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79節
一個小小的手印出現。 “這就是信了,你爹會喜歡的?!?/br> 明宣現在只學會握筆,不會寫字,沈書儀也沒有讓他練字。 他不過是個兩歲的孩子,太早練字怕傷了手,先認識一些字就挺好了。 至于宋恒越書信的那一句盼回信,沈書儀看到了也只是淡然。 因為她覺得可笑。 她還記得自己曾經十封家書還換不來一封回信的的時候。 剛剛成婚小半年不到,宋恒越就領命駐防邊關,沈書儀放心不下,又不想分開,巴巴的跟著去。 可剛去沒多久就懷孕了,當時邊關比較亂,宋恒越等她胎坐穩,就讓她回了京城,她艱難的懷孕,還惦記著在邊關的他。 如今想來,好像已經過了半生。 那些回憶早就褪色,藏在她記憶的深處,再也不能讓她的心掀起一點點波瀾。 沈書儀提筆,只寫了一句,家中一切安好。 把這兩樣裝好放入信封。 “谷雨,寄出去吧?!?/br> “對了,去正院給母妃報個平安,順便問問的母妃有沒有話帶給世子?!?/br> 慶王妃倒是無話,旁邊的慶王想了一會兒,提筆寫了一封信。 等谷雨走后。 慶王嘆了一口氣。 “阿恒這一趟不太安生呀?!?/br> 慶王妃眼皮一跳,看他一眼。 “既然不安生,那你還坐著干什么?” 慶王端起茶杯的手瞬間放下,覺得自己有一些冤枉。 “阿煙,我怎么可能不管他,他去之前,我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人,這昨日,又給他安排了一批人過去?!?/br> “你放心,這次雖然形勢嚴峻一些,可功勞也是實打實的?!?/br> “而且,三皇子也在,皇上自然不可能不管,縱然是危險一些,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br> 慶王妃睨他一眼,面色一緩。 “嗯,那就好?!?/br> 江南的宋恒越辦完差事,看向風雷。 風雷默默的搖搖頭。 宋恒越就知道今日又沒有收到沈書儀的來信了。 三皇子盯著他看了幾眼,揶揄開口。 “阿恒,你這樣可不行呀,怎么連信都收不到?!?/br> 甩甩自己手里的信紙,“看看,我這可是五六封呢,看都看不完?!?/br> 宋恒越默默地看他幾眼。 “又沒有三皇子妃的,你白嘚瑟?!?/br> 三皇子一噎,“你怎么知道沒有?!?/br> 宋恒越翻了個白眼,拉拉袍角坐下,嘴里說“猜的?!?/br> 這些信封五花八門,可皇子妃所用的信紙是有形制的。 三皇子默默半晌,“這次出來可真是逮著了好多蛀蟲呢?!?/br> 宋恒越冷冷一笑,接話。 “國之蛀蟲,應而滅之?!?/br> 三皇子燦爛的笑容中也透露出無限的冷意。 “是啊,你說的對?!?/br> 第81章 這幾年你可曾受了委屈? 六月初,長曦大長公主和其夫老理國公從云州休養回京。 還在京都的理國公夫人和沈觀棋夫婦,沈書儀全部在城門口翹首以盼。 理國公夫人秦氏問了一下時辰,沈書儀扶著她。 “舅母不要著急?!?/br> 秦氏應聲回眸,露出慈愛的笑容,“書儀啊,你去坐一會兒吧?!?/br> 沈書儀哪里能讓長輩獨自在這兒等著,只道。 “舅母去坐著休息會兒吧,這會子天還早,估摸著還要一會兒的?!?/br> “哥哥已經去接了,接到人會派人來給我們送信的?!?/br> 說著,沈書儀就輕輕地扶著秦氏的臂膀,把她往搭起的棚子里帶。 里面現在正坐著陳氏,見兩人進來,趕忙起身。 “舅母,快坐?!?/br> 秦氏面色溫柔,走過去拉著陳氏,“好孩子,不必多禮,你應該多坐坐的?!?/br> 沈書儀眼眸里閃過揶揄,秀美的玉面上浮現出笑容如同百合盛開,把她們二人安坐下來。 “舅母和嫂嫂都該休息?!?/br> 陳氏看著她的笑容臉上一羞,“嗯?!?/br> 秦氏端著丫鬟送上來的冰酪喝了一口,緩了一下身上的熱氣,“書儀,你快嘗嘗?!?/br> “水心,你也放心嘗嘗,你那盞是放在冰鑒里冰過的,只放進去了一會兒,帶一點涼氣?!?/br> “你這肚剛滿三月,你該在家中休息著的,觀棋這小子做事就是毛毛糙糙的,怎么能把你帶來?!?/br> 陳氏連忙搖頭,“舅母言重了?!?/br> 她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和真誠。 “這也不是頭一個了,不必小心翼翼的,更何況外祖母和外祖父回京是大事兒,公爹和婆母如今又不在京城,我身為小輩哪里能安坐家中?!?/br> 秦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說兩家話?!?/br> 幾人就著家常說了一會兒,就有小廝快馬來報,說是大長公主和老理國公距離京城只有一里地了。 秦氏趕忙帶著陳氏和沈書儀整理衣裳,這才走出棚子,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門外。 大長公主的儀仗遠遠的出現在路口,沈書儀扶著大嫂又跟著秦氏往前迎了一點。 不多時,儀仗停下,中間那華麗的馬車掀開。 露出里面的長曦大長公主和老理國公何中遠,馬車旁邊跟著沈觀棋和何近舟。 他們二人下馬,沈觀棋候在馬車旁,何近舟迎了過來。 秦氏的手微微顫抖著,臉上露出笑容,卻也帶了一絲淚意,何近舟剛剛走近就跪了下去。 沈書儀和陳氏側身一避。 “孩兒不孝,這幾年不能侍奉母親膝下?!?/br> 秦氏一把撈起他,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瞬,見他雖然憔悴,但是很精神。 “我兒孝敬祖父祖母就是最好的?!?/br> 說罷就往停下的馬車那邊走,何近舟跟沈書儀陳氏微微見禮,一群人很快就到了馬車邊上的。 嘩啦啦的跪了下去。 “拜見外祖父外祖母/祖父祖母/父親母親?!?/br> 長曦大長公主已經六十多歲,發鬢上已然生了一些華發,卻不見遲暮,威嚴端莊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不必多禮,快起吧?!?/br> 老理國公矯健的下了馬車,向秦氏點頭。 “這幾年辛苦你了?!?/br> 秦氏趕緊欠首,恭敬的回話。 “是兒媳該做的?!?/br> 看看還在行禮的外孫,他微微搖頭,看向那相攜跪著的姑嫂二人。 “陳氏也快起吧,你如今身子不便?!?/br> “書書,幾年不見外祖,你怎么越來越多禮了,快快起來,今日外祖給你帶了禮物?!?/br> 沈書儀抬頭,露出嬌俏的笑容也站了起來。 把陳氏扶穩,才小走兩步,站到外祖旁邊,輕輕地撒嬌。 “外祖父,您可終于回來,書書可想你了?!?/br> “本是該帶明宣來見您和外祖母的,可您早早就給了信,不準讓他們來曬著?!?/br> 何中遠哈哈大笑,摸摸外孫女的頭發,又看著她高鬢云從,心中嘆氣。 “你啊,莫不是吃孩子們的醋了?” “去吧,見你外祖母去?!?/br> 安撫好外孫女,何中遠才眉頭一挑,“觀棋啊,你還跪著干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