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16節
沈書儀下馬,小跑過去,“宋恒越?” 本想拒絕她接近,可手卻下意識的開放成懷抱的模樣,沈書儀當然也沒有撲進他懷里。 只拉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 “怎么成了這副模樣?既然好好的為什么不往回走?!?/br> 宋恒越聽著她的質問和語氣里的關心,只說,“我受傷了?!?/br> 他傷得很重,現在也沒好全,如果不是因為她讓他很熟悉并且想到了那塊紅布上的‘書儀’,他絕不會出現。 “世子,你沒事可太好了,世子妃已經找了您許久了,大家都找了您很久?!?/br> 宋恒越一愣,“世子妃?” 他什么時候娶妻了。 沈書儀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你不記得我了?” 宋恒越點頭又搖頭,“記得一些?!?/br> “你曾經救過我是吧?” 沈書儀一手撫上自己的臉,低下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br> 怪不得這么久他都沒有找回去,一是受傷,二也是失去了對當前情況的認知,只能養好傷之后再做打算。 “你現在還記得什么?” “只記得我正從東北邊境回京都?!?/br> 所以他當時醒來根本不能明白自己的情況,這個地方的地理環境明顯就是西邊。 宋恒越聽著她的問話都是下意識回答,根本就沒有想到拒絕,他抿唇,突然對現在的情況感到陌生。 可是他又很想把面前的這個人摟入懷中,身體肢體都在叫囂著趕緊抱她。 沈書儀嘆了一口氣,看著他上面穿著獸皮和破碎的鎧甲,身下的褲子都破了好幾個洞。 “走吧,離開這兒?!?/br> 這個地方畢竟也是西戎領地,“千山叔,我們撤回樓蘭領地?!?/br> 宋恒越亦步亦趨的跟著沈書儀,默默地低下頭,手握著拳,克制著自己身上的沖動和頭里不斷涌出的痛。 沈書儀感受到他踉踉蹌蹌,轉頭拉住他的手腕,“走吧,一會兒就安全了?!?/br> 宋恒越緊緊的反握住她的手,所以她真的是自己的妻子,他記得她是淮陰侯府的大小姐。 他是真的忘記了一些東西,可身體的反應卻放騙不了他。 她千里迢迢的來找自己,聽他們說已經找了許久。 而他哪怕是忘記了她,也忘卻了他們之間的記憶,可心里不斷涌動著渴望。 所以他們兩人在他沒有忘記的那一段時間一定很相愛吧,他突然想起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荷包,他們應該如同他看到的那紅布上繡的一樣。 “憐我憐卿,風月常新?!?/br> 第126章 明宣是誰? 牧野看著騎在馬上還緊緊跟著沈書儀的男人,‘嘶’了一聲。 所以面前這個狼狽中帶著渾身冷意的男人就是這位沈大小姐的夫君嗎? 嘖,慶王世子,皇親貴胄。 大夏那邊就喜歡權貴與權貴聯姻。 “既然找到了人,那我們可以返程了嗎?” 沈書儀點頭,“可以?!彼聪蚯绞?。 “把信號彈放出去吧,放紅的?!?/br> 這表示他們找到了人,這又是夜晚,哥哥他們一定能夠看到的。 沈觀棋確實看到了,雖然只是隱隱約約,可也能看到。 云電突然松了一口氣捂住臉,“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br> “應該是世子妃他們找到的人?!?/br> 沈觀棋看了看遠處的邊境線,‘哼’了一聲,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找人打一架吧。 正好他的邪火正盛。 “去找西戎人?!?/br> 沈書儀深入樓蘭境內后才松口氣,“趕緊讓人給世子看一下?!?/br> 看他這模樣估計受了不少傷。 宋恒越抿唇,下意識后退一步,隨后又站定。 千山帶著醫師給宋恒越看傷,越看越佩服。 “大小姐,世子傷到了頭,而且身上各處都有刀傷,還有狼咬的的傷口,最重要的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上藥,化膿得厲害?!?/br> 沈書儀揉揉眉鋒,“先治?!?/br> 她考慮到了情況所以帶了醫師和傷藥來的。 