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龍九幽盯著眼前有些瑟縮的人,陰冷的目光如匯。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 不過這些她已不想探究了,不長記性的人,就該讓她長長記性才好。眸光閃過一絲幽暗,吐出的話也十分冰冷:“過來?!?/br> 第32章 宮主大人別追了(三十二) 人走后, 李乘風仿佛豪無所覺,低著頭眼神空茫,支楞在原地一聲不吭。面如死灰, 神色黯然得如冷水澆背。 掌門皺著眉拍了拍他的背,想把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喚醒。 自己這師弟什么都好,就是太過自負又太要強了些。在他看來,總有人比自己厲害,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要是不服氣努力超過去就行,超不過去也不必太介懷。 可他師弟, 卻十分在意這種東西。 “當務之急是要把遲兒救回來, 我們快些回門派商議此事吧?!钡人麄儨蕚浠亻T派時,才發現林遲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帶走了。 上陽派在所有門派前丟了個大臉,但眼下這不是重要的,救回林遲恐怕還要尋求其他門派的力量。 就在這時, 一直在身旁默不作聲的李乘風突然癲狂的大笑:“我知道她是誰了!”路思涼剛剛說的三個字點醒了他。 龍!龍!就是龍! 五十年前他他因為天生絕脈,受盡了白眼, 走到一處深山老林想自行了斷。不曾想,這卻是他改變命運的開始。 在那里,他遇到了被父親丟下界重傷的龍九幽,空氣中彌漫著異常濃烈芬芳的鮮血味,他還沒聞過誰的血是這個味道。躲在一旁等著少女離開后,像是受到蠱惑般,走到少女躺過的地方, 用手指抹起快要干涸的鮮血, 放進了嘴里。 謝無雙看他這副瘋癲的模樣,只當他是胡言亂語, 對著掌門說道:“看那個魔女的特征,應該就是陰鷲宮的姬宮瑤了?!?/br> 世人皆知,姬宮瑤年紀輕輕修為絕頂,白發紅眸,神出鬼沒,他們一開始誰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只是沒想到陰鷲宮里還有一個更可怕的人。 ... 昏暗的房間里,春光xiele進來,畫面活色生香。 路思涼以一副十分屈辱的姿勢趴在龍九幽腿上,表情惴惴不安。 她原本以為是叫自己坐她腿上,扭捏了一會后過去。剛要坐下,卻被抓著胳膊換了個方位臉朝下。因為看不到頭頂那人是什么表情,一分一秒都很難熬。難耐地扭動著身子,緊咬著下唇剛要開口,卻被牢牢按住。 路思涼大驚失色,又羞又窘,怎么也沒料到是這樣的展開。她慌亂的掙扎,雙手撐著床沿想要從床上下來。 龍九幽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不輕不重的在她腚上一拍。 路思涼被嚇得臉色白了白,僵住了手腳,不敢再動了,紅唇被咬的快要滴血,勉強擠出了個笑臉,忐忑道:“我是哪里做錯了嗎?你說,我一定會改的!”完全不用這樣啊。 全身汗毛都要豎立,這種強烈的刺激感和羞恥感讓她眼里泛起了淚花。 屋內的燭火晃晃悠悠,過了半刻,路思涼等的都快要飆淚了,慢悠悠的聲音才自頭頂傳來:“你與他是什么關系?” 他是誰? 思考的半秒,后面又被不輕不重的來了一下。 ... “你說的是誰,我真不知道?!睅е耷坏穆曇繇懫?。路思涼手胡亂抓著,想要逃離這種狀態,面色漲的通紅,臉都埋進了衣服里。 太羞恥了。 一只手牢牢將她按住。 龍九幽聲音又低又沉,透著nongnong的壓迫感。 就像一個野獸的牢籠,將她層層困住,掙不脫,逃不掉。 緊咬下嘴唇,在腦袋里快速思考。但她絞盡腦汁拼命想也想不出,她也沒有和誰過多接觸啊。路思涼像只被煮熟的蝦,被壓制在龍九幽腿間,全身都因為這種羞恥感而顫抖不止,紅粉在雪白的肌膚上蔓延。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頭頂的人卻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嗚?!睖I水在眼眶里打著圈圈,唰唰落下。 素白的手在空中一頓。 “林遲?!饼埦庞囊娺@人可憐巴巴,終是出聲提醒。 她馬上瞪大眼睛張口道:“我和他沒什么關系!”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臉頰,并不溫柔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 手掌被沾濕了一大片,龍九幽顯然不信,收回手,幽幽開口:“那你為何待他如此不同?將法器讓給他,還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救他?”她迫切需要一個答案,天知道她看到那一幕幕是怎樣的心情。涼兒對誰都十分冷淡,卻總會眸光復雜的偷偷看林遲,路上也不停會關照他。 像極了愛慕一個人的模樣。 她當時只覺如鯁在喉,看著鏡面上路思涼毫不掩飾的擔憂面龐,只覺呼吸都被人掐住。視線下移,目光牢牢鎖住腿上的那人,急切地想尋求一個答案。 那人卻詭異的沉默了。 甚至—— 還有一瞬間的慌亂。 龍九幽目光越來越冷,放在身側的手又再度舉起。 路思涼大驚,剛剛她只是在想理由,只是這種情況下,她腦子亂糟糟的,一直都沒有想出什么好的來。 “我只是知道他與你父親的遺物有關,所以才會護他!”幾句話下來早已滿頭大汗,“至于法器,這東西本來就不屬于我,他又恰好十分契合,我也沒有奪人東西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