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這東西是什么味道?
“這是我抽取的一罐獸血,給你!”林峰遞過來說道。 這可都是噬點??! 莫一凡下意識地吞了吞唾沫,趕緊如獲至寶般將罐子收起來。 “你還有什么事,能做到的我一定幫忙!” 送出火獅異獸血后,林峰也不詢問莫一凡拿來干什么,反而聲稱愿意為他提供更多幫助。 真是個熱心腸的大好人! 這下子,莫一凡對天律舞口中的林峰形象再也沒有了半點質疑,實在是太鮮明了! 對于林峰的人品欣賞歸欣賞,但莫一凡不可能白癡到把自己想要吃了這兩頭c級異獸的事說出來。 在此之前,莫一凡僅僅是吃了d級高階異獸,實力就憑空暴漲一截。 因此在他的心中,對于這種c級異獸,自然是充滿著渴望。 可按照林峰所說,如果真能研究出給兩頭c級異獸加速造血功能的方法,增強的可是整個營地的安全保障。 畢竟火獅異獸的血液威力有多么厲害,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 哪怕他現在的體質堪比d6至d7級異獸,沾上也被燒得面目全非。 若不是有系統吞噬了火毒,他現在整張臉都毀了。 要是能把這么變態的血液煉制成武器,對于其他低階異獸而言絕對是殺手锏般的存在。 莫一凡再想如何變強,也不會為了一己私利,損害整個隊伍的利益。 他空間戒指里還有兩頭d8級異獸,吃了增加的噬點雖然不如兩頭c級異獸,但實力也能穩穩再上升一截。 因此他也不需要殺雞取卵,以后獵殺或者捕捉高等級異獸的機會多得是。 今天的林峰似乎有些反常,一改平日里的沉默寡言。 給出火獅血液后,他又與莫一凡聊了不少,基本上都是關于修煉上的事。 完了還告訴莫一凡,今后在修煉上遇到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求問,他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一凡道過謝后,也沒多想。 只是林峰不知道,莫一凡展現出的驚人天賦源自于數據面板加點。 他所說修煉中的困境,瓶頸什么的,對莫一凡來說根本不存在。 至少,莫一凡通過數據面板,把50kg力道,提升到610kg,中途就沒遇到過任何瓶頸。 開掛的人生,根本不需要解釋! “大叔,林峰大哥對你很看重呢!” 離開這個大堡壘,和吳昊穆坤告別后,天律舞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向莫一凡道。 “呃,可能因為我是個天才吧!”莫一凡輕描淡寫地說道。 天律舞翻了個白眼,撅著嘴道:“大叔,我發現你現在有點膨脹了!” “知道荒域里面什么人死的最快嗎?那就是天才,所以你……” 話還未說完,天律舞腦袋上就傳來一聲清脆的悶響,硬生生將她后面半截話敲了回去。 一抬頭,就看見莫一凡板著個臉,神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大……大叔,我隨便說說的啦!哈哈……” 眼見莫一凡處于發作邊緣,天律舞趕緊舉手投降,吐了吐粉嫩的舌頭迅速轉移話題道: “對了,那個……你拿這么多異獸血液干什么,這東西一看就不好吃!指不定還燙嘴呢?!?/br> “上次我就是吃東西太著急,結果燙傷了嘴,足足一天都沒好胃口?!?/br> 莫一凡回敬了天律舞兩個大大的衛生眼。 活該,那是你沒有我這么bug的系統! 在內心嘚瑟了一句,他隨口胡扯了個理由道:“我被火毒燙傷卻恢復如初,我想實驗一下身體是不是存在這種抗性?!?/br> 天律舞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即認真地對莫一凡說道:“唔……大叔,你要是有了抗性,能喝這東西一定要把味道告訴我!” 果然,吃貨的世界就是這么執著而且簡單! 回到營地,也到了天律舞放哨的時間,留下一份無毒素的烤rou后,她就暫時告別了莫一凡。 營地內四處都是空余的房間,這是建造之初吳昊的安排。 據點中的人并不多,這些房間大部分處于空置狀態。 不過,這些房間也不是給人居住的,而是逃生通道。 聽天律舞說,異獸襲擊營地之后,吳昊他們就開始在一些空置的房間下面挖掘通向營地外面的通道。 估計是那晚的異獸襲擊,給了他一個警醒。 吳昊這個臨時的首領已經提前做好了營地被毀,帶領大家再一次踏上逃亡之旅的準備。 在如今莫一凡心目中,吳昊已經成為第二個白敬亭。 雖然采取的方式和態度不一樣,但他們都是想要努力保留據點的火種,還是值得尊敬的。 隨便找了個空房間,莫一凡鉆了進去,拿出裝火獅血液的罐子,迫不及待地打開。 罐子剛剛打開,整個房間迅速升溫,強烈的炙熱感不斷襲來。 眨眼工夫,莫一凡就感覺周圍空氣都沸騰起來,自己猶如置身guntang沸水之中,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呃……這玩意兒真能吃嗎?” 盯著罐子里翻騰的火毒血液,莫一凡心中暗暗嘀咕。 饒是他體質強大,喝下去也比普通人喝滾油好不了多少! “拼了,反正有系統在,又死不了!” 一陣激烈的思想斗爭后,莫一凡抱起罐子,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決定先嘗一口再說。 烘爐般的熱氣迎面而來,莫一凡覺得臉皮guntang,隱隱之間都能嗅到頭發的焦糊味,整顆腦袋仿佛快燃燒起來。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都下不了口! 一咬牙,一張嘴,一坨粘稠似漿的火獅血液,猶如流淌的火油,滾落進莫一凡口中,順著喉管滑落進小腹。 吼! 強烈的灼燒感瞬間蔓延全身,肆虐在身體四肢百骸每一處,莫一凡忍不住發出一聲咆哮,額頭上熱氣蒸騰,汗如雨下。 僅僅眨眼功夫,他就感覺渾身猶如被點著了,體內充滿暴躁的力量。 連表皮皮膚都扛不住的灼燒感,更不要說脆弱的五臟六腑。 將罐子重重丟在桌上,莫一凡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猶如頭茍延殘喘的老狼,蜷縮身體不斷抽搐,喉嚨間不斷發出低沉痛哼聲,模樣甚是凄慘。 最終,莫一凡實在扛不住這股如同要摧毀意志的劇痛,意識一黑,直接陷入昏迷之中。 等他再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