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俞涼道了聲謝,無情地拿著盤子走了。 窗口前的臉換成了莫鎧華。 莫鎧華長得也不差,但很像那種不好好學習的壞校霸。 他是和俞涼一起進來的,兩人進來的時候還在聊天。 程云野給他找了塊最小的。 莫鎧華:“……” 他明明看起來就比俞涼能吃很多好吧? 第5章 第一晚 五個人在餐桌匯合。 良洸欲言又止:“我想你們也發現少了一個人,楚蓮她……” 一旁的王煦回想起同伴的死,眼淚又淌了下來:“都怪我,我們到籃球場以后,就覺得腦袋很難受,總有種咚咚咚的聲音,楚蓮馬上就說要不要先離開這里,是我……是我說沒關系,我們再看看……” 她掩面哽咽:“然后籃球、籃球就變成了……”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李陶陶給她遞了張紙巾。 良洸注意到莫鎧華身上的傷口:“你這是怎么弄的……” 他的技能就是治療,莫鎧華用他給的藥瓶擦拭傷口后,這才開口:“我意識空白了一瞬,下一秒就被傳送到水里了,這水明明不深,卻總有種腳踝被抓牢的感覺?!?/br> 俞涼點頭:“我去雜物間找了掃帚把他拉上來的,另外雜物間有個黑袍人,眼睛赤紅,但它沒對我出手?!?/br> 李陶陶安慰著王煦,聞言抬頭:“是之前教室里的……” 莫鎧華:“明顯不是,處理尸體的黑袍人沒有眼睛。你說的黑袍人我在宿舍也見到了,我進宿舍還是他給我開的門?!?/br> 俞涼問:“是嗎,你叫它什么?” 莫鎧華:“宿管大叔。你笑什么?!” 俞涼忍俊不禁:“沒事,我叫它清潔工叔叔?!?/br> 兩人的對話讓緊張的氛圍緩和不少,良洸則是低頭喝了一口湯,心思融化在水里。 新人可能不懂,但他作為老玩家,自然知道這些紅眼黑袍人是什么身份。 類似于游戲里的gm(管理員),它們不會對玩家出手,甚至在特定的情況下,能夠作為安全屋保護玩家的安全。 只要他們能活著出游戲就會知道,但良洸不會現在告訴他們。 gm只能保護一個玩家,這個人必須是自己。 良洸裝作不解地說:“那可能是沒觸發它傷人的條件吧?下次你們還是要小心些?!?/br> 他和李陶陶去了cao場,兩個人沒遇到危險,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個同學。 李陶陶:“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因為一些緣由,被強制送到學校來的?!?/br> 莫鎧華不擅長推理,聽了頭疼,他直接繳械投降:“動腦子的我不行,你們想,我聽著?!?/br> 俞涼回憶他在水里自己電自己的壯舉,支持莫鎧華的決定:“這種事件在現實生活中也會發生?!?/br> 良洸思忖:“那么主線必然是圍繞這類事件展開,核心人物有理由猜測是學校的創辦者……校長,或者老師,你們覺得呢?!?/br> 俞涼:“不一定,也可能是學生?!?/br> 俞涼說著,總感覺有視線黏在自己背上。 俞涼轉過身,視線掃過人群,最后定格在打飯帥哥身上。 來食堂的人多了起來,那人低著頭,快速地給每人盛上一塊大排,忙得無暇顧及其他。 莫鎧華順著他的目光看:“什么東西?” 他又瞅見那個給自己打小豬排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程云野一眼。 摳! “沒事,錯覺吧?!彼匦罗D了回去,“我想我們可能要先從學生入手,每個人都因為不聽話受到了責罰,這種責罰是在哪里實施的?” 良洸贊同他的思路:“有道理?!?/br> 李陶陶不安道:“可是,那個女老師說過,不符合邏輯的情況下就不能進入某些地方,我們豈不是只能違規?” 王煦已經有些崩潰,早知道就不跟他們來了,按部就班地混過十天多好:“違規會死的!你們、你們要去的話別帶上我!” 俞涼咬住大排,聲音含糊不清:“那就找到責罰和死亡的臨界點,或者晚上溜出去?!?/br> 良洸再次打量這個新人,這次眼里染上幾分提防的意味:“我們的信息太少了,這樣吧,今天晚上先在宿舍過一夜,第二天再看情況?!?/br> 另外幾人也都同意了。 王煦的精神狀態很差,她吃好飯就回宿舍休息了,并說她不再參與探險。 沒人留她。 飯后幾個人再次去了室外,亭湖和cao場依然無事發生,靠近籃球場時李陶陶就說她的腦子里也有咚咚咚的聲音,良洸就叫她在外面等。 “看來女生是不能靠近籃球場的,這是一條死線?!?/br> 幾個人一晚上又問了不少學生,大家的答案都差不多,提到在哪里實施責罰,他們的反應也和白天的無眼男孩一樣,會痛不欲生,而后再也不跟他們講話。 沒得到什么特別的情報,幾個人只能回宿舍休息。 良洸叮囑李陶陶:“晚上小心,游戲里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夜晚?!?/br> 李陶陶過了一天整個人差不多適應了游戲:“你放心,我晚上就把菜刀墊在枕頭底下?!?/br> 運氣不錯,莫鎧華和俞涼是同一間宿舍。 宿舍是八人間,他們倆是上下鋪,俞涼在上面,回到宿舍的時候其他室友都已經躺在床上看看書,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