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00節
特別是呂老夫人并不是很滿意自己,一直想給呂澤納妾。 呂澤多次拒絕,可她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到了自己頭上。 呂澤對自己是好的,可是兩人之間卻沒有什么知心話,他沉默寡言,她冷靜自持。 “書儀……” 沈書儀再次撫摸她的頭發,“你放心,我幫你?!?/br> 說罷她起身走出去。 門打開,呂老夫人和那跪著的李氏瞬間抬頭。 呂老夫人語氣自沉,那李氏卻慌亂不已。 “世子妃,扶茵怎么樣了?” 沈書儀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的笑容。 “這話卻不該問本世子妃,扶茵乃是貴府的當家主母,老夫人你的兒媳,這話問到我頭上我卻不知如何作答?!?/br> “老夫人,扶茵一向謹慎,平日里身體又健康,這緣何早產???” 也不等呂老夫人回答,就轉頭看向李氏。 “這個跪著的又是何人,當家主母平安生產,自該高高興興才是,怎地哭喪著一張臉?!?/br> “莫不是扶茵早產同你有關,你才處處自危吧?” 沈書儀身份在這個地方,說話并不拐彎抹角,因為沒必要。 周扶茵的丫頭哭著跪下,卻什么都不說。 沈書儀也不問,只轉頭看向已經進門渾身帶著冷意的呂澤。 “妻子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女兒早產孱弱,呂指揮使真是貴人事忙?!?/br> 沈書儀話音剛落,呂澤就已經沖到了房內。 呂老夫人趕緊道:“我兒擔心媳婦,世子妃不要見怪?!?/br> “呂指揮使有心就好,我最怕那些沒心肚子里還冒著壞水的人?!?/br> “扶茵這樣我也不放心,但也不太好打擾貴府處理事情,那本世子妃就去老夫人的正院坐會兒如何?” 呂老夫人微微一僵,點頭。 “那最好不過了?!?/br>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和地上跪著目露希冀的李氏,狠狠地閉上眼又睜開,跟著沈書儀的腳步出去了。 罷了罷了,總歸她沒有虧待周氏,找事兒也找不到她頭上。 至于李氏,自作孽不可活。 她主要是怕兒子怪上她,其他的倒沒有什么害怕。 原本腳步匆匆的呂澤再打開門看到妻子的那一瞬間反而放緩了腳步。 看著妻子蒼白無血色的臉,剛剛出生的女兒孱弱的哭聲。 他心中的怒火和后怕翻涌而出。 “夫人,你沒事就好?!?/br> 周扶茵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并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她斬釘截鐵道:“我不會放過李氏?!?/br> 第106章 她不相信他不是應該的嗎。 沈書儀待到了傍晚,收到了李氏被送入官衙的消息后她才從呂老夫人院中去到正院。 看到周扶茵面色稍好一些,她才放下了心。 “你好好養著,孩子的洗三也不要大辦了,滿月的時候一定并補給她吧?!?/br> “有什么事兒你只管往慶王府遞話,回去我再讓人給你送一些上好的補品來?!?/br> 周扶茵笑著點頭,“今日多謝你?!?/br> 她本就沒有讓沈書儀陷入這件事情的想法,可事情就是趕的這么急,書儀也是二話不說就把這讓件事情打開了序幕,讓后面的事能夠順理成章的發展。 “不必多說這些,只要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不過以后你也不要兵行險招?!?/br> 縱然是規劃得當,也會有出現意外的可能。 走到門口,沈書儀遇到了黑著一張臉的呂澤4 “拜見世子妃?!?/br> “呂大人多禮了,扶茵和孩子身子虛弱,呂大人該細心照料著?!?/br> 等她背影消失,呂澤才走進臥房。 “為什么不直接明白的跟我說呢?” 他就這么不值得相信嗎。 讓她獨自支撐殫精竭慮也不愿意跟自己說。 周扶茵聽到他的問話臉色都沒變一下。 “我說了就會有用嗎?” 縱然呂澤表現的對李氏沒有任何感情,可畢竟李氏是他母親給他挑選的妾室,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她就是不相信他。 也許他對自己有心,可她能夠看到的,能夠感知到的卻不多。 呂澤平日冷肅的臉露出一絲譏誚,“你連我都不信?” “你愿意拿自己去做賭注,也不愿意來相信我的真心?!?/br> “就算不說真心,那你怎么不愿意相信我作為一個丈夫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呢?!?/br> 他怎么可能放任別人傷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妾室。 他生氣,卻不是生氣她算計自己,那點也說不上算計,而是生氣她把自己和孩子陷入危險之地。 生氣她不愿意相信自己。 “扶茵,我們夫妻幾年,我難道還值不得那點信任嗎?” 周扶茵沉默半晌,眼淚從眼角滴落,“你想讓我相信你,可你不也每個月會挑一天去李氏那兒嗎?” 就這種情況下,還說什么相信不相信,感情是最不講道理的事,說不定他心中有李氏呢。 那她又該何去何從。 相信男人,不如相信自己,不過她計輸一籌,讓他查了出來。 “李氏算計我是事實,我也不是沒給過她機會,但她執迷不悟我總不能不保全自己吧?!?/br> 什么機會,笑話,自她起了那個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呂澤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苦笑。 “我只是去坐坐?!?/br> 一個女人跟了他,他總不能棄之不顧吧,就算不干什么,也要去坐坐給她臉面。 周扶茵語氣仍然帶著失落,“你做的對?!?/br> 所以她不相信他不就是應該的嗎。 所以有的時候她也慶幸他就是這么負責任的人。 也許這樣也好。 最后周扶茵抱起女兒哄人起來,呂澤沉默許久,獨自出了門,再回首之際,看著妻子臉上溫柔的笑容,他苦笑。 四月初八,明宣生辰,雖然只有自家人,卻比去年更加隆重一些。 過了三歲,明宣就正式開始啟蒙了。 慶王親自過問了明宣的啟蒙,文師傅武師傅都由他和宋恒越二人參詳。 慶王妃也正式給了明宣第一家產業。 沈書儀也不例外。 慶王摸了明宣的小腦袋,“明日我就要去邊關了?!?/br> 拖了一年已經是極限了,若不是想陪明宣過了三歲生日,開了年他就該走的。 “阿恒,你在家中要照顧好一家老小,書儀,也辛苦你照料家中之事?!?/br> “明宣,你要乖乖的聽話?!?/br> 慶王去了邊關,明宣懨懨幾天又恢復了活蹦亂跳,因為沒兩天他就迎來了文武師傅。 沈書儀也整理好了心情,不像前些時日一樣心緒浮動。 母親也在大嫂生產滿兩個月后去了邊關,今年應該是不會回來了,而二哥二嫂也終于決定留在京城。 所以大哥也去了邊關。 夏日蟬鳴陣陣,宋恒越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明月居,沈書儀難得見他這副模樣。 “這是怎么了?” 宋恒越嘴角下意識勾起笑,隨后道。 “皇上下旨讓我去西南鎮守?!?/br> 西南?那不就是父親那里嗎。 “什么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