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96節
“求你,跟我回家吧?!?/br> 沈書儀感受著人潮的喧囂,還有春風吹來的寒意。 “大可不必,你愿意與誰相交與我無關,別用我來做噱頭,到時候你后悔了又來怨我,這件事兒可不是我同意的?!?/br> 宋恒越一僵,趕緊解釋?!霸趺磿?,我是真的想跟他減少一些來往的?!?/br> 如今各自成家,都有自己的家庭,更應該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小家上。 如果有什么會破壞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他就要做出抉擇。 他跟陳修齊自小就是朋友,但因為萬寶如,還是減少一些來往吧。 陳修齊性子比較粗糙,這一次能夠提出這些事兒恐怕也少不了他那個妻子的枕邊風。 “書書,我向你保證,以后絕不會讓他們在你面前礙眼?!?/br> “榮陽伯夫妻已經出發前去西原了?!?/br> 沈書儀點頭,“我知道呀,外祖母覺得榮陽伯夫妻待在邊關更有貢獻?!?/br> 少來她這兒獻殷勤,有些東西不必他做,也有的是人幫她做。 宋恒越恍然大悟,他就說怎么自己才打了個招呼,人第二天就出京了。 說到這沈書儀難免看了一眼宋恒越,呵,西原,這個名字可真吉利。 眼看著今年冬天就是西戎大師進攻大夏之時,西原處于兩國邊境,首當其沖。 可她好像沒辦法把這件事情說給任何人聽,也許可以暗中提醒一下父親。 父親駐守西南,西南與西戎雖不接壤,但卻是最好的支援。 說到此,沈書儀心下一涼。 宋恒越前世帶軍支援西原,說不定接手的軍隊還是父親麾下的,畢竟這就是兩家聯姻的原因不是嗎? 方便宗室在戰時監管與接管一部分軍權。 沈書儀原本平靜的心,涌起滔天怒火。 見旁邊無人,風雷云電遠遠跟著隔開了人群,沈書儀突然轉頭,一巴掌甩在宋恒越臉上。 “滾?!?/br> 沈書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宋恒越臉上紅腫,一個秀氣的手印浮在上面。 他嘴巴微張,表情驚愕。 “書書……” 沈書儀也沒有解釋,臉上帶著凜凜寒意,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不用再來找我?!?/br> “等父親去邊關了我會回去的?!?/br> 回到淮陰侯府,沈書儀才收拾好心情,沉溺于往事并不能給她帶來任何的好處。 今日是她沖動了,沈書儀看人論跡不論心,如今宋恒越還沒有做出那種事,她受情緒把控給了他一巴掌,如今想想……嗯,也沒什么不應該。 但她得控制好自己,就算事情再次發生,她也會過得很好。 “谷雨,準備一盞燈,我去找找爹?!?/br> 淮陰侯看著小女兒沉靜的模樣,莫名想起曾經滿臉榮光的女兒,他露出一絲笑。 “書書,你放心,只要爹爹在一天,就沒人敢欺辱你?!?/br> 這次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畢竟說出去也不過是一些玩笑話,而且女婿還當場拒絕了,他們要是做出過激反應反而失了風范。 沈書儀點頭,“這事兒沒有什么關系,我找爹是因為其他的事兒?!?/br> 榮陽伯夫妻現在沒有那個本事給她添太多堵。 第101章 凜然,你不該這樣 “爹,去年春獵時我們遇到了刺殺,沒多久皇上就說要舉辦萬壽節,且西戎挑釁非常,女兒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對?!?/br> “您覺得會不會是西戎那邊會有什么動作?” 畢竟兩國也是老對頭了。 大夏建國這么多年一直致力于開拓。 南邊的百越,東南的東海,西南的南召,東北大麗國都是這么些年被大夏動作震懾之下主動歸附的。 淮陰侯眼睛一瞇,父女兩人沉思的神情分外相同,“應該是?!?