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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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臺下的sao動一停,謝大姐就帶著另外三個飛快的下臺,跑出了學校,邊跑邊罵:“你們這群暴徒,知識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娘以后就是做飯給豬吃,也不會做給你們吃,食堂的承包人是謝三,住院的那些學生不管我們的事兒,要錢都找謝三吧……” 看到跑的老遠的四個親jiejie,謝三第一次覺得他又多么的蠢,蠢到無可救藥的那種,他拿著話筒,彎下腰,深深的給同學們行了一個大禮。 “對不起同學們,周四周五,最后兩天,我希望親自再為同學們做兩天的飯,希望大家成全,還有這些年,真的很抱歉,對不起!”面對謝三真摯的歉意,大部分同學都有些于心不忍,但是錯了就是錯了。 謝三走后,校長又拿起了話筒,在同學期待的眼神當中宣布了一件事:“周六周末兩天重新選舉學校食堂承包人,同學們可以回去通知家長,有意向的都可以來報名,至于謝家,永遠不再有承包資格!” 話落,頓時臺下一片歡騰。 “耶,終于不用在吃豬食羅,食堂終于可以換人羅?!?/br>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終于可以不用吃那么難吃的東西了,早就該換了,耶耶耶……” “我們終于成功了,終于成功了,哈哈哈……”看著學生們一個個精神百倍的樣子,校長這才安慰了不少,看來這些年食堂確實不像話。 不過校長也看出來,到底怎么回事是個明眼人應該都發現了,謝三在三個jiejie面前的地位,嘖,真可謂是一言難盡哪,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種閑事他也不想去摻和。 從學校出去,謝家四姐妹到了家里就開始收拾東西,把謝母都搞懵了。 “大丫,你們這是做啥,今天不是周末呀?你們要去哪兒???”謝母開口問道,食堂一共就她們幾個人,若是這一塊兒走了,三兒一個人怎么辦? “娘,這里我們是待不下去了,三兒在外面惹了事兒,人家食堂肯定不會讓他承包了,指不定還要賠錢呢?到時候您這兒啊,說不定也得賣了換個小的?!敝x婷說起風涼話來半點兒都不怕閃了舌頭。 謝母一聽,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二丫,你弟弟出了事兒你們不幫襯一下,這收拾東西走算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說不分家的嗎?有事情難道不應該一起承擔嗎?而且三兒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你們就忍心讓他一個人頂著?” “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當初為了三兒上學,我們可都出了不少力,現在我們也是有家有孩子的人,說白了都已經嫁出去了,而且三兒都已經長大了,不能什么事總靠著我們呀?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謝大姐一副我們都是為了謝三好的樣子。 “是啊,娘,大姐說的沒錯,您也別cao心了,我們就先走了啊?!比酶拿酶胶偷?。 “欸,等等,你們走了歸走,那總得把三兒這些年攢的錢給他留下來吧?他總得要用的,當初你們覺得交給三兒媳婦不穩當,現在交給我吧?!敝x母提議道,這些年雖然她不知道謝三賺了多少錢,但是看到平時謝家四姐妹的穿著,她想應該不少。 “娘,哪里還有什么錢???當初買這房子的時候,錢不是都給三兒了嗎?食堂賺的錢也沒多少,提提我們的工資,連分紅就快沒了,真的沒錢,不說了啊,我們先走了,真的還有事兒?!闭f完,謝家四姐妹陸陸續續的出了院子。 留下謝母一個人滿心后悔的站在大廳里,人家都說女兒是母親的小棉襖,可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感受,四個丫頭長成這樣,她的責任真的是很大很大。 想當初三兒發達了,作為他的jiejie,他是該幫襯沒錯,可是卻沒有用對方法,這都怪她啊,怪她這個老婆子害了小兒子,也不知道學校到底出了什么事嚴不嚴重,欸! 學校食堂重新對外承包的事情,葉箏本以為要等到這個學期結束,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放學的時候特意叮囑了葉果一聲,讓她把這件事告訴葉平。 