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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風雨大宋在線閱讀 - 風雨大宋 第150節

風雨大宋 第150節

    分賓主落座,滿了酒,牛監鎮和姚巡檢一起舉杯:“運判到小鎮來,真是蓬蓽生輝輝,下官分外榮耀。且請滿飲此杯,為運判接風!”

    杜中宵飲了酒,兩人指著桌上的菜道:“小地方,沒什么好物招待,運判莫怪。這上好的羊rou,運判將就用著。還有新挖出來的藕,清脆可口,運判嘗一嘗?!?/br>
    吃了一會菜,飲了幾杯酒,牛監鎮又命人端了一盤細長的東西來,對杜中宵道:“運判,本地產的甘蔗,格外清甜,運判用了解一解酒?!?/br>
    杜中宵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看著盤子里的甘蔗道:“你們這里還產甘蔗?”

    “產的,產的,自古就有。只是此物不耐寒,種的不多?!?/br>
    這里屬于漢江流域,原則上屬于秦嶺淮河以南,算是廣義上的南方,但杜中宵怎么也沒想到,還能產甘蔗。這個年代的氣候估計比后世暖和一些,甘蔗的種植地域比較靠北,現在最大的產地,并不是后成的兩廣地區,而是江浙和川蜀。

    拿起一段嚼了兩口,確實清甜,這個季節吃到這種東西可不容易。

    把手中的甘蔗放下,杜中宵道:“此時砂糖昂貴,你們這里既然產甘蔗,怎么沒聽說產砂糖?”

    牛監鎮陪笑道:“不瞞運判,我們也聽說榨糖可以賺大錢。前些年有人從江浙請了有藝的人來,試著榨糖,只是做不成。聽人說,我們這里太過靠北,地氣寒,雖產甘蔗,里面卻不含糖?!?/br>
    杜中宵點了點頭,心中明白,應該是品種不對了。甘蔗可以榨糖,但并不是所有的甘蔗都適合。有的品種,只適合嚼了吃,類似于水果。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是甘蔗,咬著甜,就能夠榨出糖來,只是劃不劃算罷了。一見甘蔗,杜中宵還以為可以在這里開甘蔗種植園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不過能產甘蔗,這里就應該產很多南方作物。此地到兩京交通便利,能夠生產南方的作物,就可以賣到京城賺大錢。

    喝了一會酒,杜中宵問起當地的農業條件。牛監鎮道:“由此地向北,一直到方城縣,多是低山土坡,不下數萬頃。自古以來,這里就是人口輻輳的地方。只是晚唐離亂,人戶逃亡,現在多是閑田。這里雨水多,與方城山北邊可不一樣,坡地也種得好莊稼。若是平地,自古以來就種稻麥?!?/br>
    還有一個原因牛監鎮沒有說,太宗年間修襄漢漕渠垮壩,沖的正是這一帶,到現人口也沒恢復。

    此時的糧食作物,產量最高的就是水稻,特別是收稻還可以再種一季小麥,同樣的面積,產量比其他作物翻番。此時地廣人稀,官府的稅收,甚至大部分地區地主收租,都是按一季來的。一年能夠種兩季糧食,就比其他地方富裕。

    見杜中宵聽了面帶喜色,姚巡檢補充道:“惟一不好的地方,由于多經戰亂,人戶逃亡,多年水利不修,原來的壩渠大多已毀。要想種好莊稼,要先修水利?!?/br>
    對于營田務來說,有的是人手,修水利算什么。杜中宵不但是修水渠,還想修道路呢。由此到汝州有一道埡口,恰好穿過黃河跟漢水的分水嶺,溝通南北。道路修起來,到中原就方便了。那處埡口地勢不高,當然的襄漢漕渠,就是想從那里通過。

