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拜將,不破王庭終不還(求月票訂閱
咸陽宮。 臺階下有染血伍卒,匐地叩首。 云中陽縣被破,縣令甲拔劍迎敵。為保陽縣黔首,誓死不退??h尉率更卒獄吏,血戰至死,最終血灑陽縣。 秦廷之上,彌漫著森然殺機。 砰! 秦始皇狠狠將竹簡砸在桌上,目露兇光。 “匈奴戎狄,破秦陽縣,殺傷擄掠,秦必伐之!” 接著李斯走出,早已準備好討伐匈奴的檄文。 “戎狄嗜殺,慢侮天地,悖道逆理。楚越之竹,難書其惡。天下昭然,所共聞見。今舉大端,北伐匈奴……” 李斯念完,便輪到馮去疾。 這事其實自古有之,之前皆是息事寧人,就當無事發生。但今年不同,現已至九月,再過一月便要到始皇二十九年了。秦國得到白稷這位仙師,要糧食有糧食,要兵力有兵力,還真不怕匈奴。 放在之前,他們還會好好商榷。 現在商榷個der,直接干! 東方飛劍,云霧火箭弩……兩大殺器的出現,讓所有朝臣皆是飄了。本來他們就瞧不上匈奴戎狄,現在更是甚。 就說當初趙國沒有馬鐙馬鞍,更無馬蹄鐵。在李牧的率領下,打的匈奴嗷嗷直叫。大破匈奴,滅襤國,破東胡、降林胡。此后10多年,匈奴不敢進擾趙國邊境。 一戰全殲敵人十萬大軍,何等輝煌? 那么,秦國做不到? 不可能! 而且,秦國要做的更好! 這次他們要破匈奴大本營——王庭頭曼城! 屠睢和李信回來后,便把這消息告訴了胖子。 并且,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堆。說白稷放下狠話,說匈奴就是渣渣。要不是比較分散,能把他們吊起來打。還放狠話,只要讓他去了草原,不把匈奴王城蕩平,他就不回咸陽! 胖子經過慎重思考后,也絕對沒什么問題。 匈奴部落可以隨時跑路,可這王庭頭曼城怎么跑? 這年頭攻城戰不好打,放在之前肯定不能冒險。但現在有白稷這位仙師在,那真是如履平地。這么大的目標擺在這,飛劍火箭一連串過去? 也就安靜了。 兩位丞相的檄文皆是異常犀利? 把匈奴噴的祖宗八代都不認識。還細數匈奴的各種罪責? 不通禮數,嗜戰好殺,殘忍嗜血…… 這檄文匈奴拿過去改改,對秦國其實也挺適用的。 反正他們不管? 檄文寫了那就昭告天下。趁著建造武廟期間? 秦國要討伐匈奴! “匈奴期吾太甚? 屠睢請戰?!?/br> “李信請戰!” “好!” 秦始皇滿意頷首。 其實? 這和彩排好的沒啥區別。秦廷之上的朝臣都不是傻子? 都知道這事兒是早早定下來。只不過在太史手中,這便是一樁百帥請戰,悍不畏死的壯舉! “衛尉屠睢為大秦驍勇之士? 昔日滅趙悍不畏死,立下赫赫戰功。今日? 朕便賜汝兵符,命汝為北伐匈奴之上將軍? 汝可滅匈奴王庭?!” 屠睢當即單膝跪地,眸子內充斥著戰意。 “睢必破王庭,活捉頭曼,獻于陛下!” 李信則是如愿以償,拜封裨將。 “國師到——” 謁者通傳聲響起。 秦始皇頓時大喜起身,朝臣也是隨之沸騰。 接著,白稷便徐徐走入秦廷。 腰配秦劍,神色從容。 “白稷,見過陛下?!?/br> 該要的禮還是要的。 秦始皇親自走下臺來,扶白稷起身。 “國師萬萬勿要行禮?!?/br> 沿路而來,白稷也自謁者了解清楚。云中陽縣遭匈奴襲擾,縣令和縣尉血戰而死。黔首損失慘重,更有女子被擄走的。匈奴素來如此,女子皆會被擄走,用來生育胡兒,壯大部落。 他們如李斯所言,真的南下襲擾秦國! 特別是這一次更為過分,直接沖破陽縣,徹底點燃了老秦人的怒火。論作戰勇猛,還真沒幾個能比秦人兇悍的。商君立下軍功制度后,這些悍不畏死的秦人甚至連甲胄都沒有,便會沖向戰場。 利劍斬下敵人首級,直接掛在腰間。這是他們軍功的象征,鮮少能看到留有活口的。所以,秦人又被視作蠻秦,就因為作戰彪悍,悍不畏死。 為了出人頭地,秦人連死都不怕。之前不對付匈奴,是得不償失?,F在有白稷坐鎮,他們巴不得匈奴趕緊來動手。 所以,匈奴要涼了…… “國師持秦劍,坐鎮三軍。不聽國師言者,斬!” 秦始皇大手一揮,屠睢差點哭出聲來。要不……這上將軍還是讓白稷當吧? “此次北伐匈奴,內史蒙恬也會相助?!?/br> 這里要提一嘴,蒙恬也是內史,不過他這是虛職。授內史后,就快馬加鞭調至邊陲。 “河南之地曾為舊趙之地,名為朔方。后趙勢弱,遭匈奴搶掠。朕為諸夏始皇帝,當匡扶天下。