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63節
她后知后覺發現,如果兩人都重生了的話,那么她們兩個就是隔著性命的生死仇敵了。 沈書儀回頭冷哼了一聲,“不用擔心,等著榮陽伯上門賠罪了,我會放你一條生路的?!?/br> 呵,她會讓萬寶如好好的走出慶王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期待的地位兒女所有的一切毀之一旦,然后痛苦地死去。 這一天不會太遠。 “書書…!” 看著宋恒越嘴角沒有擦干凈的血跡,沈書儀突然明悟了,還留著一點喜悅的心情更加清揚起來。 “萬寶如說的那些事是不是……” 沈書儀打斷了他急切又帶著害怕的話語,她不想跟他討論這種無用的東西。 真真假假又如何,現在的宋恒越沒有做過那事,他就算再悔再恨,也不能讓她有絲毫快感。 他也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種恨。 “榮陽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現在是要看看榮陽伯準備怎么贖罪?!?/br> 她來之前就已經聽到門房來回話,榮陽伯求見。 宋恒越看著她淡漠戲謔的眼神,又泛起苦笑,“書書,你相信我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br> 他不會再讓書書失望的。 沈書儀看他真誠的模樣,并沒有再多說什么,余光看到了云電手里拿著的藥瓶,她才頓了頓。 那是府中密庫里的毒藥,見血封喉。 “你這藥就不要給萬寶如了,她不能死在慶王府,我嫌臟?!?/br> 更何況她不想留把柄,讓別人攻訐他們慶王府太過囂張,就連一個伯夫人他們都敢越過皇上輕易下手。 從一開始她就不打算讓人死在慶王府的。 宋恒越點頭,“我都聽你的?!?/br> “走吧,去見見你那親如手足的朋友吧?!?/br> 她倒是要看看宋恒越能做到什么地步,畢竟陳修齊可不是萬寶如,那可是真真切切他的朋友呀。 不是要證明嗎,這不就是機會。 走出地牢,沈書儀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素凈的衣裳,嫌棄的皺起眉頭。 “我先回去換身衣裳,世子去把人帶進來吧?!?/br> “云電,你去?!?/br> 宋恒越轉頭吩咐云電,他要等著書書一起。 留在外面的谷雨快步接近,“世子妃,您還好嗎?” 拍拍谷雨的手,沈書儀語氣輕緩了不少,“我無事?!彼踔劣行└吲d。 老天爺都在幫她啊。 她這幾年埋藏在心底的心結終于解了。 她甚至可以親自動手報復仇人,這是何等的快慰啊。 看著她們主仆二人漸漸走遠,宋恒越察覺到妻子那步伐輕快了不少。 感受著飄飄冰雪落在手中帶來的一點冰涼,他抬頭看到的卻不是一片白,那白雪之上好像沾染著猩紅。 把藏在背后那只全是血跡的手拿出來看了兩眼,轉身進了地牢。 看著去而復返的宋恒越,萬寶如露出丁點笑,那笑容帶著諷刺和怨恨。 “怎么,世子想問什么?” 宋恒越看著她囂張起來的模樣,那像凝結了寒冰的瞳孔沒有絲毫變化。 “那個孩子是不是還活著?” 萬寶如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怎么,剛剛都不相信,現在才想起來問?” “你比之沈書儀可真是萬萬不如呀,是不是覺得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所以心里罪孽少了一些呀?!?/br> “哈哈,可惜了,沈書儀永遠都不會再回頭了?!?/br> 她真高興呀,可以拿孩子刺沈書儀,又可以拿沈書儀刺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宋恒越。 她癲狂又瘋狂的笑著,神經質的模樣讓宋恒越皺了皺眉頭,那刺耳的聲音仿佛在他心中不斷地刺傷他。 他并不是不打算再次審問,書書來的太快,沒有給他留有時間。 “我妻答應放你一條生路,可不是我答應你的,你自己想想是說實話還是繼續敷衍我,我有的是時間,你自己看看,這屋子里面滿屋刑具早已不見天日,今日好不容易翻出來,自然不能白費功夫?!?/br> 說著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的血色,那是他吐出的血,痛苦壓抑在他的心頭,分分秒秒都不會消散。 萬寶如咳了兩聲,看著滿屋子的刑具,打了個冷顫,只覺得渾身冰冷,已經麻痹的身體像是沁入千年冰窟之中。 “不,沈書儀答應過我的?!?/br> 宋恒越早已失了耐心,揉著自己疼痛的太陽xue,“她只是答應放你一條生路,怎么,你聽不懂其中的意思嗎?” “更何況,是書書答應你不是我答應你,我要讓你死,你就得死?!?/br> 萬寶如從他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殺意,這副模樣跟曾經折磨她的模樣重疊。 是啊,她怎么忘了,就算現在這個宋恒越沒有做出那種事,可本質上他們兩人是一樣瘋的。 “不,我說…我說……” “那個孩子還活著,是個女孩?!?/br> “放了我?!?/br> 她瘋狂地說著,漸漸渾濁的眼神像是回憶到了痛苦時分,整張臉都變形了。 “宋恒越,你個瘋子,……” 宋恒越已經懶得聽她瘋狂嘶吼的哀嚎,拿起放置在手邊的鞭子就是一鞭。 “閉嘴?!?/br> 實在是太吵了。 云電匆匆走了進來,“世子,榮陽伯已經到了,可要讓他進來看看?!?/br> 萬寶如聽著這個名號,瘋狂的抖動起來,剛剛才停下來的聲音又開始。 “不,不要?!?/br> 不要讓夫君看到她這副模樣,千萬不要。 她不想成為敗家犬。 宋恒越轉頭看了她一眼,只吩咐云電,“把人帶進來?!?/br> 聽著他這殘忍至極的話語,萬寶如整個人都瘋了。 “不,宋恒越,你活該,你這個沒有人情的東西,活該被沈書儀拋棄?!?/br> “哈哈,你們都活該,當初我寫信的時候雖然抱著故意的心思,但我也不能壓著你來解西原之危?!?/br> “最該死的就是你呀?!?/br> 聽著那句故意,宋恒越本如萬年寒冰不曾變動的眼眸,一下子鎖定了她,帶著nongnong的血腥殺意。 “故意……” 萬寶如已經懶得管這么多了,她只想看到眼前這個人痛苦。 “為什么不是故意呢,你對她一點都不好,有心之人誰不知道呢,人人都說你對我余情未了,我自然要試試嘍?!?/br> “我想活著有什么錯,我覺得沈書儀搶了我的東西有什么錯?!?/br> “這一切不都是你縱容的嗎?” 聽著她巧言令色毫無底線的話語,宋恒越壓抑了許久又吐出一口血,眼中盛放的殺意毫無收斂。 他痛苦,他恨。 為什么那個宋恒越要這樣做。 為什么剛開始的時候自己不好好的對書書。 他已經開始分不清了。 他幾次想要拿起身上掛著的劍,把眼前這個大言不慚說故意的女人碎尸萬段。 可又想起妻子的話,他提起劍又放下。 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他轉身走了出去。 迎面對上缺了一只手臉上著急萬分的陳修齊。 陳修齊整個人都灰敗了下來,早就沒有之前陽光燦爛的模樣,如今的他像是經受了風雨摧殘,再也笑不起來了。 “阿恒,……”他呆愣又祈求的看著宋恒越,一慣親密的稱呼喊了出來卻覺得羞愧非常。 宋恒越并沒有壓制住自己的殺意,“別叫我阿恒?!?/br> 若不是陳修齊太過縱容,萬寶如怎么可能跳出來行刺書書呢。 他太過糊涂軟弱,早就沒有曾經那副模樣。 陳修齊扯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可他不得不笑。 “請世子恕罪,是我太無禮?!?/br> 他們二人的情誼早在各種折騰之中陷入了冰點,此刻全部消失殆盡。 那么多年的情誼,那么多年的扶持,全部煙消云散。 “請問我可否見見萬氏……”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萬寶如要做這種事兒,這是要害了榮陽伯府啊。 就算她再恨自己,再恨母親,可總要顧慮整兩個兒女吧。 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