    第35章 古之龍泉

    衙門里,杜中宵對崔主簿道:“看看就要進入二月了,二月勸農,耕地下種,沒多少日了?,F在最缺的就是各種農具,雖然三司從各州縣調來一些,數量卻遠遠不夠。來之前,我派人到亳州,從那里買一些過來,以解燃眉之急。后邊各地的纖夫陸續到達,只靠這樣買是不行的,還是要自己制。這一帶有沒有產鐵的地方?我們招上些匠,自己煉鐵,自己打制鐵器?!?/br>
    崔主簿道:“北邊不遠,舞陽和西平兩縣,自古產好鐵。聞名天下的龍泉寶劍,就是產在那里。下官曾在舞陽縣為官,縣里不少古時冶鐵遺跡,近世不知為何,冶鐵的人越來越少了?!?/br>
    杜中宵聽了不由皺眉:“龍泉寶劍,不是產在兩浙路嗎?那里還有一個龍泉縣,也產刀劍?!?/br>
    崔主簿道:“下官查古籍,龍泉最早就是這一帶,兩浙后起。世上此種事原就多得很?!?/br>
    杜中宵點了點頭,心中總覺得這幾個地名有些熟悉。想了好一會,猛地想起,舞陽自己是有一些印象的,有兩樣東西在后世很出名。一個是胡辣湯,據說出自一個叫北舞渡的地方。那里地處交通要道,后世發展出了胡辣湯這極具特色的食品,風靡數省。還有一樣,就是鐵礦。

    西平和舞陽交界的地方,自古產好鐵,特別是用龍泉水淬煉的刀劍,為一時之名器。不過自漢朝之后,這里的冶鐵業慢慢衰落了,不知是什么原因。

    想到這里,杜中宵不由想起了唐州北邊的汝州。后世這里是河南省中部,礦產資源豐富的地方,最著名的,就是煤礦了,號稱中原煤海。歷史課上學新中國的煤生產,不得不提一個地方,就是北邊汝州的平頂山煤礦。杜中宵隱約記得,介紹平頂山煤礦,最重要的一個特點是煤種齊全,是新中國煉焦煤的主要產地。河東路的煤是多,但要說起煤的品種之齊全,還是趕不上這里。

    舞陽屬許州,與汝州緊鄰,為煤的地方離鐵礦并不遠,怎么這里的冶鐵業會衰落?以舞陽鐵礦儲量之豐富,沒有鐵礦衰竭的可能。

    想了又想,杜中宵問崔主簿道:“主簿,似河東路那里,現在多用煤來冶鐵。這一帶又有煤,又產鐵,怎么就沒了冶鐵的呢?若是本地能產鐵,打制鐵器就容易了許多。欲利其事,先利其器,開荒種地鐵器缺少可是不行。有了鐵器,再有牲畜,才能事半功倍?!?/br>
    崔主簿道:“這一帶不聞有用煤冶鐵的,現在山中偶有小作坊,也是用木炭冶鐵。附近數州以前是人口稠密的地方,伐樹燒炭,早早就把產鐵之地的樹伐光了?,F在雖然山上有樹,卻又成了人口稀少的地方,自然也就沒人冶鐵了?!?/br>
    杜中宵點了點頭,梳理了一下這一帶冶鐵業的脈絡。北邊的山里自古產鐵,而且質量精良,曾經產好刀劍。不過自兩漢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冶鐵業慢慢衰落下去。晚唐五代戰事不斷,人口逃散,到現在也沒有恢復過來,產業已經基本消失了。

    杜中宵從京城帶來的兩萬纖夫,安排在唐、汝、蔡三州。眼看就到春季下種的時候,現在最要緊的是安排地方,各自劃分范圍。后邊陸陸續趕來的纖夫,再向其他州安排。

    營田衙門官員不多,現在就是一個崔主簿。他是從小吏升上來的,曾經在舞陽做過縣主簿,又在其他州縣任過各種小官,行政經驗豐富。

    營田事務,僅靠這些人手是遠遠不夠的,主要還是協調地方州縣幫忙。各地做事的人,多是從州縣借來,加上吏人差役。后面慢慢補充人手,衙門才能夠真正獨立。

    纖夫有很多好處,比如吃苦耐勞,比如紀律性強,如此等等。但有一樣壞處,那就是不管是他們自己,還是他們的家庭,缺少讀書人,絕大多數的人都不認字。在字不識,如何做官為吏,管理地方?衙門必須從地方上招募讀書識字的人做公吏,一時人手湊不齊。

