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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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族?阿暄你這就有點扯了!”樂皎皎勉強的笑了笑:“魔神死的時候,鬼族早就和魔族一起被封了......” 但溫暄顯然對這種理由并不信服,她有些無力的笑了笑, 看了一眼樂皎皎說道:“封了又不是被滅了, 跑出來一個兩個的也算不上意外?!?/br> 說完, 她便沒有在停留在樂皎皎沁水身邊, 叮囑她們看顧好那個婦人以后便再次急匆匆的回到了那主屋。 這火到底是什么東西、有什么危害……諸如此類的問題都不是這會兒應該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其他兩位司業, 把所有學生都聚攏起來才是。 那主屋方才火光沖天,如今上面又壓著她的冰雪神印,兩位司業只要在這城中,便不可能不注意到這樣的異狀。 她們若是想找自己,也必定會先去主屋附近找上一找。 在往主屋方向走的時候, 她面色嚴肅地遙望著仍然沒有熄滅的青色鬼火,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火十有八九是來自鬼族的火, 但就像樂皎皎說的, 鬼界和魔界早就隨著魔神的隕落銷聲匿跡, 這鬼火又怎么可能這樣輕易的出現在人間? 正如樂皎皎沁水這些仙族下凡后法力大減一般, 鬼界中人的力量也會被一視同仁的削掉多半。這火在冰雪神印下還尚能茍延殘喘,證明它如今的力量算不上小,如若真的是來著鬼界中人,那它原本未被削弱前的力量就很可怕了。 溫暄莫名想起剛剛房間里那大紅的“喜”字和兩口棺木, 不禁打了個激靈。她如今只怕這火背后的主人不是那從鬼界逃出來的大能……而是真的跟剛剛那兩個小奴婢嘴里的“大小姐”有關系。 畢竟哪怕是她這種在南浦冰原野大的孩子也知道,結婚儀式必定是在早晨熱熱鬧鬧敲鑼打鼓的開始, 是要宴請親朋、共賀鄉鄰的,怎樣也不能是這家這樣門戶緊閉、鬼氣森森的樣子。 她原本只是這樣零零散散不成體系的想著,一轉彎之間,眼前的景象如雷霆一般截住了她全部的思路。溫暄怎么樣也沒想到,不過這樣一會兒時間,這主屋前就變了幅樣子。無數白骨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堪堪鋪滿了主屋前的這片空地,這樣遠遠一眼看過去,讓人首先頭皮一麻。 溫暄原本打算向前邁的腳就這樣無措的收了回來。 她低頭看著腳邊滾落的一顆頭骨,潔白的骨頭中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里已經沒了之前盈盈發光的鬼火,如今看著只剩下了叫人心悸的黑色,仿佛能將每個人的靈魂都吞噬干凈似的。 溫暄臉色一白,她抿了抿唇,快速的將視線從那骨頭上收了回來,逼著自己把視線放在了原處的主屋之上。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原本滿屋的鬼火不知道什么時候都齊刷刷的銷聲匿跡,如若沒有這一地的白骨,那看起來就像是一戶平平無奇的人家。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的繃緊了身上的每一塊肌rou。 果不其然,下一秒,某種看不見身影的東西直沖沖的朝著溫暄的后心而來。只見溫暄眼神一瞇,往右一側步之間,便感受了呼嘯的風如刀刃般從她的側身刮過,之前出現過的那種腐臭味再次彌漫看來。 “閣下是什么東西?不至于這樣藏頭露尾畏畏縮縮吧?”溫暄嘴上說著,手順勢朝空中一指。那一直鎮壓在主屋上空的冰雪神印似有所感,瞬息間便回到她的指尖。 對方并沒有回答她,而是緊接著展開了新一輪的攻擊。 溫暄之前從未接觸過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敵人,一時間應付的捉襟見肘,只能在躲躲藏藏之間勉勉強強保證自己的人生安全。不多時之間,溫暄身上已經有了幾道深深淺淺的擦傷。 又一陣過去,溫暄瞄了一眼自己肘部那近乎刮掉一層皮的擦傷,皺著眉頭將胳膊甩了一甩,仿佛這樣就能將疼痛甩走似的。她抬頭看了一眼周邊的環境,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位對手在同她纏斗中似乎一直刻意將她往外引似的,不過這樣一點時間,她已經跑到了頗為荒涼的院落里,墻上的漆已經掉的七七八八,看起來好不凄慘。 長時間的奔跑和躲閃讓她有些氣喘,那位看不見摸不著的對手似乎也感受到了疲勞,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戰局,都打算先暫時緩一緩。 但還沒等溫暄把嘴里這口氣緩完,她便現在這院落的門口看到了一節白色的裙邊。 這個所謂的“寧遠城”就坐落在南浦冰原的外圍,城中溫度不高,無論是城中的平民百姓還是剛剛那個暈過去的婦人,個個都穿著厚重的衣服,怎樣也不可能有人穿這種能被微風吹起來的白裙。 救命! 今日她怎得這樣流年不利! 怎的無論去哪都有不怕死的豬隊友在旁邊? 溫暄在心里狠狠罵了這cao蛋的命運一聲,然后被迫又打起了精神,首先開啟了新一輪戰局。 凝的極細的冰線從她的手中靈巧的射出,深深的扎進任何一種能扎的材質里。幾圈下來,這個面積不算大的破落小院中已經七扭八歪的橫亙了幾十道rou眼幾乎看不清的冰線,隨便一根都已經是能輕松見血的兇器。 這位看不見的對手似乎到了這個時候才終于后知后覺的惱怒起來,發出了她的第一聲嚎叫:“賤人!”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溫暄先是下意識偏了偏頭,像是想要躲閃似的錯開了目光。 那聲音還沒來得及散去,空氣中某種繃到極致的弦便像是要斷了似的,發出了極小的嗡鳴聲。緊接著,只聽清脆的斷裂聲傳來,所有已經凝固了的冰線齊齊的斷裂開來,散成了一地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