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49節
能夠動手的肯定只有宋恒越。 云家外祖父正在北境鎮守,父王如今也在北境,宋恒越沒有娶她的時候,也基本都是在北境,只有娶了她之后勢力范圍才向她們沈家傾斜。 “他們的手伸得太長了,國政大事兒朝廷會好好計較的,不會有我發揮的地方?!?/br> 她怎么可能以身犯險呢,她也不會私自去做任何事,就算再是生氣,還是要以家國大事為重。 如果是一個不小心被找到了痕跡,那她就是破壞兩國邦交的罪人,沈書儀從來不做這樣傻的事情。 有什么能力就去做什么事兒。 芒種松了一口氣,“世子妃放心吧,世子肯定會放在心上的,奴婢看他這幾年已經變了,很在乎您和小公子?!?/br> 沈書儀笑笑,語氣清淡,“在乎不在乎我不重要,只要他在乎明宣就行?!?/br> 她早就已經過了在情愛中徘徊不定的時候。 她一切都以自己的心情為主。 白露拿來好幾件嶄新的衣裳,一件件的檢查著,聞言開口,“世子妃,你讓我安排的人回了消息,說是世子并沒有任何的奇怪的行為?!?/br> 說著白露的臉色也奇怪起來。 “不過前兩天世子要了針線?!?/br> 一個男子要針線確實有些奇怪,沈書儀想著那個被她剪破了的荷包,一時無語。 思緒還是回到正事上。 “沒有就好?!?/br> 如果只是現在的宋恒越夢中夢到了一些記憶她還能夠過下去。 “繼續看吧?!?/br> 她不會輕易地下定論,她知道這件事情對自己的殺傷力。 宋恒越只是提到了幾句,甚至只是夢境,她都能做出那么過激的事兒,如果是他真的重生,這個家恐怕是得散了。 “我去一下正院?!?/br> 慶王妃這兩日有一些不舒服,沈書儀每日都會過去兩三趟。 “我無事的,書儀?!?/br> 她只是前幾日貪涼多用了一些冰,感染了風寒。 “過兩日的宮宴你就跟著阿恒一起去吧,我跟你meimei還有明宣我們都不去了?!?/br> 從種種蛛絲馬跡能看出來那日的事兒肯定是跟金國有關,過兩日又是招待金國太子的宴會,她去了心煩。 沈書儀看著母妃外露的情緒,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母妃,您也要好好休息,區區一個金國太子,哪能勞動您參宴,我這就讓人進宮回稟皇后娘娘?!?/br> “我這病也正好病的是時候?!?/br> “母妃,您就應該天天安康,哪有什么病正是時候的,依兒媳看什么都不該?!?/br> “您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br> 皇后娘娘不可能不準許。 宋靈犀放下團扇,認真開口,“辛苦嫂嫂了?!?/br> 宴會依舊是那些人,沈書儀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旁邊的定王世子妃輕輕地招呼了她。 “弟妹,我聽說慶叔母病了,她現在可還好?” “嫂子不用擔心,母妃只是得了風寒,不太方便出席?!?/br> “那就好?!?/br> 兩人輕輕的交談著,不一會兒皇上和皇后就帶著眾位嬪妃前來了。 沈書儀看著從大門口走進的金國太子等人,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收回了淡漠的目光。 宋恒越提起茶杯給她續了茶,“這是最新的云霧尖,書書,你嘗嘗?!?/br> 他也看了一眼金國那行人,夫妻二人的表情如出一轍。 月光慢慢升起,大廳之中歌舞升平。 沈書儀看了一眼已經有些空蕩的座位,聞著開始漸漸彌漫的酒氣,拿著扇子輕輕扇扇。 “弟妹,我們出去走走吧?!倍ㄍ跏雷渝粗p蹙的眉毛,笑著開口邀請。 兩人走出大殿,感受著外面清新的空氣,一下子松快了下來。 “大殿里渾濁了一些?!?/br> 其實大殿中有很好的通風系統,甚至還有花草果木清新空氣,朝臣官眷也不敢大肆歡飲。 