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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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暄似乎是自己也沒想到會是個如此震撼的效果,收勢睜眼時心底除了驚訝,還有完全無法忽視的驚恐。 一不小心把家拆了,自己會被月魘趕出家門的吧? 她也不敢再想,發現月魘此刻不在后便立刻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的從大門逃之夭夭。 再怎么樣,月魘也是堂堂“戰神”,臉面比天大,肯定是不會跑到大街上把她料理了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溫暄大搖大擺的在街道上溜達著,專挑熱鬧的地方呆著。 這熱鬧的地方,小道消息也勢必不會少。在這一點上,九重天上的各位神仙,也和凡人差不了多少。 溫暄倚著茶樓的欄桿,一手抓起一把花生米倒進嘴里,邊嚼邊拿起小幾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姿態好不輕松愜意,一點也看不出她剛剛奔逃出府時的慌不擇路。 她一邊瞄著這茶館下形形色色的仙人,一邊留了只耳朵,聽著隔壁那桌兄臺滔滔不絕的小道消息、流言八卦。 “人都說今年云松書院的比賽里出了個不要臉面的,私用禁藥!” 溫暄正回味著他之前說的八卦,冷不丁的聽見了熟悉的名字,不禁感嘆這人的消息竟如此滯后,半月前的消息,現在居然還在流傳。 誰料他的聽眾消息更是閉塞,居然跟著問了一句:“怎么說?” 聽語氣,似乎很是好奇。 只聽那人先是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說是那女子為情所困,竟在賽場之上公然行兇,招招致命??!好在她到底是行不義之事,哪能真的漫天過海?這不,還沒得逞,就被咱月魘上神親生的神裔給抓了!” 親生的? 這又是哪門子的說法? 溫暄本還當個樂子聽這人侃侃而談,橫豎他口中所說與真實情況相差不大,哪里知道后面會如此突然的來這么一句,被驚的一口茶水險些嗆進肺里。 這樣一鬧,她一時間也不敢再聽了,生怕鄰桌語不驚人死不休,再冒出些什么奇怪的話。 這樣發愣了許久,溫暄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動身回府面對月魘。 她剛結了賬,正打算離開之時,就在不經意間瞥見了鄰座四人居然還眉飛色舞的聊著,瓜子皮都在桌上小山似的堆了一堆。 這是又聊什么了?這許久竟還沒聊完么? 溫暄這樣想著,注意力不知不覺間就又到了他們身上,不自覺的聽了一句鄰桌正談的熱火朝天的話題。 “樂家這次攤上的不是小事,我賭他們絕對不能善了?!?/br> “樂”這個姓實在罕見,溫暄聽著他們談論,心里少不得會有些聯想。 但這樣大的九重天上也不會只有樂皎皎那一個樂家,她這樣想著,便沒打算再聽下去,轉身欲走之時,卻又聽到了一句: “他家就一個一千歲出頭的女兒,如今還在云松書院里呆著,哪里知道自己家出了這么大事!” 一千多歲? 溫暄的眼睛猛然瞪大,心里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明顯,半蜷著的手掌里慢慢沁出了汗水。 說不定…… 說不定只是巧合罷了…… 這樣單薄的自我安慰明顯不能和她心里的恐慌相提并論,她在原地站了幾秒,最后還是猛然回首,沖到了那桌人面前。 “你們在說什么樂家?” 那桌人談論的正是興頭上,冷不丁的冒出個溫暄插進他們的談話里,一個個的倒是都嚇得不輕。 剛剛提起“樂家”這個話題的人最先緩過神來,磕磕巴巴的答了溫暄一句:“就是住在東邊的那個樂家……這附近也只有那一戶人家姓樂?!?/br> 這話答了和沒答沒多少區別,正是心急如焚的溫暄趕忙又問了一句:“那她家的女兒,叫什么?” 那人眉頭一皺,看向溫暄的眼神都變了,活生生像是在看傻子:“我又不認識她女兒我怎么知道?” “不認識?”溫暄皺緊了眉頭:“你都能知道她女兒的年歲,卻跟我說不知道名諱?” 那人一臉的莫名,見溫暄態度如此,不由的也冒起了火,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平視著她:“他女兒的年歲又不是我說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 “那個……別吵了,是我?!?/br> 坐在男子身邊的另一位站了起來,先是好好安撫了自己旁邊明顯已經生了氣的男子,然后向溫暄作了個揖,也算是正式友好的打了招呼。 “剛剛那話是我說的,姑娘若有什么想問的,問我就行?!?/br> “她叫什么?”這個“她”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嗯……我也許久沒見過那孩子了,印象里只記得是個疊詞名兒,讀起來也算朗朗上口?!?/br> 這句話一出,溫暄的心更是涼了大半,她試探著問了一句:“樂皎皎?” 那人一聽,像是突然被點醒了一般,眉梢一挑,答應了一句:“正是這名字!” 溫暄垂下眼瞼,手指微微蜷縮,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才開口問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她們家出什么事了?” 第32章 “她爹似乎是犯了什么事, 前兩天被人帶走了?!?/br> “被誰帶走了?” 溫暄這一問,倒是讓那人面露難色:“姑娘,我是他家鄰居, 也就是個天天混日子的仙族,哪能認出來辦差的人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