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71節
揮毫潑墨,筆鋒遒勁,帶著溫潤敦厚之感。 “玉在山而草木潤,淵生珠而涯不枯?!?/br> 明宣非常喜歡讀書,這句出自勸學,他想明宣會喜歡的,哪怕他現在還不懂。 第二天,沈書儀就收到了許凜然送來的書本和已經裝裱好的墨寶,還有靜氣凝神的香。 這足以見許凜然的用心。 這些東西她準備先收著,等到明宣生日那一天再給他。 “谷雨,把這些東西收在柜子里?!?/br> “放高一點,可別被明宣翻出來?!?/br> 現在明宣日日翻箱倒柜,好奇心重得很,每一個柜子都要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 每一樣東西都要翻出來看看認不認識。 她是頭疼不已,還好他只是看看,并不作亂。 谷雨聽了趕緊應下,找了個柜子,把東西放在了高處,一邊回頭道。 “是得藏好了,小公子很喜歡許大人,生辰那日收到禮物肯定很高興?!?/br> 第72章 他就是個可笑的外人。 四月初八,天氣晴朗,漸漸進入夏日,天也慢慢的溫暖起來。 今日是明宣兩歲的生辰,雖然是小宴,可整個慶王府都重視不已。 早早的就有仆婦下人準備今日的宴席菜單。 牛羊rou,時蔬果菜,各色糕點,海里游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全部都準備齊全。 淮陰侯府那邊雖然沒有登門,可也早早的就送上了禮物。 遠在邊關的父親母親也準備了東西,今日一并送上門。 宋靈犀也早早地從書院回來。 至于宋恒越,今日更是殷勤,像是要彌補前次周歲宴的過錯一般,今日直接沒有去上值。 早早的就陪著明宣玩。 任由明宣圍著他跑來跑去,宋恒越看著活潑可愛的兒子,心里暖融,卻也更加愧疚。 晚上的時候,家人坐在一起,慶王和慶王妃樂呵呵的,慶王給了明宣一把沒有開封的小劍,還有一間鋪子的地契。 慶王妃給明宣做了件衣裳,給了個莊子。 宋靈犀給明宣做了個機關小木馬,前些日子她看明宣一直拿著他定安表哥的那個玩,特地去學了做了一個送他。 沈書儀也給明宣做了一身衣裳,還有特別交代工匠做的適合小兒的筆墨紙硯。 宋恒越最后拿出禮物,是一只才一個月左右的小狗,渾身雪白,非??蓯?。 還有兒童制式的十八般武器,啟蒙的書。 明宣眼睛一亮,拖著自己所有的禮物,把那只小狗摟在懷中。 面對沈書儀輕蹙的眉頭,他趕緊解釋。 “這是讓人調教過的,不會咬人的?!?/br> 沈書儀秀麗的眉毛才松開,浮起溫暖的笑容,看向明宣。 回到明月居,明宣一手摟著小狗,一只手拿著機關木馬,玩的不亦樂乎。 沈書儀含笑看她,眉眼盈盈處自帶溫柔,逗明宣。 “明宣,你不是要表舅嗎?” 宋恒越還來不及驚愕,就見明宣眼睛一亮,童聲脆亮。 “表舅?” 沈書儀微微搖頭,“表舅當不了禮物,可是表舅給明宣送了書,還送了明宣墨寶?!?/br> 谷雨去把東西拿來,放到明宣面前。 沈書儀拿起那幅字,緩緩打開,指著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念。 “玉在山而草木潤,淵生珠而涯不枯?!?/br> 明宣點點頭,把剩下的幾本書扒拉在自己懷里,“喜歡,明宣喜歡?!?/br> 宋恒努力維持住臉上的笑容,起來把那幅字拿在手中,似笑非笑。 有意思。 玉在山而草木潤,淵生珠而涯不枯,這句出自荀子的勸學,是說說一個地方有了出色的人或物,會給這個地方增加光彩。 怎么? 這是在讓明宣好好讀書,給他娘增光添彩嗎? 心里的氣氛壓抑著,咬咬牙,又看到那母子二人,拿著幾本老舊的書一頁翻看起來。 一看就知道那是許凜然小時候啟蒙的書。 宋恒越簡直快氣笑了。 他自己的兒子,需要許凜然來cao心嗎。 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住吐露出了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你表哥可真是有心了?!?/br> 沈書儀抬頭,烏黑的瞳孔在燭光的照映下,顯得光華氤溢,清亮的眸子在看到他那克制不住的面容。 心中冷笑,可也很認真地解釋了一句。 “就是我讓人去求表哥給的,不是表哥主動給的,他給明宣的禮物不是這個?!?/br> 她早上就收到了許凜然讓人送來的生日禮物,一個翡翠質地的九連環。 宋恒越聽到她的解釋反而更難受。 本來他猜測是許凜然送來的就已經夠心煩的了,偏偏這還是沈書儀主動去求來的,一下子被梗的不上不下。 一句話還在喉嚨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看他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沈書儀心中更是不悅,給谷雨使了個眼色。 谷雨就帶著人把明宣抱了出去。 沈書儀坐在貴妃椅上,搬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經心的開口。 “怎么?你有什么意見?!?/br> 宋恒越也坐下,“我能有什么意見?!?/br> 就算他有意見,沈書儀你會聽嘛,會采納嗎? 不會。 他就是個可笑的外人。 沈書儀看他低垂著的睫毛,冷笑出聲。 “你倒是言出隨行啊,這樣陰陽怪氣的又什么意思?” “別用你那個齷齪的心思來猜測別人,明宣想要表哥,我做不到,但給他求樣東西,我還是能夠做的?!?/br> “只要他想要的,我必定去做?!?/br> 至于宋恒越,她懶得管他怎么想。 宋恒越低垂著臉上浮現出難過又難堪的笑容,苦澀不已,這苦深深地沁入心肝脾肺。 把那句“他心里有你”收了回去。 許凜然這么些年都不成婚,若說他心中沒有什么想法那肯定是假的,可他總是表現得溫潤如玉。 他想要開口說他兩句壞話好似都顯得無理取鬧。 明宣喜歡他,母妃對他贊不絕口,沈書儀更是覺得他就是君子。 抬頭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宋恒越是覺得心中一緊,接著翻涌出一股難以遏制的醋意。 努力壓制,克制出自己快控制不住的話。 半晌才道。 “我有點吃醋,明宣喜歡他?!?/br> 沈書儀一下子冷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的話,那平時看著溫和端莊的玉面也露出了幾絲譏誚。 “明宣喜歡他有什么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別說這一年來你對明宣好,可是曾經呢?” “世子,你怎么好意思開口說這話?!?/br> “自己聽著不覺得虧心,不覺得慚愧嗎?”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 明宣確實喜歡許凜然。 但不可否認的是,明宣也喜歡宋恒越。 畢竟父子天性在這,只不過他天天都能看到宋恒越,也就沒有時時刻刻念著。 就這樣,宋恒越還好意思開口說什么吃醋。 宋恒越無法辯解,他真的不至于因為明宣喜歡許凜然吃醋。 可是她總是這樣淡漠。 他隨時在想,他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挽回她。 抱著這個心情時時自卑,時時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