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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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暄定定的盯著月魘的輪廓,先是機械性的“嗯”了一聲,過了兩三秒才像是反應過來月魘剛才所說,卸了力似的撤掉了防護。 這方空間內如今除了她們二人以外就沒了活物,天祝月魘離溫暄不過一兩步的距離,此刻能清晰的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毫無緣由的,溫暄想起了自己昨日同天祝月魘說過的話:“剛剛有人闖入冰原,同我說月魘你不是什么好東西,城府極深心狠手辣,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溫暄看著眼下這番光景,心里模糊的升起了一個念頭: 那女人莫不是說對了? 這念頭一浮現,她便暗暗看了站在一邊身姿挺拔的月魘: 所以說月魘真的是一個城府極深心狠手辣磨牙吮血殺人如麻的女魔頭? 那我不就是下一個城府極深心狠手辣磨牙吮血殺人如麻的女魔頭? 看不出來我居然還有這種天賦? 天祝月魘遲遲等不來溫暄回答,手下不再耽擱,不知從哪翻出了一張傳送符,瞬息間便催動它到了天門的另一邊。 還沒從自己的驚世發現里緩過神來的溫暄一進入天界,就被民眾熱烈的歡呼聲包圍了起來。 連接天門的“小徑”出口是一條寬闊的大道,直通天帝宮殿,也因此比其他道路多了一份神圣的意味,平日里總不見有什么行人。 而此時此刻,這條“備受冷落”的街道卻有了摩肩接踵的熱鬧感。目之所及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帶著或崇拜或興奮的神情,嘴里高聲呼喊著月魘的尊稱,絲毫不知道月魘二人剛剛所經歷的伏擊。 這樣的亮光讓已經習慣了黑暗的雙眼有些難以接受,溫暄抬起手遮了遮眼睛。 月魘站在她的右前方,此刻正回頭看著她,微微側著的身體剛好能露出她仍然有些緊繃的半個側臉。 夾道歡呼的民眾也自然而然的順著月魘的視線,把好奇的目光集中到了溫暄身上。 她這一睜眼,就對上了成百上千雙盯著她的視線。 溫暄自打出生就在高門大戶里做著小透明,跌跌撞撞的活到六歲后就又到了連人型生物都沒有幾個南浦冰原,哪里見過這么多人,更別說被這么多人同時全神貫注的盯著看,一時間只覺得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來。她連忙快走了兩步貼在了月魘身邊,低著頭假裝這一道道帶著好奇和探究的眼神都不存在。 見溫暄到了身邊,天祝月魘先快速的掃了溫暄一眼,確定了她沒受傷后便收回了視線,腳步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急促,破開人群沿著大道向前向另一條“小徑”入口的方向快走了幾步,隨即消失在“小徑”的圖騰開啟的光芒里。 這次的出口,是冰雪神宮殿的正門。 宮殿的正門算不上恢弘,同南浦冰原的古堡比起來甚至算得上是有些局促,不過紋飾浮雕并不少,還帶了些精致玲瓏的味道,只是配上旁邊朱紅色的圍墻,倒顯得不倫不類起來。 或許是天祝月魘曠工時間長的過于感人,門前的街道非常冷清,蕭瑟感濃的能從鋪地的石磚縫里沁出來。 “這里是我們的新家?” “我們在這里暫住幾天,等事情了了便回去?!痹卖|一邊回答溫暄,一邊把手放在虛空中凝出了神格。那懸在半空中的神格似乎是在與什么東西遙相呼應著,光暈一圈一圈的散了開來。 片刻后,宮殿緊閉的大門緩緩開啟了。 月魘的冰雪神宮殿并沒有因為在九重天之上就與南浦冰原的古堡有什么明顯的區別,仍然帶著她強烈的家徒四壁式的個人色彩。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這宮殿少了些恢宏大氣,倒帶了個五臟俱全的院子,曲水長流,翠柏修竹,亭臺樓閣,高低錯落,很有幾分婉約之美。 溫暄此時顧不得欣賞這園子,一進冰雪神殿便開口問了月魘: “誰要殺你?” 月魘像是沒聽見似的,擺了擺手,自行推門進了房里。 “月魘!”溫暄有些急了,連忙也跟上了月魘,想要從她這里要一個答案。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痹卖|毫不在意的說:“但可惜他們都殺不了我?!?/br> 溫暄卻聽不得月魘說這種話,她繃著一張臉張開雙臂,強硬的擋在了她的面前,非要一個正經說法。 月魘止了向前的步子,冷著臉和溫暄對峙了半晌后,才像是沒了轍一般嘆了口氣,沒好氣的丟給了她一句話:“你若是脖子上裝的是擺設,就繼續在這攔著?!?/br> “……”月魘這句話一說出口,溫暄才猛地想到了什么,不由的暗惱自己剛剛的糊涂。 她們為月神案而來,刺殺的策劃者必定也是為了月神案才如此行事。 若月神真不是自裁,那能將一位上神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策劃者,自然也有本事策劃那樣一場神不知鬼不覺的刺殺。 能對天門上的“小徑”動手腳的人…… 溫暄不敢再向下深想,抬頭便看見了還繃著一張臉被她攔住的月魘。 南浦冰原的冰雪綿亙千里,再微弱的陽光被慘白的雪地一照,都變得刺眼了起來,不消片刻就能刺得人眼睛生疼,某種程度上倒是和月魘這個又臭又硬的性格有點相似。 但天界繁榮宜居,連光線都帶著人性化的柔和,鋪灑在月魘精致的眉眼上時,不經意間削弱了她眼角眉梢都帶著的“拒人以千里之外”,平白生出了幾分溫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