但是架不住那么多人,就算是一個人只喝了一口酒,也會有酒氣彌漫。 兩人沿著周圍的道路走著,后面跟著自己的丫鬟還有分派來伺候她們的宮女。 “慶王世子妃,四皇子妃請您過去一見?!?/br> 沈書儀還沒說話,定王世子妃爽朗一笑,“我出來也一會兒了,我家那個潑猴怕是在找我了,弟妹就去找四皇子妃玩玩吧,我這就回去了?!?/br> “那嫂子慢走?!?/br> 等定王世子妃走了,沈書儀也沒有動,只是看著面前的那個丫鬟不說話。 “世子妃請跟我來?” 沈書儀轉頭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谷雨,又看了看后面的那兩個宮女,嘴角勾起,笑容怎么看怎么冷漠。 “有事就說?!?/br> 那宮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帶著后面的那兩個宮女走了。 幾息后,層層疊疊的樹木后走過來一個男人,他穿著華貴,手背負在后面。 “沈小姐,好久不見?!?/br> 沈書儀沒有心情跟他胡亂的拉扯,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宮衛,只說,“耶律太子有何事?” “我只是想請沈小姐幫個忙,沈小姐跟意濃是好朋友,可否幫我請意濃一見?” “我們之間還有誤會沒有解清,我此次前來也是為了不留遺憾?!?/br> 說著耶律太子苦苦一笑。 沈書儀冷眼看他表演,呵,可真是好大個誤會,好大個遺憾。 這怕是查清楚自己跟宋恒越關系不好,還以為自己像曾經一樣是個戀愛腦吧? “耶律太子找錯人了,我跟四皇子妃關系不好?!?/br> 第170章 如今又算什么? 看他臉色沒有什么變化,還是略帶苦澀的偽裝樣子,沈書儀也沒心情多說什么。 “世子妃,你……” “耶律太子慢慢賞景吧,本世子妃先走了?!?/br> 見她轉身裊裊離去,耶律太子眸色加深,臉色晦暗。 呵,關系不好?關系不好還會約著一起玩嗎。 當初秋意濃來追自己的馬不就是她給的嘛。 既然她愿意支持這種行為,為什么現在不愿意幫自己約見秋意濃呢。 沈書儀離開后也沒有直接回大殿,而是找到了秋意濃。 “我剛剛在外面遇到了一個宮女說是你找我?” 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秋意濃再三看沈書儀的臉色,確定了事情的真實。 “我沒有找你?!?/br> “嗯,我知道你沒找我,把定王世子妃支走后,走出來的是耶律太子?!?/br> 秋意濃下頜微抬,眼中劃過暗色,“這膽子可真大啊?!?/br> “拿紙筆來,我把人的模樣繪給你?!?/br> “你可一定要把人給解決了?!?/br> 看著她不太高興甚至冰冷的模樣,沈書儀搖搖頭說著。 秋意濃把酒杯輕輕地放在小幾上,甚至笑了出來。 “好,我會讓人去解決,那宮女活不過今夜?!?/br> 這種跟賣國賊一般無二的宮女若是讓她活過今夜都是她秋意濃的無能。 “多謝你?!?/br> 她知道沈書儀都是為了自己好,如若不然她應該找得是太子妃或者是皇后娘娘。 這關乎著她的名聲,哪怕她什么都沒做,只要跟耶律太子扯上關系,都會蒙上一層陰霾。 “他說了什么?” 沈書儀想到剛剛的對話嗤笑了一聲,“說是跟你有一些誤會沒有解清,還有一些遺憾,他說他此行是專門來彌補遺憾的?!?/br> 可笑至極。 她們二人的事兒,沈書儀就算不清楚完整過程,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說什么誤會說什么遺憾。 不過就是秋意濃一腔情誼被一個無恥之徒利用罷了。 耶律遠是質子,在大夏生活肯定不如意。 堂堂皇子怎么受得了那種落差,這突然撞上來的秋意濃不就成了他獲取好生活條件的平臺了嘛。 秋意濃都氣笑了,如銀鈴響動的笑聲中帶著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