準備關了微信,看一會小說的時候,對面突然來了回復。 “那就明天吧,正好是周末,我們可以一起出來約頓飯?!眲倓傋隽撕芫玫男睦餃蕚洳啪芙^了一次,現在不去兩個字她怎么也說不出口,還好助學金到賬了,就當是,就當是這個學期的改善餐吧。向晚回了一句好的,就點開小說軟件,強行讓自己看小說了。 每次心情不好的煩躁時刻,她都無比需要這些帶著溫度的文字來排解度過,只是那一個個文字卻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在眼睛里跳來跳去,就是進不去腦子。 向晚知道,今天晚上,她又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