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11節
他是憑什么,他就這樣死了,留下蘭溪母子三人該過的多么艱難。 “別在這兒坐著了,我們去趙府吧?!?/br> 趙府是禮部尚書府,如今已經掛上了白幡,過路小廝仆婦都帶著哀容。 沈書儀帶著金秋笛和周扶茵一路走到崔蘭溪的院子,還沒走進就聽到里面傳來的哭聲。 兩個孩子的抽噎聲和崔蘭溪強忍淚水的模樣一下子就擊中了幾人的心。 金秋笛也收下了口中即將出口唾罵趙二的話。 周扶茵心疼不已,趕緊把兩個孩子抱在懷中,輕輕地哄著。 沈書儀則走到崔蘭溪旁邊,摟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 “蘭溪……” 多一句話她也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哄睡,周扶茵讓人把孩子們抱去睡下,沈書儀感受著肩膀上的濕意,心里嘆了一口氣。 縱然沒有感情,可遇到生死大事,也不是那么好排解的。 崔蘭溪又靠了幾息才抬起頭。 聲音帶著清冷堅韌,“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沒事兒?!?/br> “我如今真是恨透了他,死就死了,還死的不光彩?!?/br> “他若是死在任上,死在公事中,我們母子三人還能得個好,他倒是好,就差死在小妾的肚皮上了?!?/br> 游湖,她雖然不稀罕,可那該死的趙二可曾帶過她和孩子們去游過湖。 她是真的不生氣他沒了,她就是生氣他沒給她帶來榮耀,還差點帶來屈辱。 而孩子們也沒了父親。 禮部尚書府當然不是不好,公爹開明,婆婆雖然更加看重大嫂,但也不曾怠慢她。 可是沒了父親,孩子們就像無根的浮萍,就算有她這個母親相護,可是…… 沈書儀看她眼中全部是惱怒,沒有悲傷,心下就松一口氣,只要蘭溪無事,那趙二管他去死去活。 “那當下就是把人接回來辦個葬禮?!?/br> “大哥已經啟程了?!?/br> “府里的喪事自有母親和大嫂cao持” 沈書儀聽罷又考慮起了其他事,周扶茵也低著頭,金秋笛氣惱半晌,這會兒才說。 “那小妾怕是活不了了?!?/br> 崔蘭溪冷淡的點頭,“我管她死活,他們二人不是感情甚篤嗎,要是能夠去陪伴趙二不也是件好事?!?/br> 反正她不會動手,但這不意味著公爹和婆母沒有想法。 在生死之下,那些理智早無殘存。 沈書儀想了好一會兒,鄭重的道。 “蘭溪,這件事情可能需要伯父伯母出手?!?/br> “你只管哭,在外你可不要表現出這副模樣,你現在當務之急是得到你公爹婆母的憐愛,一定要把你們該拿到的東西拿到手?!?/br> “最好就是在你公爹和婆母的庇護下獨自生活,你還有兩個孩子,他們一定因為趙二這不光彩的事對你們母子愧疚非常?!?/br> “伯父伯母自然要出面做一些強硬的事兒?!?/br> 崔蘭溪點頭,“我已經給父親母親傳信了,他們會帶著族老來的?!?/br> 他們崔家也不是吃干飯的。 父親當初能夠給自己求圣旨就是非常疼愛自己的。 沈書儀忍了好一會兒壓制在心中的隱憂,最后還是開口。 “蘭溪,江南距離這里那么遠,你真的確定那小妾肚子中沒有種嗎?!?/br> 崔蘭溪一震,頭瞬間昂起。 “你提醒我了,放心,我會讓人去查證?!?/br> 準備回程的時候,沈書儀再次回頭,就見崔蘭溪站在門口,重振旗鼓像個要去戰斗的勇士。 沈書儀不自覺地向她揮揮手。 從趙府出來,金秋笛嘆了一口氣,“還好蘭溪從來都清醒,如若不然還不知道怎么過今后的日子?!?/br> 自己夫君為了陪小妾游湖墜湖而亡,想想就覺得可笑。 