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書迷正在閱讀:緘默童話、律師女友她人格分裂了、看上你朋友了、宮主把小白花養黑了、關于叛徒她愛我這件小事、黑柑橘、[咒回同人] 咒術游戲進行中、[HP同人] 德拉科馬爾福和戀愛中的折磨、破產影后追妻記、青梅是你,天降亦是你
月魘倒是沒想到自家小神裔會有這樣大的反應,不禁揉了揉她的頭,打趣了一句:“你這心胸倒是小的像個針眼?!?/br> “不是我小,她寧愿聽天帝的一面之詞都不愿意來問你一句!好歹你們也是一千多年的朋友,她對你分明就沒有半點信任!” “阿暄,話不能這么說。她走上這條路我并不是半點責任都沒有的?!?/br> 溫暄華麗麗的翻了一個白眼,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你是她爹還是她娘?” “曼珠沙華是這世上第一個從鬼界羽化而成的仙族,她有著非凡的天分。當年受封的六個上神中兩位是世襲,兩位并不是攻擊性為主的上神。真正會受到重用的只有我和她。但她出身低微,在書院又向來只能拿到第二,為此不知道受了多少上神不應該受的苦?!?/br> “世人向來只看到第一,也只會稱贊第一。九重天莫說是上神,便是青衣神錦衣神,也不乏往屆書院第一,怎么可能瞧的上她一個成績不好家世更不好的上神?但如果沒有我,她就會是那個不可撼動的第一,會像所有的上神一樣受萬民景仰?!?/br> 溫暄顯然并不理解自家上神的腦回路。 單聽她的話曼珠沙華作為上神的確很慘。選到一個地獄開局便罷了,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努力熬出了頭,成了本該地位崇高的上神,卻因為同屆的小伙伴太強而遭到了“職場”的輕視甚至霸凌。 但不管她有多慘,這也不是月魘造成的。天祝月魘又憑什么在這里為她的不幸檢討自己的優秀? 她為自家上神的想法嘆了口氣,很是無語的說:“不是你搶了她應得的第一,是因為你更有天賦更優秀!優秀總不該是罪?!?/br> “不是的,阿暄?!痹卖|聞言苦笑了一下,“我不是因為優秀,我是因為有神格?!?/br> 溫暄到了嘴邊的反駁一頓,她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月魘,突然間明白了月魘冒名擔下所有罪名時內心深處的愧疚。 她的優秀來的名不正言不順,卻偏偏這樣徹底的影響了一個人本該光輝燦爛的一生。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現的太晚,晚到她甚至來不及再將這條已經徹底走歪了道路掰回正軌上,所以最終只能選擇沉默的頂替了所有的罪名。 “我年紀小的時候的確不懂,可到了一千多歲以后再遲鈍也反映過來了。我知道這不公平,但我害怕我傳說中萬人之上的爹不要我,害怕娘為成績責罵毆打我,所以就肆無忌憚的用著與天粹塔第七層神格相等的力量,不但贏得了全部的第一,還一定要用碾壓的方式贏過她?!?/br> “阿暄,那個時候我天真的以為,只要我不去天粹塔,不影響最終的考核,就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br> 所以滿心愧疚的冰雪神緊緊的閉上了嘴,沉默著替曼珠沙華收拾了以后有可能發生的任何敗局。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補償方式都試了一邊,甚至陪在沁云身邊和她一起研究云華在鬼界的適應性培育。 “如果沒有我,或者我當年不要那么懦弱,不要那么自私,曼珠沙華就會風風光光的受封成為火神,然后理所應當的掛帥出征,率領數萬天兵擊退魔族的進攻。她的人生永遠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受制于人了?!?/br> “月魘,就算沒有你,曼珠沙華也不會掛帥出征的?!睖仃褯]有想到背后的真相會是如此,但她感慨之余并沒有被月魘的思路全然帶著走,而是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漏洞: “你這么聰明,不會真的以為讓一個剛出書院的新封上神頂替赫赫威名的雷神掛帥是什么好事吧?” 彼時的各位上神不過是剛入官場的孩子,冒冒然聽到如此大的官職給了月魘,自然都一心只覺得歡喜。 可叫溫暄如今想來,這種種便只能是一個結果:天帝看月魘已經成人,自然對兩大創世神神格融合的安全性放下了心。他忌憚冰雪神神格,甚至等不到榨干月魘的剩余價值,便只想正大光明的尋個由頭處理干凈。 所以十萬將士的生命就這樣壓在一個剛剛離開象牙塔的學生的肩頭上,如若幸運的不戰死沙場,那便也還有積毀銷骨一條路。 只可惜月魘沒死,也沒毀在人言可畏這四個字上。她硬生生的在刀光劍影的戰場上,開出第三條路來。 如若沒有月魘,天帝再怎樣也不會讓曼珠沙華掛帥出征。她的確會比現在過的更好,但也絕不會和月魘達到統一高度。 溫暄看著月魘,微微笑了一下:“哪怕從前種種俱是對曼珠沙華上神的虧欠,沙場上出生入死的功勞也不是!月魘,那些是你自己掙來的?!?/br> “可我掙來的那些功勞,讓天帝更為忌憚?!痹卖|淡淡的說道:“忌憚到片刻都等不下去,忌憚到命令曼珠沙華開始籌備圍剿我和我娘親的全部事宜?!?/br> 圍剿?! 溫暄眼神一凜,兩萬年前的那場圍剿幾乎去了月魘半條命,更是無情的讓曼珠沙華親手殺了她的愛人! 第83章 “那次圍剿到底發生了什么?” 月魘聞言不自覺的眼神一暗。 對她而言, 那次圍剿發生的種種都過于銘心刻骨。在那場幾乎沒有任何普通士兵傷亡的圍剿里,天祝月魘終于褪去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天真,在鮮血和死亡的澆灌下破繭重生。 曾經的她會為了天帝之命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而在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她整個人都完完全全的被仇恨所驅使,在無盡的自我厭棄里茍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