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75節
只要崔蘭溪高興又有何不可。 顧允寧雖然已經入朝為官,可這些也是他自愿的,是他自己承諾的,蘭溪并沒有逼他分毫。 至于日后,那就等那日來了再說吧。 第196章 知己難求 崔蘭溪目光一轉,“可別光顧著只說我呀,你們呢,現在過得怎么樣?” 唐知簡從旁邊的盤子里面翻出葡萄,一邊吃一邊說。 “我什么樣你們還不知道?” 她早早就和離了。 “當初和離了之后我爹娘還很著急,到處給我相看合適的人選,最后都不如人意,我自己也不樂意,現在他們也看開了,就隨我去吧?!?/br> 寄情山水也很好。 本身她就喜歡讀書喜歡游玩,她跟喜歡風雅的崔蘭溪還不一樣,她更喜歡外面的山山水水,并不太享受富貴榮華。 “我已經開始寫游記了,等寫好了你們幫我品鑒一二?!?/br> 沈書儀看著她平白添了幾分逍遙也很高興,周扶茵幾人也是同樣,她們為唐知簡高興。 當初事發之后她斷然和離,雖然痛苦但也算斷了個干干凈凈。 后來唐知簡離開京都出去游玩,她們幾人也擔心她性子柔弱又不通俗事。 如今看來也算是好事,這經歷了風風雨雨,她成長了不少。 曾經深宅之中的嬌柔小樹也開出了絢麗不怕風雨的花。 “你的書可放在我的書齋里售賣,這書寫出來就是給人看的,你看我朝也出過幾位女大家,你怎么就不能是下一個呢?!?/br> 沈書儀手底下的產業遍布各行各業,書齋產業也是遍布全國,雖然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 崔蘭溪拍了拍手,“這話說的對,我那也經營著幾個書齋,到時候可指望著你替我賺大錢呢?!?/br> 唐知簡悠悠笑了起來,“那我就承你們吉言了?!?/br> 做什么都被支持的感覺真好。 看著唐知簡那股舒朗氣息越來越濃重,周扶茵開口,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和高興。 “既是如此,我要給你們說一件好事兒,當初果真不是知簡的問題,那陳誠后來又娶了妻,至今還是沒有子嗣?!?/br> “他后娶的這夫人潑辣無比,把他們母子二人都治的死死的,當初還借由請平安脈的名義,把陳誠不能生的事給傳了出去?!?/br> 說著說著周扶茵笑容更甚,“他妻子還站了出來說他好話,還得了個不離不棄的名聲?!?/br> 金秋笛聽完之后拍了一下旁邊的桌案,“這可真是大快人心,不過這樣也便宜了他?!?/br> 周扶茵點頭,“男子總是在意面子,陳誠是里子面子都丟了,如今在官場上混的自然不如何?!?/br> 當初陳誠就是個會鉆營的,不然也娶不上唐知簡。 但是如今不能生的名聲一出,又有誰把他看在眼里呢。 再會鉆營在別人看來也不過是一條狗。 又有幾個男人是真正的光偉大不在意任何名聲呢。 唐知簡面色沒有多少變化,既沒有覺得很高興,也沒有覺得可憐,她只笑。 “那還真是可惜了他的才華?!?/br> 陳誠這人多多少少是有些才華的,不然當初也哄騙不了她。 可他骨子里更多的是鉆營,是自卑,也有自卑之后的極致傲慢。 這樣的人最是在意名聲,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如今這事兒一出,他這一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她很平淡的想著,心中早已經沒有了那人的痕跡。 曾經的事情她已經能接受了,誰讓自己眼拙呢。 金秋笛看她一眼,嘆了一口氣,“你們這些人凈是這樣,這個時候就應該高高興興地唾罵他嘛?!?/br> 她就喜歡高高興興坦坦蕩蕩不留任何的心事。 沈書儀笑著拍了拍她,“你這樣也很好?!?/br> 只不過每個人性格不同,唐知簡曾經何嘗不怨恨,可是時過境遷再回頭看看心中卻再也起不了波瀾了。 金秋笛“嘖”了一聲,“也是,一群內斂的人里總要混著一個魯莽的人吧?!?/br> 她這話一出,整個池中響起一片鶯鶯笑聲。 聽著她們笑起來,金秋笛也笑了,幾人難得東倒西歪,你靠我我靠你。 笑過后,金秋笛還是說,“我這樣確實挺好,不然的話跟我家那口子生活在一起怕是得氣死?!?/br> 她夫君跟她雖是青梅竹馬,可是兩人之間的情誼并不是愛,說沒有感情是假的,可也只是成親之后相處出來的一點夫妻之情。 他好顏色,總是招花惹草。 金秋笛早就習慣了,只不過他沾一次,她打他一次。 兩人就這么風風火火的也過了過來,如今兒女雙全,他反而收斂了許多。 “你們二人還是時不時打架?” 