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等到洛槐衣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用鼻尖蹭了蹭小姑娘的臉蛋:“路jiejie是大壞蛋,讓我們槐衣傷心了這么久,我們就罰她為槐衣端茶倒水一輩子好不好?” 洛槐衣沒反應過來,不太明白女人剛剛還是怕自己的為什么現在突然又變得如此親昵,臉頰紅了紅:“誰要和你在一起了?!?/br> 這人有的時候也十分臉皮厚,她這邊還沒原諒她,女人就開始順桿往上爬了。 路思涼一愣,有些緊張的出聲:“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她睫毛輕顫,手輕輕扒住了女人的衣角,嘴唇陷在女人肩膀的薄裳里,抬起臉,想了想后認真道:“我怪你?!币娙四樕话?,她盯著女人繼續道:“曾經我想,就算有一天你回來了,我也再也不要原諒你。但后來你回來了,也解釋了,為我們的關系努力過,所以我…”洛槐衣停頓了一下:“想再給你一次機會考驗你?!?/br> 她不想騙自己,可能自第一次在樹下相遇時起,她的心就交付給了面前人。但她仍是害怕,也不想再被女人拿的死死的,這樣選擇,也是在給自己時間慢慢接受面前人。 路思涼有些失落,但也明白槐衣現在還不太相信她,思考片刻后重新揚起臉,臉上出現兩個淺淺的梨渦:“那你看我表現?!?/br> 她現在就是刑期不定的緩刑,表現好就能既往不咎,成功轉正,她相信總有一天小姑娘會完全相信她的。 … 第二天洛槐衣便解除了對她的禁錮,只是告訴她要去哪里要提前告訴她。雖然洛槐衣解除的不情不愿,但她明白喜歡是求不來的,同時愛也是對等的,時間、空間、人格上的對等。如果她選擇相信她,就不應該再在巫女殿設下禁置。 起初洛槐衣對路思涼還有些故作的冷淡,因為她怕自己耳根子太軟輕而易舉同意了這人指不定又會更加放肆,她不怕這人放肆,怕的是她又偷溜溜的離開她。 每次女人都是在她們最情濃時離開她,雖然現在明白了是系統的緣故,但她仍是很難邁過那道坎。 路思涼明白她的這些顧慮,也沒挑明,在她死皮賴臉摸爬滾打黏黏糊糊的不懈進攻下,對面的防線終于松動,嚴防死守的破布滲出些光,孔越扣越大。 洛槐衣從最初的有些刻意的疏離變得慢慢接受自己,從不會說幾句話就離的遠遠的變得慢慢褪去表面的冷漠,從愛搭不理變得慢慢習慣后也會主動來找自己。就像一只看上人類手中胡蘿卜的小白兔,伸出爪子不斷試探,要確認她即使是將胡蘿卜從人類手中奪走,人類也會待她始終如一,才敢慢慢探出身子接受人類的撫摸。 小姑娘怕她們一旦關系恢復如初自己又會離開,這些她都明白,她需要一步步將丟失的碎片撿起,拼合成原先信任的模樣。這是對她的考驗,也是對她的懲罰。 不過,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姑娘漸漸放下了芥蒂,愿意慢慢信任她了。 晨光窸窣從葉片的縫隙穿梭進指縫,映在白皙的肌膚上像上帝遺漏下的跳動光影的玉軸。 路思涼攬著小姑娘坐在樹底下,金輝沉沉浮浮,太陽的顏色遠遠看去淡淡的,像一個發光的金色電球。 路思涼攬著小姑娘的腰,腦袋輕輕倚在她的肩膀上,一起吹著早晨微熱的風。 洛槐衣看了身旁女人一眼,沾上金粉的發絲飛舞,一寸寸光像躍動的音符,清透纖巧的鼻翼小巧雅致,軟軟的,和她的人一樣帶著可愛的靈動。 她挪了挪腰肢,將女人的胳膊從背后扯出,頓了頓放回了女人自己腿上。 “你這樣摟著我,我都不好往后靠了?!甭寤币锣洁斓?。 路思涼也順著這股力道支起了身,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粉嫩小巧的唇有些嘟起,“可是槐衣都不會往我懷里鉆了?!甭匪紱隹粗鴦e扭的斜過身腳尖卻朝向她的人,默默笑了笑,抓起小姑娘放在膝蓋上抓握著的手,身子往她那邊靠了靠,矮了一個肩頭往洛槐衣胳膊上輕撞:“我要是再不主動些,槐衣不就更不會理睬我了?!?/br> 心理學顯示,看一個人對你有沒有興趣,要看說話時她的腳尖是指向你還是指向門口。 到現在,洛槐衣雖然還是不敢完全將自己交付于她,那她來將小人納入自己懷抱,也是一樣的。 山不來迎我,那我便去就山。 路思涼轉身將小姑娘抱住,洛槐衣鼻尖抵在女人細長的脖頸,因為慣性嘴唇差點貼上了柔軟的肌膚,她眨眨眼,手撐著地面的草地,掌心鋪開夾插著綠草的白底根。 路思涼抓住洛槐衣的手按向心口,洛槐衣嚇了一跳,掌心帶著微顫不敢使力,咬著唇耳朵紅了一圈。 “感受到了嗎,它是可以抓住的,我就在你身邊,這顆心臟她在說——” 洛槐衣飄蕩又有些緊張的目光猝不及防撞進了一片深邃的湖海,指尖蜷了蜷:“她只為你而跳?!?/br> 兩張臉的距離很近,“槐衣,別害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br> “突然說這些干什么?!甭寤币赂砂桶偷?,掙扎著要起身,突然覺得喉頭澀的很。 見小姑娘緊緊抓著她的衣裳,看向她的眸光閃爍像盈著一池清泉,透著楚楚可憐的乖巧柔順,掙扎的幅度不大,就像朵已裹入掌心的花苞。 路思涼突然呼吸一緊。 “槐衣,我的債能不能先抵著…”她看著面前臉紅的如水蜜桃似的小姑娘,喉頭動了動:“我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