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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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溫暄回頭看自己,便舉起手向前揮了揮,示意溫暄快些跟上司業。 溫暄便也笑了笑,揮揮手同月魘告別,然后轉身快跑了幾步。 “怎么會想到收一個神裔?” 溫暄沒來得及聽見月魘的答案,便在拐角處下了樓。樓梯上,她才發現前方帶路的這位司業,似乎就是之前來冰雪神殿的那一位青衣神。 她記得剛剛楚文神君將她稱作“盛司業”。 盛司業帶著她出了戒律堂,坐上了停在楚文神君小院旁水道上的一艘小船。 小船上并沒有撐篙的船夫,卻能自然而然的逆著水道向上緩緩前進。 船上,盛司業率先開了口,打破了船上的沉默: “不知溫暄姑娘如今多少年歲?” “十八?!?/br> “十八?”聽到溫暄回答的盛司業似乎有些詫異,但看溫暄一臉毫無所覺的樣子便補充了一句解釋:“書院每年招收的新生都是三百歲左右,到了這個年齡的孩子才剛剛能夠跟人順暢的交流?!?/br> 聽司業如此說,倒叫溫暄有些無措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也許是因為她原本只是一個人類,并不是出生在九重天上的神仙,所以成長軌跡也與仙族截然不同。 也許是因為月魘當年救她的時候匆忙,還原的“傳承”之法不夠完善,所以有了如此一個漏洞,叫她的身體年歲自然而然的跟著人族繼續生長。 盛司業倒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停留,盤問起了別的信息。 “月魘上神說你學過些法術,可以具體的說說嗎?” “我學的不多,統共只學了《寒英頌》一本?!睖仃炎孕【蜎]接觸過什么生人,在月魘身邊的時候還好,一離開她,便不自覺的緊張起來,聲音中都透露著nongnong的拘束。 “《寒英頌》?”盛司業聽了溫暄的回答后皺了皺眉頭,又問了一句:“沒有學過其他的?比如說《神法編纂》?” 一聽她這話,溫暄一下子惶恐了起來。她很是心虛的抿了抿唇,然后小幅度的搖了搖頭,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別說學了,她便是聽都沒有聽過。 盛司業看了溫暄如此做派,便也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之后司業又問了些有關溫暄喜好的問題,她也都一一答了。一問一答間,小船便駛達了目的地——知育園。 大約是這里和戒律堂都算不上書院教學的地方,來往的人很少,一路上,溫暄都沒有見到在書院的學生。 下了船,溫暄便跟著盛司業辦好了一系列入學手續,也領到了屬于自己的校服、書籍和住宿牌。 她一手抱著衣服,一手去接書,自然也沒法再細看,只在匆匆之間瞥見有本《神法編纂》,正是之前盛司業提起的那本。 “你情況比較特殊,我也就只能大約估量下你的水平,暫時將你安排在了高等部一年級?!?/br> 溫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以示自己知曉了。 盛司業看了一眼溫暄的住宿牌,上面用端正的楷書刻了“晴水榭”三個大字。 “我們現在先去你的住處安頓一下,明日你便開始正式上課?!笔⑺緲I說著,又帶溫暄上了之前那艘小船。 第11章 神族人口不多,生育又不算容易,每百年的新生兒都也不過幾十個。如此一來,書院一個年紀的人自然多不到哪里去。 隨著小船的一路行駛,盛司業也順路介紹著書院: “書院里學生們的年齡跨度很大,新入學的孩子們才三百多歲,還是要人手把手照顧的年紀??飚厴I的孩子已經一千八百歲了,到了自立的時候。所以我們也就按年齡分成了三個級部?!?/br> 說到這里,盛司業指了指小船左側的一座拱橋,拱橋那邊的水道旁都建了雕著不同情景的護欄: “那邊就是低等部,剛入學的孩子們要在那里學習近一千年,之后才會升入中等部?!?/br> 一千年? 溫暄順著盛司業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看見拱橋旁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友愛園”三個大字,行筆之人的筆鋒收的極好,一筆一畫間只能感覺到溫和,并沒有什么鐵畫銀鉤的凌厲。 過了友愛園以后,小船又過了四五個岔路,才緩緩停了下來。 到了這里,往來的學生便多了不少。少年少女都統一穿著白色校服,走動間墜在腰側的環佩相碰,傳出細微的玉石之音。 碼頭處整整齊齊的停著一排樣式相同的小船,有的學生正在站在碼頭上等著登船,有的則已經上了船,衣袂翻飛間小船便緩緩起航,或是順流而下,或是逆流而上,秩序井然。 溫暄今日穿了身天青色的襦裙,對襟的衣領上對稱的掛了兩個流蘇,添了幾分俏皮。走在穿著統一的學生中間時,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這種格格不入的尷尬感并沒有持續多久,她們很快便拐入了小巷,不消片刻,便走到了晴水榭。 晴水榭是一座輕巧的雙層小樓,庭前引了水道里的水造了一方歪歪扭扭的池塘,不過倒是并沒有像人間多數園林中一般種著接天碧綠的荷葉,水面澄凈的像是倒扣的一方天光。 池邊種著一棵高大的鳳凰花樹,正值花期,樹冠上盛開的鳳凰花紅的像是在翠綠中燃起了火,美的有些驚心動魄。 盛司業只把溫暄送到了晴水榭門口,便止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