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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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到即使現在前路仍然是兇多吉少的未知,她也生出了些關于“未來”的美好想象。 想到這里,天祝月魘裝作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溫暄,卻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小神裔盯著她一直沒移開的視線。 那雙眼睛里一如既往的盛滿了歡喜和愛意,熱烈的像是火焰一般源源不斷的將光和熱傳導到她的身上。 就在這個瞬間,天祝月魘憑空生出了一股從來沒出現在她生命中的勇氣。她有些執拗的想: 哪怕是為了阿暄,我們也該試一試的...... 至少也應該試一試的。 哪有一開始就認輸的道理呢? 在兩人的對視中,重病初愈后愈發沙啞的嗓音所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有著十足的顆粒感,傳進耳朵時便帶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意味:“阿暄,我小時候最常體會到的感情就是‘自作多情’四個字。我娘對天帝是十足的自作多情,我對他們倆也是十足的自作多情。我盲目的自作多情兜兜轉轉到了最后,反倒是害死了沁云,一個跟這件事半點關系都沒有的人?!?/br> “自......自作多情?”溫暄交叉在膝前的手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不受控制的緊了一下。她呼吸一滯,瞳孔狠狠的顫了一下,然后飛快的瞥向了一邊,完完全全的錯開了月魘剛剛才同她對上的眼神。 沒有任何來由的,她天然的害怕著這個詞語。 記憶回歸前,她一直覺得自己不過是個卑賤的人類。對月魘抱著那種心思本就是完完全全的名不正言不順,連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唯恐自己的感情玷污了高貴榮耀的冰雪神。 后來她恢復了穿書的記憶,價值觀自然不會再被書里所構建的世界觀帶著跑。但月魘綢繆數年的計劃太過于天衣無縫,她焦頭爛額疲于應對,更是對自家上神對生命的漠視氣的火冒三丈。 可現在一切都暫時結束了。雖然不算穩定,但她們二人的確是獲得了短暫的輕松時光。曾經那些或隱秘或自卑的感情也就又順理成章的再次浮上心頭。 一句短短的“自作多情”四個字,恰好打在了溫暄最敏感最恐懼的軟肋上。幾乎在月魘說話的下一秒,溫暄她就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想這四個字會不會是月魘的某種暗示。 客棧中時陰上神的話適時的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她說她很開心能聽到你問她的那個問題?!?/br> “我問她有沒有后悔給自己設計了一條沒有任何回旋余地的道路,她說那是她命里該有的?!?/br> “溫暄上神,月魘她一輩子都在和命運抗爭。如果說離開你是命運使然的話,你覺得她內心深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溫暄抿了抿唇,原本因為時陰上神的這幾句話而掀起波瀾的心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開心”也不一定就是也喜歡她的意思。 “命里該有的”或許就只是一句平平無奇的感慨。 如果真的這樣算起來,好像她真正能信的,只有月魘此時此刻似乎意有所指的一句“自作多情”了。 無與倫比的心慌和害怕下,溫暄反射性的想要讓月魘停下接下來要說的話,但心底角落的那一點僥幸又在此刻悄悄冒了頭,讓她還懷抱著一絲搖搖欲墜的希望。 大約是為了掩蓋心慌,她的指甲無意識的一下一下的使勁摳起了食指外側,不過幾下就把那里的皮膚刮得紅腫了起來,好像憑借這點傷口所造成的疼痛就能掩蓋心理的不安似的。 然而天祝月魘的話還在說著: “所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很害怕和這四個字扯上一星半點的聯系。我害怕我再會錯了意,害怕再自作多情,害怕再傷害到任何一個無辜的生命。畢竟我是個爛人,跟我扯上關系的不是爛人,就是被我牽連的人?!?/br> 說著,她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話鋒卻毫無征兆的一轉:“阿暄,對不起啊......” 什么? 溫暄有些茫然的再次抬了眸,她食指上的紅痕比剛剛又明顯了不少,一看便知道在月魘剛剛說話的時候,她也沒有停下那種自虐似的無意識動作。 像是要印證遠在人族都城的時陰所說的話,月魘再開口時帶著明顯鄭重的意味,好像說出口的一字一句都在心中斟酌了許久:“之前在月影之森的那個問題我不應該先讓你先問出口的,平白那樣擔驚受怕。更不應該拖到現在也沒來得及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br> 溫暄緊緊盯著月魘的眼睫像是預感到了什么,劇烈的顫了顫。她的嘴唇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最終卻只是保持著側著臉的姿勢,靜靜的等待月魘最終的下文。 終于,一片寂靜中,月魘的話終于穿越了她們二人不到一尺的間隔,清晰的被溫暄的耳廓所收集,順著聽覺神經傳進了她的腦海里: “回家,我們一起?!?/br> 第78章 天帝殿內。 天帝面沉如水, 端坐在高堂之上。 大殿上,曼珠沙華戰戰兢兢的報告著新一輪搜查的一路所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恐懼。 聽了她的話后, 天帝沉默了許久。直到近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后,他總算是給出了些反應。 出乎曼珠沙華意料的是,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似乎終于從“月魘憑空消失”這件意外中走了出來,他終于不再如失去理智一般暴跳如雷, 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