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0節
“端午那天我會回來的晚一點,那日宮中有宴?!?/br> 沈書儀拿出繡繃繡了起來,溫婉賢淑,聽到這話明凈若溪的眼神看向宋恒越。 “好,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世子留門?!?/br> 宋恒越放下杯盞,輕輕站起來走過去看了一眼繡繃上布料顏色。 是他最喜歡的鴉青色。 心中的不平忽然消失。 “啊啊啊?!?/br> 宋恒越聽到奶里奶氣的叫聲轉頭看向門口,夫妻兩人一同矚目。 “明宣,到爹這里來?!?/br> 第10章 恨不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 宋恒越在明月居多待了一會,看著夜色降臨。 “今晚我在這兒休息?!?/br> 不等沈書儀開口。 他便開口吩咐谷雨,“讓風雷去打水來,我洗漱?!?/br> 看著沈書儀驚愕的眼神,他覺得自己被忽視一晚上的氣消了些。 又看看那鴉青色的繡繃,上面還繡著一團白鶴,心情更是美妙。 谷雨先是抬頭看了一眼世子妃,見世子妃不反對便去喊了風雷。 宋恒越自己站起來打開了衣柜,看了一圈發現基本都是沈書儀的衣物,只有一兩件是自己的,還都是外裳。 他突然有一點心虛。 轉身走了出去。 “云電,去幫我拿幾件寢衣過來?!?/br> 沈書儀神思不屬的逗著孩子,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同床共枕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她并不是不怨恨的。 只是強迫的讓自己不要怨恨。 因為怨恨無用,慶王府需要世子,明宣需要父親。 她離不開慶王府,連和離都做不到。 沈書儀真真是討厭宋恒越。 每一次她做好了準備,宋恒越總是打破她的所有期盼。 不管是以前的情思,還是現在所想要的平靜。 捏著明宣rourou的小手,沈書儀好幾次都壓不住內心的暴虐。 “谷雨,把明宣帶下去休息吧?!?/br> 明宣在三歲以前都住在在明月居的東廂房。 谷雨把明宣抱起來。 這時宋恒越也走了出來。 “世子妃去洗漱吧?!?/br> 沈書儀戀戀不舍的看著兒子的身影,直到他進了東廂房,才收回目光。 “嗯?!?/br> 宋恒越長發微濕,白色寢衣跟沈書儀的很像,那是她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沈書儀盯著那身衣服上看了幾眼轉身進了里面。 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被洇濕了的衣服,宋恒越挑挑眉頭,拿起帕子,開始擦拭頭發。 眼神卻盯著后面的浴室。 黑沉如水的眸光中反射出幾絲煙火氣息。 沈書儀在浴室待了好一會,才施施然的出來。 越過坐在她梳妝臺面前的宋恒越,走到外面的正堂。 “白露,來幫我絞干頭發?!?/br> 她的頭發長及腰,單憑自己絞干有點困難。 如果不是宋恒越在,沈書儀洗澡一般都有丫頭伺候著。 宋恒越略過門框,輕輕地看了一眼沈書儀,余光中卻看到了擺在梳妝臺旁邊的盒子。 他眼色幾變,最終還是伸手打開了那個盒子,拿出里面的簪子把玩起來。 那是上好的翡翠,通體透綠。 沈書儀收拾好進來就看到他拿著那里面的東西看向自己。 宋恒越:“你不喜歡?那我讓云電重新去置辦一套?!?/br> 看著那簪子,和那個打開的盒子。 她美眸微動,“挺貴重的,我事務繁忙,帶著怕弄壞?!?/br>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打開看過,這份所謂的道歉禮物來的太不合時宜。 也沒有什么心意可言。 宋恒越聽到這話沒接話,只是眼光轉向了梳妝臺上還未收起來的首飾。 那是一份通體黃帶綠的翡翠打造而成,簪子,華勝,步搖,還有幾支釵,瓔珞。 并不比他手上拿著的廉價。 沈書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自己今天佩戴的。 看她神色沒有什么變化,仍然笑容晏晏,淡然溫柔。 宋恒越不置可否。 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簪子,把盒子蓋上,放回原處。 沈書儀走過去準備把還未收拾好的首飾裝好。 看著她窈窕的身姿。 宋恒越眼底劃過一絲克制,慢慢彌漫起雀躍。 她一下子被宋恒越攔腰抱住,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聲音低沉。 “這些東西讓下人收拾就是,我們就寢吧?!?/br> 沈書儀感受耳朵上傳來的熱氣,轉開身子,“好,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會走?!?/br> 感受著她的掙扎,宋恒越心頭一悶,卻也放開了自己的手。 大半月的時間沒有親近了,宋恒越是個正常不過的男人,自然不會忍著。 他跟著沈書儀,就眼見她上榻翻個身就往最里面的角落躲去。 宋恒越轉頭熄滅了燭火,不忙不緊的上榻,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一段時間不見,你的睡姿倒是越發規矩了?!?/br> 以前是恨不得躺在自己身上。 現在是恨不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 沈書儀就當沒聽見。 宋恒越不在意,自己也轉了一個身壓了過去,把那副柔軟的身體緊緊的窟在自己的胸膛內。 感受她身上溫涼溫度,手臂底下的溫軟,以及緊繃著的身體。 他掀開寢衣的一個角,剛剛才探索到一點溫熱。 沈書儀忍無可忍。 一把握住他作亂的手。 “世子,我今兒累了?!?/br> 宋恒越把她翻了一個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眼底的不耐煩和隱忍,喉頭移動幾下。 舌尖抵著牙根。 過了片刻。 “嗯,睡吧?!?/br> 聲音依舊清涼沉穩,細聽卻能從中聽出一些克制和慍色。 放開環抱著沈書儀的手,宋恒越躺回自己的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他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她不愿意就算了。 兩人的關系雖然還有一點緊張,但他以為只要哄哄就好了。 可沒想到,沈書儀還是那樣。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中間如同隔著銀河。 與以往沈書儀粘人得緊的姿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心中無端的生出了一些燥熱和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