班車上,葉果跟吳斌坐在一塊,兩人有說有笑,顯然已經非常熟悉了。 “果兒,校長說周末學校食堂要重新對外承包,你怎么看?你覺得這次會如何?真怕到時候跟謝家一樣,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眳潜蟾袊@的說道。 “嗯,不會的放心吧,這次承包學校食堂,我爸爸也會去競選,告訴你額,我爸做菜可好吃了,肯定能競選上,到時候啊,大家就有口福了?!?/br> 聽到葉果的話,吳斌想了想,確實,他平常跟著小叔在伙房吃飯,葉平做的飯真的是非常好吃,比起那謝三簡直好了幾百倍,甚至能跟銀川大酒店的廚師媲美了,不過,比起葉箏燒的北方須鰍?總是感覺還差一點。 雖然葉箏那個野丫頭兇悍,但是不得不說做的菜確實好吃。 “額,這樣啊,希望葉叔叔加油啊,到時候每頓都能吃上葉叔做的飯了哈哈哈,剛好我爸媽出差也快回來了,等他們回來我就不用住小叔那邊了,直接住團部自己家里,有空帶你去我家看看吧?!眳潜筇嶙h道。 葉果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靦腆,之前葉箏說不喜歡吳家的人,等跟吳斌接觸之后,葉果覺得并不是每一個吳家的人都跟吳泰鴻一樣,他是他,吳泰鴻是吳泰鴻,不能混為一談,這些天相處下來,吳斌的紳士,吳斌的風趣,吳斌……總之不管是哪一方面,葉果都覺得不錯,至少作為朋友她是喜歡的。 車子到了三連之后,吳斌先把葉果送回了家,這才轉身回了吳泰鴻住的地方,見他正在忙,吳斌也不打擾,自覺的拿起家庭作業開始做。 “斌斌,這天怎么樣?”正在看文件的吳泰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什么怎么樣?”吳斌疑惑道。 “你不是交了新朋友嗎?你們相處的如何?”吳泰鴻單刀直入,反正小叔關心侄子而已,這么問也沒啥大問題。 “哦,你說果兒啊,蠻好啊,她是我長這么大以來,見過最最最溫柔的女孩了,不僅漲的漂亮,學習也好,欸,對了小叔給你說件事兒,剛才回來的時候,葉果跟我說葉平叔叔周末要去競爭我們學校食堂承包,你有沒有什么路子走個后門兒?” 吳泰鴻笑著用手點了點吳斌的腦袋,慍怒道:“你腦瓜子想啥呢?想要成功就得自己努力,哪有那么多后門給你開,不過,我不是記得一中學校食堂承包的時間不是還沒到嗎?怎么提前了?” “嗯,是每到,但是之前謝家承包的出事兒了,被同學們的反抗推翻了,所以就從新選了,聽葉果的口氣,葉叔叔這次把我應該很大,以后終于可以不用吃學校食堂的豬食拉?!眳潜笮ξ恼f道,顯然心情非常不錯。 因為低著頭在寫作業,所以并沒有看到吳泰鴻眼中漸漸升起的陰狠,葉家在連隊上做小廚的話,他還有機會可以下手,可若是到了團部?怕是就很難了,想到這里吳泰鴻連忙去了辦公室,往外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葉箏正在上語文課的時候,譚副主任突然急匆匆的來到一班,把葉箏跟葉果叫了出去。 “譚副主任,有什么事嗎?”兩姐妹站在走廊上有些忐忑不安,不懂這上課時間主任找她們干嘛。 “葉箏,葉果,剛才團里醫院打電話過來,說是你父親出事兒了,正在醫院,你們兩現在趕緊過去吧?!弊T副主任有些不忍的說道。 葉箏跟葉果一聽,連道謝都來不及說,直接就跑下了樓,醫院離學校并不遠,大約一公里的距離,不到10分鐘兩人就來到了醫院。 按照醫務人員說的,她們找到了葉平所在的病房,推開門就看到葉平坐在床上,房間了除了葉家人之外,蔣順平跟連長也在。 “爸,你沒事吧?怎么樣?傷哪兒了?”葉箏跟葉果沖過去就開始檢查葉平的身體,生怕出什么大事。 葉平笑著將姐妹兩拉到了前面,拍了拍她們的手:“沒事,沒事,大驚小怪的,就是幫指導員拉東西的時候,拖拉機有點問題翻到排堿渠里了?!?/br> “老葉,你別說大話,什么叫沒事啊,命都差點沒了,跟你在一起小伙子斷了兩條腿,你看看你,也不知道什么好運氣,就擦破一點皮,不過,這個以后一定要注意,不是次次都能有這么好運氣的?!绷荷兄覈绤柕恼f道。 早上他正在辦公室忙事情,聽說葉平跟著的那輛拖拉機翻了,他連忙跑了出去,看到車斗下壓著的兩個人,他頓時就慌了,急急忙忙的打了電話給蔣順明,送到醫院才是虛驚一場,不過另一個小伙子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前段時間,金五排的拖拉機才檢修過,這才用了半個月都不到,怎么會突然間剎車失靈,梁尚忠覺得有些奇怪。 “咳咳,誒呀哪有這么倒霉,好了別大驚小怪了,果兒快帶你meimei回去上課吧,我這邊不用擔心,一會醫生再來做個全是檢查,沒事的話下午就出院了,周末還要去學校參加承包食堂的競選呢?真的沒事?!闭f著葉平象征性的甩了甩四肢,嚇得羅麗趕緊一把將他拽住。 “行了,行了,知道你沒事,別甩了,還輸液呢?!北幌眿D吼了一頓,葉平連忙乖乖的做了下來。 看到葉平真的沒出什么事,姐妹兩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葉箏轉過頭看了看葉果說:“姐你先回去上課,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我還有點事想跟爸說?!?/br> “嗯,那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br> “好,你也是?!比~箏說道。 葉果點點頭,轉身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二丫頭啥事???你姐都回去上課了,你干嘛不一起去?”葉平有些疑惑,從前的葉箏他就看不懂,現在的葉箏越發的讓他看不通透,葉平一直以為是葉箏跟家里,跟他離了心,但是又發現并不是那么回事。 “爸,梁叔叔,蔣伯伯,這個東西是我在吳泰鴻叔叔辦公室門口的垃圾桶里看到的,你們看一下?!比~箏把團里下發的那張尋人啟事放在了大家的面前,雖然是用膠水把碎片沾在一張紙上的,但卻不影響上面的信息。 葉平見狀一把將尋人啟事拿到了手里看了看,然后又遞給了梁尚忠跟蔣順明。 蔣順明眼眸沉了沉,他就說嘛,明明已經下發了好幾次尋人文件了,為什么一直都沒有消息,而是葉平一家就在三連。 梁尚忠也很奇怪,他調到三連這么久,居然不知道有尋人文件這種東西,這吳泰鴻到底想做什么? “老梁,這件事你怎么看?”葉平開口問道。 “下一屆的連長競選就要開始了,他恐怕有些迫不及待吧,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他為什么連老蔣都不怕?居然敢把團里下發的文件損毀,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绷荷兄疑踔劣行岩稍缟先~平出事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蔣順明拿著尋人啟事,站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葉平跟吳泰鴻繼續,分析情勢,并未出聲打擾。 “是啊,我真沒想到他,欸!二丫頭你這東西是什么時候撿到的?”葉平這才想起來,葉箏好像很少去連隊辦公室的,怎么就突然發現了。 “嗯,就是上次承包伙房開會之前,你們不是去里面填表格嗎?我當時無聊踢翻了垃圾桶看到的,然后就一把全部裝進口袋了,最近才拼完?!比~箏說的是事實,雖然剛拿到的時候拼了一些,但是還沒有拼完全。 又加上最近的事情比較多,要不是今天葉平差點出事,她都把這事給忘了。 “爸,你把你的平安符給我看看?”葉箏突然想起來似乎錯過了什么。 葉平有些尷尬的把手伸進了胸口,然后將羅麗做的平安符小香包取了出來,只見表面上有些焦黑,好像被燒過似的。 “怎么回事?我早上翻車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燙胸口,沒怎么在意,怎么變成這樣了?我們翻車的時候沒有著火???”葉平將大小袋子翻來覆去的看,臉上有些不解。 葉箏沒有說話,而是拿起身上剪紙用的小剪刀沿著線縫把香囊剪開了一個口,然后反過來,把里面的護身符倒了出來,除了一小撮燒過的紙灰,什么都沒有。 葉平有些不敢相信,親手把香囊拿了過去然后翻了翻,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不死心他又把香囊遞給了羅麗,羅麗拿著小香囊干脆,從里到外直接把香囊袋子翻了個兒。 這一神奇的變化,讓一邊的老爺子跟老太太也瞪大了雙眼。 “怎,怎么回事,平安符呢?葉平你可別耍我們啊,你是不是偷偷把平安符扔了?”老太太語氣有些責怪。 “是啊,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也不用裝一堆紙灰進去來逗我們玩兒???”老爺子接話道。 葉平無辜的摸了摸腦袋,他媳婦,他丫頭給他的東西,他寶貝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扔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也很想知道。 “爸,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葉平滿臉的無辜。 這時蔣順明也走了過來,皺眉道:“怎么了?什么怎么回事?” 羅麗把手中空蕩蕩的香囊遞了過去:“噥,這個,里面之前裝的平安福,現在成了那樣?!