宋恒越余光里全是那個帶著滿身疲憊卻光彩奪目的人,他曾見過她好幾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救了他那一次。 其余時候只是驚鴻一瞥。 他實在是想象不到兩人怎么就成為了夫妻,可是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他們兩人之間應該是有感情的。 自己能夠帶在身上的東西應該是珍之重之的,而且這里離京都那么遠,戰場那么危險,她都愿意日夜不休的尋找自己,兩個人之間應該非常相愛。 牧野遠遠的看著,嘴角一勾,“這夫妻兩個真有意思?!?/br> 一個熟稔中帶著冷淡,一個陌生中帶著熱情。 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因為宋恒越的傷,眾人回程得稍微慢了一些。 待到大夏和樓蘭邊境,沈書儀轉頭看向一路跟隨的牧野。 “多謝將軍相助,我們協議的東西明日就會到達此處,到時請將軍簽收?!?/br> 東西她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不過是些許銀錢。 慶王府如今除了一部分的產業在慶王手里以供給親兵使用,其他的全部都在自己手里。 關乎世子,這些東西她輕易就能調動。 一跨過邊境,沈書儀笑容重新浮現,這一趟算是功德圓滿。 就算宋恒越失去了記憶也沒有關系,不影響他當一個合格的慶王世子。 除了最開始相見的時候宋恒越帶著一些克制不住的親昵,后來這幾天兩人之間的關系像是回到了最開始成親的時候。 這讓沈書儀心里很自在。 前兩年宋恒越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著實讓她受到了不少困擾。 宋恒越眼神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沈書儀,只不過是隱晦了一些。 他心里也很苦惱,明明很想接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是沒有了記憶他著實不敢冒犯。 這些日子他也搞清楚了目前的狀況。 現在是西戎與大夏開戰,而他在戰場上失蹤,沈書儀是來找她的。 西路大軍和西南大軍正在與西戎欒戰,如今已成大勢,想必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爭。 風雷騎著馬飛奔而來,沈書儀眉頭一皺,“你不好好養傷,怎么來了?” 風雷趕緊拱手,“多謝世子妃關心,奴才聽說找到了世子,實在是忍不住?!?/br> 他弄丟了主子,正日日煎熬呢,怎么可能坐的住。 宋恒越見兩人熟稔的說話,心里也松了一口氣,所以他們是真的成親了。 風雷見世子妃不再說什么,趕緊走到宋恒越旁邊,看著自家世子蒼白瘦弱的模樣,心酸不已。 “世子,您沒事兒真是太好了?!?/br> 宋恒越看著他,抿抿唇,“我沒事兒?!?/br> 風雷是這段日子他見過第一個熟悉的人。 沈書儀他雖然也記得,可是因為身份的關系因為記憶的問題總是陌生中帶著熟悉。 沈書儀看他們主仆二人相談幾句,才對風雷說,“世子失去了這些年的記憶,你既然來了就跟他好好說說?!?/br> 風雷才是他的心腹,有些東西她不知道但是風雷一定知道,她也能感受到宋恒越的陌生,還是由風雷來說吧。 風雷大驚,轉頭看看世子,又看看世子妃,最后低頭,眼眶有一點濕意。 都怪他,是他沒有保護好世子,還弄丟了世子。 回到大營,淮陰侯等在大帳,本來輕松的心情在聽到宋恒越失憶時也變得沉重。 “怎么會這樣?!?/br> 沈書儀走上去給他倒了一杯茶,“爹不用擔心,就是撞到了頭失去了這幾年的記憶,不影響生活?!?/br> 淮陰侯轉頭看了一眼平淡的女兒,心里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失去了這幾年的的記憶他才擔心啊,這兩人就是這幾年成親的。 女婿忘記了這幾年,不就是忘記了這幾年培養出來的默契,這幾年的感情和責任感嗎。 宋恒越看得出來淮陰侯的憂慮,走上前拱手行禮,“小婿一定會盡快找回記憶?!?/br> 他也不想這樣,明明自己很想親近妻子,身心都在叫囂著,可他卻不能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