唐知簡有點想象不到夫妻二人打來打去的樂趣。 金秋笛點頭,“打啊,怎么不打,只不過他不動手,都是我揍他?!?/br> 說著她就亮起了拳頭,“會武功是好事兒,不然怎么制得住他?!?/br> “雖然現在他不沾花惹草了,可我還是看他不順眼,一看不順眼就揍他?!?/br> 有時婆母說些不好聽的話,她順著孝心不敢反駁,但心中堵著氣,也轉頭揍他。 如今成了習慣,反而感情更好。 崔蘭溪像只貓一樣慵懶的靠著,聽著她這話噗嗤笑出來,“王將軍武功高強,能被你按著揍也是個奇跡了?!?/br> 金秋笛手上確實有些功夫,可要是跟王二打,就不是一合之敵了。 金秋笛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又收了回來,聽到這話也只是昂起下頜。 “挨揍是他應該的?!?/br> 誰讓他以前沾花惹草,現在房中都還有兩個小妾呢,不過沒被她放在眼里。 沈書儀只看金秋笛的狀態好便也不多說什么,至于王二,沈書儀夸都不想夸說也不想說。 反倒是周扶茵更能體會一些,“王將軍也就好在這點,做錯事就立正挨打,哄你也愿意挨打?!?/br> 她自己父親妻妾成群,她覺得王將軍對金秋笛是尊重正妻的做法,恐怕也是如此,才能讓秋笛至今還保持著爽朗開闊的模樣。 周扶茵她低下頭,語氣幽幽,“你看,他找的那些小妾全部都是些身份低下的,這么多年也沒有一個有孕,可見心中還是最看中秋笛?!?/br> 可惜她們幾個人玩在一起誰又不知道誰呢,誰不想自家夫君一心一意,對于正妻的尊重縱然是相處之道,卻不是相愛之路。 至少秋笛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他。 金秋笛也點頭,“是啊,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找了這么多小妾,不然我那婆婆怕更是對我更有意見,我就當他養了些阿貓阿狗,不會到我面前我也看不到?!?/br> “我生了兒子之后,他還打發了三四個小妾出去,可見也是個無情的,人家陪伴他多年,他說打發就打發了?!?/br> 金秋笛不是同情那些小妾,也不覺得王二做得對,她只是感慨,仿若這件事情跟她搭不上太多關系。 “如今我兒女雙全,更是沒有哪不好了?!?/br> 婆婆也不再多說她,母親也不會一見到她就唉聲嘆氣。 夫君嘛,愛去哪去哪。 她管不著也不想管,惹得她不高興自有拳頭等著。 這邊說完了大家都很自覺的把目光轉向周扶茵,周扶茵環視一周,有些靦腆地笑了起來。 “我也挺好的,阿修阿存也不像小時候一樣頑皮了,上了學之后也認真了起來,我那小棉襖就更不用說了,乖巧可愛?!?/br> “至于婆母,當初那事過后就再也不管我們了?!?/br> 當初婆母大力舉薦的那個妾居然想要害她一尸兩命,婆婆后面也無顏見她,更不要說來管她們了。 她自此也得了清凈,哪怕當時夫妻二人有點隔閡,可她從來不后悔當時的算計。 當時那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相信呂澤呢,她一定不會對對她和對孩子存有壞心的人手下留情。 若是她說了,呂澤還看在曾經的情誼之下放那妾一馬,那她心中怎么過得去。 “這事過了之后,夫君倒是更加體貼了?!?/br> 雖說初時有隔閡,可呂澤卻更加體貼,畢竟那隔閡只是他自己介意,周扶茵自己卻是早早就已經看透,不后悔也不介意。 如今多是呂澤討好她,她反而能夠更好地享受到感情的樂趣了。 位于感情制高點的人總是享受著又通透著,最初的時候他們夫妻二人當中是呂澤占據高處,她能夠體會也非常反感自己毫無籌碼。 可如今她是上面那個,這心情就舒暢了起來。 說著說著,她看向其他幾人,“如今你們應該都能體會到了,在感情中占據先手的人總是過得更舒心?!?/br> 她再也不要回到曾經那副模樣,感情稀薄就稀薄些,只要自己過的快樂,又有何妨。 她初初才嫁給呂澤的時候,心中是有期待的,可她也很快看透自己的處境。 她家世差,父親不疼愛,嫁妝都很稀薄。 一嫁進呂府婆婆也不喜,呂澤曾經還有兩個通房丫頭,在她嫁進去之后就被婆婆抬了妾。 她的期待瞬間破碎。 她開始綢繆自己的以后,夫君,府邸權利,兒女,這些都是保障她生活的東西。 她很慶幸呂澤在娶她之前就對她有好感,這才能讓她最開始的時候能在府里好好生活,不被下人看扁。 她從卑微到如今,也是走過許多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