/br> 他在那邊也有一些探子,雖然只是外圍,可也隱約察覺到氣氛不太對。 “你放心,西戎畢竟離西南有一些距離?!?/br> 沈書儀點頭,“若是發生戰事,說不定西南軍和西北軍會被第一時間派出?!?/br> “總之爹您心里有數就行?!?/br> 她沒有證據,什么都沒有,不能多說。 淮陰侯摸摸她的頭,“等爹走了,你也早些回去,你公爹年輕時候雖然不著調,如今卻樣樣都聽你婆母的,而你婆母是個明事理的,會對你很好?!?/br> “爹知道你心里明白的?!?/br> 沈書儀露出高興的笑容,“好,我知道的,爹?!?/br> 淮陰侯看著女兒出門,喊來親隨,“阿恒還在外面站著?” “回侯爺,姑爺現在就在前院?!?/br> “把他喊進來?!?/br> 宋恒越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感到生氣,還追到了淮陰侯府。 聽到岳父傳喚,他后背隱隱作痛。 沈書儀在淮陰侯走后,也立馬回到了慶王府。 慶王妃這些天一直幫忙處理事務,見兒媳回來也高興不已,送出一套紅翡頭面之后,就高高興興地把賬本給了出去。 再次見到妻子,宋恒越面上也露出了一絲慶幸。 這些天他倒是每天都能見到明宣,就是見不著書書,他惶恐不已,就害怕那天她真的不回來了。 二月初,陽光透過新換的紗窗洇入房間,谷雨幾人拉著冬至擺弄著一身鮮紅的嫁衣。 “世子妃,這身可真漂亮呀?!?/br> 沈書儀喝了一口茶笑容真摯,“冬至要出嫁,我也不能小氣不是?!?/br> 這嫁衣是讓上好的繡娘趕制了一個月的。 冬至臉上帶著羞澀又幸福的笑,“多謝世子妃?!?/br> 能跟著這么一個主家,也是她們的幸運。 冬至收好衣服,谷雨才說,“世子妃,今日云陽侯府遞了一封帖子過來,五日后是云陽侯生辰?!?/br> 這是祖母的母家,沈書儀也不能拒絕。 “回個帖子吧,就說那日我會準時登門?!?/br> 云陽侯府坐落在北城,牌匾熠熠生輝,門口的石獅子威嚴。 門口等著的婦人見著她的馬車,趕緊迎了下來。 “好久不見了,世子妃安好?!?/br> 這是云陽侯府的大少夫人,也就是世子夫人呂氏,二十七八的年紀,臉上卻帶了一些細紋,笑容燦然卻也掩不住疲累。 沈書儀點了個頭,“大表嫂安好?!?/br> 她并不是態度輕忽,而是她對這位大表嫂呂氏非常有印象,她記得她還沒有賜婚時,每一次宴會這位大表嫂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很奇怪。 就像帶著nongnong的忌憚一般。 自己被賜婚之后,她就恢復了正常。 這也讓沈書儀不是很舒服,而且祖母對如今的母家恨鐵不成鋼,沈書儀也難免受些影響。 沈書儀在這里身份是最高的,自然得到了最高待遇。 如今的云陽候夫人就是許凜然的母親,她看著沈書儀雖然笑著恭敬著,卻能從她眼中看到一絲心虛。 沈書儀不明所以。 宴過三巡,沈書儀跟著貴婦們去往花園消遣消遣。 云陽侯府正院,云陽侯怒摔杯子,臉色漲紅。 “許凜然那個逆子,老子的生辰都不回來,真是翅膀硬了?!?/br> 說到這個二兒子他就來氣。 雖然有出息但是也太過忤逆不孝,考中狀元就非要去外面外放,這回來了又搬了出去。 這讓外面的人看了多少笑話。 就連同僚有時候都會問自己幾句,讓他丟盡了面子,偏偏不知情的人還覺得自己有這個兒子應該驕傲才是。 云陽候夫人唯唯諾諾站著,見他發泄完又走了上去,“夫君,你不要生氣,我這就讓人把他叫回來?!?/br> 她心中也罵著許凜然,那個孩子怎么就不知道體諒體諒她這個母親呢,這個時候他不回來,受氣的就只有自己。 她是繼室,在這云陽侯府本來就過的戰戰兢兢,可偏偏兒子爭氣卻又不聽自己的話,也沒想過給他的母親一點點臉。 云陽侯看著妻子的臉,冷哼一聲,“你的好兒子自然只有你才能管教?!?/br> 許凜然收到母親派人遞來的消息,溫潤如玉的臉上出現一絲陰霾,站起來走了出去。 可笑,居然用表妹來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