奪回朔方,置其為縣。驅逐戎狄,令朔方再無刀兵,匈奴不敢南下!” “遣銳騎萬人,勇卒四萬,明日前往上郡?!?/br> “通傳自咸陽至上郡,沿途郡縣皆開關放行。保持路途暢通無阻,遇刻意阻攔者,殺!” 從古至今,只要宣戰那么一切都以軍為主。特別是道路這塊,更是得注意。 胖子派遣的兵力也非常講究,銳騎萬人。這是秦國現在能拿得出手的騎兵,騎術精湛。搭配上馬鐙馬鐙,戰斗力絕對驚人。 遭敵之時,雙腳借馬鐙緊緊夾住馬腹,雙手可揮劍也可憑弓弩攢射。便是在戎馬全速疾馳下,也可保證在五十步內例無虛發。 秦國擅騎者,基本就這么些人。 其余四萬銳卒也不容小覷,其中更有過半者擅使弓弩。論射術,比之匈奴更強! 千萬別看只有五萬人,卻都是兇悍的精銳。更別說還有燕趙降卒,再加上本身就戍守的蒙恬軍團,這兵力還真不少。 …… 咸陽口。 尚牛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面。 雄赳赳氣昂昂,頗有大將軍之氣勢。 后面跟著雀和不少衛卒,還有就是徐福等醫師。 再往后那就更了不得了,胖虎踩著穩健的步伐。精神抖擻,趾高氣昂。旁邊還有只略顯小了些的母老虎,兩只老虎走在最前面。 驚得守城伍卒瑟瑟發抖,mmp,這是啥情況? “吾為國師親衛,這些皆是國師所飼養,勿要驚慌?!?/br> 高個子伍卒看了眼符節,當即示意他們進城。其余伍卒則是在這個時候松了口氣,紛紛將武器收了回去。 胖虎走至伍卒面前,突兀的人立而起,接著又是嗷了一嗓子??跉庵?,驚得伍卒直接癱坐在地。 “咳咳,它只是想嚇唬嚇唬你,沒別的意思……” “……” 徐福拽著胖虎的尾巴,把它給拉走了。 伍卒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剛才他甚至能看到胖虎牙齒縫里的碎rou。今日之遭遇,他回去能吹一輩子!這才剛站起來,就看到只黑色的熊羆徐徐走來。 “我……” 大毛人立而起,比這伍卒還高。厚實有力的熊掌,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拍的他差點吐血。而后,還從胸前的小熊布包里頭拿出塊rou干,放到伍卒手上,又跟上了大部隊。 望著手上的rou干,伍卒有些宕機。 夭壽了,這熊羆還給人賠禮了! 還沒等他嚷嚷起來,一大票灰狼和野豬在后面竄了出來。有幾個矮個子方士,便直接騎著野豬,速度可不慢嘞。就聽著哼唧哼唧的聲音,而后便入了咸陽城。 入了城后,有個冒著鼻涕泡的小屁孩竄回自己屋里,“阿翁阿翁,快出門看看!街道上有老虎,還有人騎著山彘嘞!” “小小年紀,竟也學會了撒謊?!” 接著便換來一頓毒打。 …… 尚牛感受著那道道詫異的目光,還是極其享受的。 這年頭先要出名,還是很難的。從外城沿路入了皇宮,不管在任何地方,那都是備受關注。就連看守皇宮的衛卒都險些拔劍,還以為野獸下山攻城來了。 等到了仙緣宮,依舊是飽受各種目光洗禮。 “仆人哪去了?” 胖虎剛到仙緣宮,便張嘴干嚎起來。他口中的仆人,說的其實就胡亥。因為胡亥天天給它刷牙,所以便稱呼胡亥為仆人。 “改天老子非燉了你不可!” 白稷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這好歹是皇宮,胖虎也不知道收斂點。 “傻雕呢?” “爺爺在此!“ 伴隨著刺耳的嘶鳴聲響起。金雕雙翼展開,猶如轟炸機,俯沖而來。最后,穩穩的落在了胖虎身上。 白稷:…… “尚牛,今晚咱們喝金雕虎鞭湯?!?/br> 反了! 這才分開不到一天時間,就全反了! 看看大毛,這才是野獸典范。脖子上掛個小布包,里面都是放著它的干糧。像是蜂蜜rou干之類的,都是大毛喜歡吃的。 “君上是不知道……沿路是有多坎坷!” 尚牛跳下來不住哭訴。 胖虎金雕完全失控,幾只山彘差點竄河溝里頭。胖虎更是差點和頭狼打起來,也就大毛稍微好些。 沒辦法,這就是野獸的弊端。白稷在的話,可以穩穩控制住他們。當距離過遠的時候,基本上就會失控。它們會本能的去做些事情,比如幾只跑泥坑里洗澡的山彘。他這次要去北方,其實就有這層目的在。 “扶蘇公子到——” 嘹亮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