沈書儀揉揉自己酸澀的眼睛疼,只道“皇上應該會看在兩家父親的頭上不會怪罪?!?/br> 只不過這到底不是光彩的事,想必蘭溪得過一段苦日子了,但熬過這個時間,又是天高地闊。 等趙二的尸身運到京都,葬禮開始。 為了給崔蘭溪面子,沈書儀和周扶茵金秋笛等人全都到場。 等人入葬,崔蘭溪著人保護好孩子們才跟沈書儀幾人走在一起。 “已經說好了,提前分家,把所有應該趙二所得的東西都分給了兩個孩子?!?/br> “我們分家不分府,只不過以后各自過各自的日子,二老跟著大哥大嫂?!?/br> “付出了什么代價?” 崔蘭溪臉上露出了輕淺笑容,“沒什么,只不過我若是再嫁要等到孩子們長大,也要征求孩子們同意?!?/br> 她根本就沒想過在再嫁這事。 好不容易一個死鬼死了,她還要再去找一個來讓自己受罪嗎? 若是實在不行,找幾個面首不好嗎。 何至于把自己再次陷入婚姻之中。 更何況她還有兩個孩子,為了孩子她也不會再嫁,她會好好的守著他們。 金秋笛雖然不是滿意,但也只得點頭,“只要你想清楚就好?!?/br> 周扶茵和沈書儀倒是早早的就想到了結果,崔蘭溪的性子向來是她們當中最清冷的。 第120章 她又過了一劫。 明月居小院多日不見陽光,綠葉和臘梅上附著冰霜,明宣坐在火爐旁一個慢慢的練著字。 沈書儀少見得沒有動作,而是透過開啟的小窗看著外面飄飄然的雪花。 谷雨給她遞了一個湯婆子,“世子妃,快暖暖吧?!?/br> 沈書儀把湯婆子抱在懷里,收回目光又低下了頭,“想來快得到消息了吧?!?/br> 西戎進攻大夏的時間想必也不會有變化。 “谷雨,吩咐人去準備馬車,我要去玄清觀?!?/br> 她在家里坐立難安,也許只有神佛面前她才能平靜一下心情。 “可世子妃,外面白雪紛紛,這個時候出城恐怕不妥?!?/br> “去準備吧,多帶一些人就行了?!?/br> “多帶幾匹馬,若是馬車不能行,就換成騎馬?!?/br> 總之今日這趟,她一定要去。 “明宣,今日你去祖母那里吧,娘有一些事兒去辦?!?/br> 明宣看著母親鄭重的模樣,自然乖乖點頭,“我知道了,娘,你路上小心?!?/br> 沈書儀揉揉兒子的小腦袋,想著前世昏昏沉沉中聽到他的哭聲,眼淚差點忍不住掉下來。 “好,娘一定小心?!?/br> 看他抱著書籍一步步地走出院子,沈書儀才回頭去柜子里面拿出一件新繡好的襁褓,慢慢的撫摸著。 “娘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你沒了,你一定在另外一邊過的很好是不是?!?/br> 她是真的死了,可她不管怎么樣都不會相信自己的孩子會隨自己而去。 到時候有父親母親有母妃,還有外祖母,他和明宣也一定也會過得好的。 她不敢想象沒有了娘,明宣會多難過,那個剛剛出生的孩子連娘都沒有見過。 乘著馬車到了玄清觀,沈書儀像是找到了心的歸途。 “你們都出去吧?!?/br> 她獨自跪在滿殿神像之下,取出那個襁褓。 “求神保佑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終身順遂?!?/br> “信女沈書儀拜求?!?/br> 十一月初一,也就是前世的今日,便是她難產之日,沈書儀跪在冰冷的地上,任由前面柔軟的蒲團靜立。 只有用疼痛才能夠克制她心中的埋怨。 她既埋怨宋恒越也埋怨自己。 谷雨芒種幾人在外等了一夜著急不已,又不見世子妃出來。 “怎么辦?” 世子妃倒是早早的就吩咐她們去休息,可她們怎么能夠拋下主子。 白露急得團團轉,想要推門,又被芒種拉了回來。 “別去了?!?/br> “想來世子妃也需要清凈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