绷_麗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紙灰。 看到那堆灰的時候,蔣順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一把抓住葉平的肩膀:“老葉,你這平安符之前是什么樣的?是不是寺廟里的求的那樣?你有沒有取出來過,這是你燒的還是怎么回事?” 葉平沒想到蔣順明會突然這么激動,一時被他嚇得說不出話來,想著應該先回答他哪一個問題。 “老葉,你說???這事對我很重要,老葉?!币娙~平不說話,蔣順明急了。 葉箏用手輕輕的拽了一下蔣順明的衣服,蔣順明這才發現有些失態,連忙放開了葉平:“不好意思,老葉,我太激動了?!?/br> “蔣伯伯,這個香囊是我媽給我們縫的,里面之前裝的確實是平安符,我們都有一個,我把我的拆開給你看看?!?/br> 說著葉箏便將自己的香囊打開,將一張黃色的平安符取出來,遞給了蔣順明。 蔣順明雙手把平安符接了過去,翻來翻去的看了幾遍,嘴里喃喃自語:“不是她,不是她,這不是她的字跡?!笨赐曛?,滿眼生無可戀的坐在邊上。 葉箏雖然不知道蔣順明口中的那個是誰,但是看得出來應該對他很重要。 “老蔣,怎么了這是?”梁尚忠今天氣色不佳,關心的問了一句,剛才明明還好好的,這就看了平安符跟香囊就這樣了?是不是魔怔了喲。 葉平炒梁尚忠招了一下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去,然后輕聲道:“他呀,每次喝完酒都這樣,心里有人?!?/br> “哦……”梁尚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蔣順明單身了十幾年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偷偷的還在背后給他取了一個外號,蔣老棍,意思就是老光棍的意思。 難過了一會,蔣順明又精神百倍,拿起葉箏的裝進香囊里,遞給葉箏,然后鄭重的囑咐:“箏箏,這是個好東西,好好隨身攜帶,雖然我現在說提倡科學,但是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老葉,有時間的話再去求一個吧,以防萬一?!?/br> 聽了蔣順明的話,葉箏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什么,但好像又不方便說,葉箏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蔣順明又接著繼續說。 “老葉,這次的事情之后,你跟老梁一定不能在掉以輕心,這吳泰鴻恐怕不是沖著你們來的,而是沖著我,老葉,你還記得當初在部隊跟我一連的那個吳慶科不?” “吳慶科?他不是因為小腿受傷提前退役了嗎?”葉平腦子里出現了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當年在部隊憑著一股子沖勁兒做到了排長的位置,可是因為一次野外集訓傷了腿,到這左腳有些問題,所以沒能留下來,要不然前途不可限量啊。 “對就是他,我退役之后工作跟他分配到了一起,我們……我們當時追了同一個女人?!笔Y順明說這話時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額……那……” “她后來跟了我,我們辦酒席的時候吳慶科來了,想趁著喝醉酒欺負你嫂子,被我給打了,后來你嫂子生下臣臣沒多久之后就消失了,我找遍了大江南北都沒有找到人,當時我一度懷疑是吳慶科干的,但始終沒有證據,所以我們之間的結的梁子很大,而吳慶科的表兄弟就是吳泰鴻?!?/br> 聽到蔣順明的話,那么一切都說的過去了,但是還有一點令葉箏有些不解,蔣臣的母親到底去哪里了?還有這吳家跟婆娑門到底有沒有關系? “那這么說來,吳慶科是想讓吳泰鴻對付我們,然后借著葉家把你們全部都拖下水?”想到是這種可能,葉平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有可能,現在你還在連隊上,他方便動手,若是你承包了學校的食堂去團里了?吳泰鴻可能就沒有什么機會了,而我一個人在連隊上,他也沒辦法?!绷荷兄曳治龅?。 葉箏坐在邊上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心中便有了底,于是起身說道:“爸媽,我去趟廁所?!?/br> 走到外面的時候,葉箏看了一下走廊上的醫院分布圖,最后將目光落到了太平間三個字上面,這才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