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彩,朝三暮四的姿勢?。ㄇ笸扑]票)
“你說的始皇帝,在哪里?!” 秦大大怒不可遏。 白稷放下筷子。 旁邊的李信正在舔著盤子。 看來,為了避免洗碗他也是煞費苦心??! 舔的比臉還干凈! 上面的油都看不見。 真是個沒感情的飯桶??! 他這還沒動筷子呢,這就吃完了? “彩!” 李信放下碗筷,直呼痛快。 “菜?” “你說我菜?!” 靠! 這飯沒法做了。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呸! 惡心! 李信小心翼翼的詢問,“彩……有什么問題嗎?” 秦漢時期,彩是稱贊夸獎的語氣助詞。 換到后世去,那就和牛批差不多。 “當然有問題!” “這飯你就說好吃不好吃吧?” “好吃?!?/br> “香不香?” “香!” “那你說我菜?” 李信:…… 他現在有些暈。 總覺得兩人說的不是一個點。 旁邊的秦始皇皺了皺眉。 怎滴? 無視額? 看著李信,恨不得一jio踹他出去。 唧唧歪歪的。 這都是小事。 先說重點噻! “我說的那個始皇帝,你也不認識?!?/br> “你也找不到他?!?/br> “他不在這個世界?!?/br> 秦大大:??? 嘛意思? 沒聽懂! 白稷臉上帶著幾分崇敬。 “我說的這位始皇帝,那可比你厲害多了?!?/br> “功蓋三皇,德兼五帝?!?/br> “封禪泰山,改為皇帝?!?/br> 秦大大:??? 對啊對??! 這不是他前幾天干的事兒嗎? “一統六國,建立起大一統的秦朝?!?/br> “廢分封,行郡縣?!?/br> 昂! 這是他兩年前統一六國決定的。 這說的不就是他嗎? 秦始皇無比真誠的望著白稷,“朕也做了……” “那不一樣?!?/br> 白稷擺擺手。 “你是仙俠世界的,我那個是歷史上的?!?/br> “你統一的六國,估計也就彈丸之地?!?/br> “隨便來個陸地神仙,你們就得涼涼?!?/br> 秦始皇:…… 蒙毅:…… 李信:…… “上卿,為何朕聽不懂仙師說的話呢?” “臣……也聽不懂……” “末將倒是有些明白,似乎是說有陸地神仙?” “對啊?!?/br> 白稷點點頭。 趁著他吹噓之際,李信很認真的聽著。 順帶偷偷摸摸的把白稷的飯碗拿了過來。 他飯量大。 就那么一小碗壓根吃不飽。 正好,看白稷不吃,他就勉為其難的效勞了。 “你們難道沒聽說過女仙王嗎?” “女仙?的確有個?!?/br> 秦始皇點點頭。 始皇二十六年,六國滅。 始皇大喜,詔令各地官吏,廣征神異祥瑞之事,上奏朝廷。 河內郡上奏,溫城縣令許望之妻趙氏生一女。 手握玉石而生,玉上有文王八卦圖隱約可見。 出生百日,即能言。 始皇聞訊,賜許望黃金百鎰,以善養其女。 許望感之,為其女取名莫負。 意為勿要辜負始皇皇恩。 確實是有! “那不就結了嗎?” 白稷兩手一攤,理所應當道:“這陸地神仙比比皆是。你區區一個小國,實在不算什么?!?/br> “降龍十八掌知道嗎?” “北冥神功見過嗎?” “凌波微步懂嗎?” 按照系統的意思,這應該是低級位面。 可能是低武世界? 秦始皇頓時大驚,不可思議的望著白稷,“降龍……十八掌?!” “莫非是一套高深的掌法?!” 李信嗚咽開口。 嗯? 你不是吃完了嗎? 白稷又看了眼。 靠! 老賊! 竟然搶飯吃?! “對,必是掌法!” 蒙毅點頭認可。 聽名字就厲害。 還有這個……這個北冥神功! 莫非是仙家所練? 果然厲害! “仙師,你可會這些?” “不會?!?/br> “那你可有修仙法決?” 秦始皇忍不住開口詢問。 “沒有,快滾?!?/br> 入門級功法要不要? 耳光要不要? 總共一萬層的鐵憨憨功法。 誰練誰傻…… 咳咳! 這話收回了。 “額?” 秦始皇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拒絕。 便是仙人,心中還是頗為不悅的。 兩邊純粹是在雞同鴨講。 白稷其實想的是這鐵憨憨功法,出去就找機會換了。 吃了兩大盤的炒飯,李信打著飽嗝去洗碗了。 蒙毅負責刷鍋。 先用淘米水過一遍。 千萬別覺得淘米水沒什么用。 在日常生活中,淘米水可是好東西。 像是古代還沒有飄柔海飛絲這些。 很多人家都會用淘米水洗頭。 而且,這還是權貴用得起。 尋常老百姓可能只用得起草木灰。 淘米水清理碗筷,充當天然的去污劑。 就算是有油也沒事。 另外,淘米水還可以充作肥料。 之前白稷家里頭就種了點花花草草。 平時都是用淘米水澆灌的。 長得還不錯。 這也算是咱們種花家的優良傳統。 只要看到有塊空地,就想著能不能種點東西。 花花草草,大蒜小蔥這些都行。 …… 俗語有云,朝三暮四。 早上三人斗地主,晚上四人搓麻將。 趁著現在來人了,那肯定得玩兩把。 沒辦法。 作為個正常人,白稷獨處六年時間,已經自閉到差點和石頭說話了。 閑著無趣,他便會做些東西打發時間。 撲克牌玩法太多了。 白稷從房屋的木盒里面拿了出來。 用比較堅韌的樹皮所做。 烘干后再慢慢磨平。 厚度是有的,不用擔心會磨損。 “誒,這是何物?” “撲克牌?!?/br> 白稷都不用想,他們肯定沒見過。 哪個仙俠世界里頭也不帶玩撲克的。 “撲克牌?” “那個,你能把菜刀先放下來嗎?” 白稷忍不住開口。 把菜刀別在腰帶上面,整的和殺豬似的。 “也行?!?/br> “這神兵是朕的了?!?/br> “好好好,出去就給你?!?/br> 白稷看著秦始皇,眼神中帶著些許同情。 太慘了! 好歹也是皇帝??! 拿著口不銹鋼菜刀,當神兵利器。 這出去若是遇到修士,他不得涼? 隨便祭出一口飛劍,他就掛了。 “這撲克牌,是何物?” “用來玩的。來,我先教你認?!?/br> 白稷非常有耐心。 “這是皇帝?!?/br> 白稷指了指大鬼。 牌上面都有對應的花色,也有炭筆描繪的圖案。 看著上面的大鬼,秦始皇臉色頓時有些不悅。 “朕可沒這么丑!” 嘿! 你還來勁了?! 說是皇帝,是想讓他有代入感。 沒曾想竟然這么不知好歹? “行吧,那你就管它叫大鬼吧?!?/br> “大……鬼?” “是什么鬼?” 白稷:…… 這牌沒法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