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35節
本來不該她開口,可畢竟表妹都求到自己頭上了,作為親戚,她還真是不好不搭把手。 宋恒越面無表情,聽到這句話只是眉毛一挑,又不動聲色地退后幾步。 “什么事?” 語氣很是冷淡,心中早已猜測到萬寶如想說什么,畢竟那件事他也插了一手。 鄒家是萬寶如的姨母夫家。 想到此,宋恒越心中更是冷淡,若不是看在往常的情分下,他都不樂意站在這兒等這人開口。 萬寶如感受到他的冷淡,張嘴欲言又止,可看到他帶著不耐煩的樣子,還是開口。 “你知道的,鄒家是我的姨母家,表妹說話難聽了一些,大可以讓姨父姨母好好管教,罪不至姨父,我想請你幫我跟世子妃說和說和,高抬貴手放過我姨夫吧?!?/br> 宋恒越眉毛擰著,面無表情地俊臉上閃過一絲煩躁。 “這又何談高抬貴手,拙荊又沒做什么,鄒小姐一次兩次沒有教養,又讓本世子怎么相信鄒家的教養?!?/br> “再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為何要找拙荊說和?!?/br> 萬寶如一愣,她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輕咬嘴唇,語氣帶著著急。 “世子,表妹她還小,這才口無遮攔,你也就放過我姨夫吧,我一定讓他們好好管教?!?/br> “本世子也不是因公作亂之人,這事不必再說,鄒大人要是手里干凈,自然不會有其他事兒?!?/br> 說著宋恒越就要轉頭,萬寶如著急小跑兩步,“宋恒越,憑著我們的交情,你就放他一馬吧?!?/br> 這句話擲地有聲。 宋恒越面色一冷,本還想說些什么,可卻被風雷揪住了衣角。 可憐的風雷眼睛都要眨壞了,宋恒越回頭,就看到那邊小橋上站著看著這邊的沈書儀。 他心里升起了巨大的恐慌。 第35章 他不可能放開。 看著他腳步匆匆的往那邊跑,萬寶如跺了跺腳。 “真是的?!?/br> 不過是些許小事罷了,怎么就到了如此的地步。 姨父的官途難道就這么被毀了嗎? 表妹也是,說話嘴上也沒有一個把頭。 “夫人,依奴婢看,這世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在意世子妃啊?!?/br> 萬寶如的丫鬟輕聲說。 她剛剛看到慶王世子轉頭看到世子妃時那副慌張的模樣,一直沒有怎么變過的臉色瞬間變白。 萬寶如收回目光,轉頭離開,腳步匆忙。 “他都娶妻生子了,怎么可能對妻子不好呢?!?/br> 沈書儀順著宮女的指點找了過來,只看見那邊對著的兩人,隔得有點遠,沈書儀沒聽到她們在說什么,也沒有興趣去聽。 不過那句“看在以往的交情,”卻聽到了。 谷雨擔心地看著自家世子妃,沈書儀倒是不像她想的那樣覺得難過。 “算了,回吧?!?/br> 她就不要去打擾他的好事兒。 心中雖然不爽,可沈書儀也不是那等喜歡舔著臉湊上去的人。 只要宋恒越不會動搖她的地位和明宣的地位,其他的又何必多管。 正準備轉頭,就看到宋恒越面色突變,飛奔過來。 輕輕的喘了一口氣,他面色緊張的站到沈書儀面前,“書書,你相信我,是她跟著我,后面才遇到的?!?/br> 真不是自己跟她相約啊。 沈書儀點頭,雖然還笑著但是神情很是冷淡。 “世子不用多解釋,母妃讓我出來找找你,馬上就要散場了?!?/br> 她打頭往回走。 宋恒越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慌張,著急,難過。 直覺告訴他,不要有任何的隱瞞,否則他就完了。 他攔住沈書儀,微微低頭直視沈書儀的眼睛,“榮陽伯夫人說讓我找你說和說和放過鄒家?!?/br> 看到沈書儀臉上涌現出的諷刺,又馬上開口。 “我拒絕了?!?/br> “我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讓人去查的,如果鄒家沒有任何問題,就不會有事兒?!?/br> “但你放心,就算鄒家清白,我也不會讓她們再出現在你眼前的?!?/br> 憑心去想,當初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心里的惱怒沖天,更何況親自聽到這些話的沈書儀。 他又怪自己。 當初在芳草園的時候他就該好好的給那個女人一個教訓,但他當時還自持,錯過了機會。 換做是他自己,被人如此置喙,而親近之人卻沒有任何反應,肯定也會難過的。 “書書,你相信我?!?/br> 沈書儀點頭,笑意不及眼底。 “榮陽伯與其夫人乃是你的好友,你這樣拒絕了他們合適嗎?” 宋恒越搖頭又點頭。 “我跟陳修齊是朋友,可是這件事情事關于你,誰來都不管用?!?/br> 之后又補充。 “我與榮陽伯夫人不是朋友?!?/br> 不可否認,曾經他還是欣賞過萬寶如的,畢竟萬寶如活潑可愛,不像他見過的貴女一般規矩。 但他們最初相識就是因為陳修齊。 他跟萬寶如從來都不是朋友。 沈書儀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但也不再開口只是沉默的往前走。 宋恒越也許都不知道,沈書儀曾經親眼看到過他對萬寶如的包容欣賞。 喜愛肯定是有的。 可惜,人家萬寶如喜歡的是陳修齊。 至于如今,沈書儀不想去猜測宋恒越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恒越僵著身子跟著她回到席內,只覺心中酸痛。 剛剛他試圖從沈書儀眼中找到一絲在乎和醋意,可她眼中全是坦蕩和不在意。 他既害怕沈書儀生氣吃醋,又害怕她不生氣不吃醋。 回到明月居,宋恒越把沈書儀抱在懷里,無視她的掙扎,讓她對著自己。 “書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為什么現在對他是這副模樣? 曾經的那些溫柔還歷歷在目。 沈書儀眼底涌起煩躁,“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不理解你的想法?!?/br> “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你難道覺得我要是日日跟你鬧才行嗎?” 當初種種的話全都忘記了。 她是沒鬧過還是沒吃醋過? 有用嗎。 她當初看到的都是宋恒越的不耐煩,只一句“你想多了”就把她打發了。 沈書儀也不好屢次多問,畢竟她也是要臉的,要尊嚴的,受不了這等落差。 宋恒越搖頭,“不是那樣的,書書,我只是覺得難過?!?/br> 難過曾經所有的好他都沒有珍惜,難過曾經他對他的冷淡。 他如今喜愛上了她,覺得曾經的自己太過可惡。 沈書儀卻無意跟他糾纏。 “世子,我們就按照你說的,我當好我的世子妃,你當好你的世子,如此就夠了?!?/br> “我替你管理好后方,你就好好的當明宣的父親?!?/br> 這就夠了。 她不需要他。 宋恒越從她話中得出這個結論,身體一滯,心在一瞬間跌入寒冰冷凍的水中。 半晌才從嘴中吐露出這句話。 “可我們是夫妻?!?/br> 沈書儀點頭,“但我們更是世子和世子妃,明宣的父親母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