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27節
氣氛一下子尷尬住了。 明宣抬頭看著宋恒越,“爹,是不是有這回事兒???” 他倒沒有什么怨怪的心思,他還不懂事兒,不明白這樣的原因。 沈書儀也跟著他一起轉頭,這件事兒總不能讓她來解釋吧。 宋恒越對著母子二人,心跳一滯,明宣求索的眼神,妻子冷淡的模樣都讓他開始怨怪曾經那個自己。 “是爹的錯,爹給你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如此了?!?/br> 輕咬嘴唇,沈書儀忍不住嗤笑一聲。 原來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以前的宋恒越心中沒有她,哪怕是做錯了事也找了萬般借口,甚至從內心覺得自己小題大怪。 現在的宋恒越記憶停留在曾經,可偏偏從各種行動中都可以看出他心中有自己和明宣,所以干脆利落的認錯。 明宣輕輕的搖搖頭,“爹,沒關系,我原諒你了,不過你快點抽出空,我要去找表舅?!?/br> 宋恒越飛快點頭,“好,后天就去?!?/br> 又說了幾句,沈書儀才讓人把明宣送回東廂房。 夫妻二人坐在房內,沈書儀低頭拿著一只茶杯把玩,宋恒越站在旁邊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不敢動不能動。 過了幾息,他才開口。 “書書,對不起?!?/br> 沈書儀手一頓,聲音毫無波瀾,“這種話我已經聽夠了?!?/br> “你有歉意也不能彌補你曾經做了這樣的事兒?!?/br> “明宣不計較,是因為那時他還不懂事,也不明白你這樣做是疏忽了誰?!?/br> “明宣出生你趕不回來是因為你得去給你重要的朋友送藥,你最不重視的是我,所以孩子在我肚子里面你也不把他當回事兒?!?/br> “這些東西我早已經看透?!?/br> 她不計較,她記仇。 “明宣周歲宴,你前一日也不跟上峰請假,有些時候我真是佩服你的本事,輕重緩急是分的明明白白的?!?/br> “只不過我為輕,別的事兒為重?!?/br>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沈書儀輕輕地放下茶杯,在茶幾上磕出一聲輕響。 “這不過是其中兩件最嚴重的事兒,其他的都關乎于我自己,我也不想再談?!?/br> “你是失了記憶,不是變了一個人,有些東西你不能怪在那個你頭上,因為都是你?!?/br> “不過我們早就說好了,你當你的世子,我當我的世子妃,我們一起當明宣的父母,別的再也不計較?!?/br> 她話落,句句真誠,臉上也浮現著清淡的笑容,宋恒越一時竟不能分清這些讓他心碎的話是否為真。 “可書書,我只想要我們兩個當一對好夫妻?!?/br> 他不想兩個人這樣,他想要恩愛,就如曾經他找到的那個荷包一樣,風月常新,憐我憐卿。 妻子臉上的突現的諷刺讓他無所適從。 他的心只為沈書儀而動,這段日子他天天想著她,本以為回來之后夫妻相守,和和美美,可誰知這才第二日就已經現了原形。 失去了記憶的陌生感重新侵蝕了他。 他強撐著,見沈書儀臉上的諷刺又收了回去,但宋恒越卻更難受了。 “書書,我想起書房還有事兒,我一會兒再回來?!?/br> 宋恒越甚至不敢等她的回答就落荒而逃。 沈書儀轉過頭看了看燈光照射后也略顯昏暗的院子,坐姿也松懈了一些。 谷雨端著一盞牛乳走了進來,“世子妃,……” 她說話帶著一些小心翼翼。 “放這兒吧,我一會兒就喝?!?/br> 沈書儀搖頭輕笑,現在吵架都是她占上風,有什么可擔心的。 曾經兩人吵架就像她無理取鬧,他坐在高椅之上顯得冷淡又無奈。 如今對換了情緒,對換了位置,她甚至比曾經的他更冷淡,因為她連無奈的情緒都沒有。 谷雨表情松了松,“世子妃,只是苦了您?!?/br> 不管世子是失去了記憶還是沒有失去記憶,難道世子妃曾經受的苦就不在了嗎。 “曾經的苦是我自找的,只今時今日我不樂意了而已?!?/br> 把自己的心送給另外一個人就要做好被蹂躪的準備,她收回了自己的心,卻也變得更冷。 曾經的那些被冰塊凍過的痕跡仍然沒有消失。 但是她得到了自主權。 如今。 宋恒越的心她也能看得出來,可那跟她有什么關系呢,他們之間有無可彌補的縫隙。 永生永世都梗在兩人之間。 無法彌補,一人無從得知,一人無法忘卻。 她能夠做到像現在這樣相敬如賓,全是理智二字在撐著。 他們因為一場政治,因為一場單方面的愛意走到一起,二人的結合就是一個錯誤。 只是這個錯誤也帶來了一些美好。 比如母妃的疼愛,比如明宣。 看著世子妃從容的模樣,谷雨也笑了起來,“怎么可能是世子妃自找的,是世子看不到您的好?!?/br> 世子和世子妃二人又不是什么情情愛愛的小兒女,他們兩個是夫妻呀。 夫妻之間怎么能一頭熱呢。 就算沒有感情,只憑著責任,世子也不應該冷待世子妃。 好的都享受到了,壞的卻嗤之以鼻。 面對世子妃的好,面對世子妃的不安,都是眼明心瞎。 第141章 所以他就是個混賬。 這邊主仆二人低聲敘話,那邊的書房風雷云電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敢動。 “說吧?!?/br> “還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一并說了?!?/br> 今日這個場面著實尷尬又讓他沒有絲毫心理準備。 見那二人還低著頭,宋恒越冷寂的目光射過去,風雷一激靈,頭更低了。 云電倒也還穩得住。 “說?!?/br> 別人不跟他說,是沒得說的,或者沒有立場說。 總不能自己的親隨也心不向著自己吧。 風雷等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世子,小公子說的事兒都是真?!?/br> 宋恒越慘然的閉上眼,他有心理準備,畢竟沈書儀已經明明白白的說了。 可是再聽到這一句,他還是難受。 “為什么呢?” 好朋友,他能有什么好朋友,總不會還是陳修齊吧。 氣氛又沉滯了片刻,風雷見云電還是那死模樣,心里氣急。 好家伙,也不能啥都讓他來說,至少分擔一點啊。 云電感受著風雷暗暗投來的目光,心下嘆了一口氣,“世子妃臨近待產期,世子您從西南境出發回京,可在那之前您就收到了榮陽伯來信,說是有一味藥西原沒有,那藥正好是西南特產,讓您給置辦,您回家的路線不會路過西原,可那路線距離西原只有三十來里距離,您就親自給送去了?!?/br> “雖然您送到立馬就走,一路快馬加鞭不敢停歇,可最后還是錯過了小公子出生?!?/br> 風雷以前還不覺得如何,但經歷了這么多事兒,他已經能夠理解世子妃的崩潰和難過了,現在忍不住說開口說了句。 “還就錯過了一個時辰?!?/br> “若是不去西原,應該是能夠趕上的?!?/br> 宋恒越身子微顫,手上的青筋暴起,明顯是在克制自己。 “那明宣周歲宴呢?” 風雷云電二人對視一眼,小公子出生那日還可以說是陰差陽錯,畢竟誰也不知道世子妃什么時候生產。 可周歲宴這事就怎么洗都洗不白了。 “您說那幾日經常事發頻繁,所以沒有跟上峰請假,您打算第二日提前回來,可沒想到那一日突發急事,您就這么錯過了時間?!?/br> 宋恒越已經可以想象滿堂賓客之外書書的模樣了,定然是臉色蒼白氣怒不已。 他讓她在京都中權貴之中丟了面子。 而小小的兒子肯定茫然無措的坐著,不懂為什么氣氛那樣奇怪。 宋恒越一把捂住臉,只是想想他都覺得心疼,為什么曾經的自己會堂而皇之地做出那種事兒呢。 只點著一根燭光的書房漸漸被陰暗替代,過了半晌,宋恒越才啞聲問,“我以前對世子妃不好嗎?” 云電搖頭又點頭,“世子您對世子妃確實是比較冷淡的,算來算去您對世子妃的好就是不納妾,不讓世子妃缺銀錢花使,每個節日也有禮物,可這些禮物都是奴才去挑選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