    杜中宵現在現臨的最棘手的問題,就是人手短缺。大部分開田的村落,都是選個地方,來不及詳細規劃,讓地方按照營田政策給糧給種,貸給農具耕牛,纖夫們自己想辦法。甚至組織也是一團糟,大部分的村落就是指定一家人口多的為里正保長,各項政策基本沒有執行可言。

    想了又想,杜中宵對崔主簿道:“主簿,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們諸事草創,人手不足,處處捉襟見肘。但有些事情,為了以后不得不做。你擬一個榜文,貼到附近州縣去,募人到古時冶鐵的地方勘查礦脈。如有能探出鐵礦的,官給賞錢,功勞大的,可以給官做?!?/br>
    崔主簿拱手稱是,坐到一邊案后擬榜文。

    冶鐵就有場務,有場務就有各種監當官。這種小官,杜中宵可以自己說了算,無非是讓朝廷以后補個告身就是。如果冶鐵產業大了,甚至可以讓朝廷給空白告身,杜中宵自己填名字。

    這個年代朝廷給地方官出錢做事,不可能全部現錢。一是三司沒那么多錢發,二是他們庫房里那么多貨物,總要想方設法攤派下來。除了各種實物代錢,還有一種就是空白告身和空頭度牒??瞻赘嫔砜梢宰尩胤焦僮约悍夤?,當然都是小官,做為酬功的手段。打仗的時候,空白最常見,前錢主帥可以依據戰功大量封官。營田務一切從頭開始,也可以有空白告身。至于空白度牒,就是賣錢的了。

    杜中宵來的匆忙,帶的三司給的錢物不多,說好了后面由京西路轉運司從各州縣調撥?,F在地方上幫營田務不是沒代價的,都折算成錢糧,收賦稅的時候扣除。

    管發錢的三司戶部副使包拯并不好說話,一是一二是二死板得很,不肯給杜中宵多預支現錢。手里沒錢,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腳,讓杜中宵非常頭痛。在河東路的時候,不管做什么差事,杜中宵的手中從來沒有缺錢過?;鹕杰娙沃姷暮笃?,那更是動輒幾十萬貫,哪里像現在,幾千貫都是大數目。

    營田務發展的關鍵,不是開田種地,那事情誰都會做。最關鍵的是要有產業支撐,從而與糧食生產形成良性循環,不然后勁不足。僅靠著朝廷撥錢,永遠都不夠。手中沒錢,讓開田的纖夫加油使勁干,哪個會聽你的?發展產業就要本錢,杜中宵現在一缺時間,二缺本錢。

    第36章 發財的機會

    中陽山下,權二郎抱著臂膀,跟幾個人懶洋洋地曬太陽。他總是喜歡挽起袖子,露出一身花繡。哪怕現在春寒料峭,也是如此,好像不知道冷似的。

    兩個差役從遠處過來,到了路邊的白壁前,貼了一張榜文處去,便就匆匆離去了。

    看著役役遠去,權二郎道:“讓我們前來墾田,結果向這山腳下一扔,便就再也不管了。這些狗官正事不做,一天到晚,左貼一張榜文,右貼一張榜文,也不知道鬼說什么?!?/br>
    旁邊的人道:“二郎收聲。以前在汴河拉纖的時候,沒人管我們,隨你說什么?,F在不同了,我們一樣要開田種地,有人管著,你再這樣口無遮攔,早晚惹出大禍!”

    權二郎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大禍?嘴自長在我的腦袋上,想說什么說什么!這樣日子,過得一點意思沒有,再讓人話也不敢說,活著也太沒意思?!?/br>
    別人不理他,閉上眼睛,懶洋洋地曬太陽。

    過了一會,權二郎忍不住,問身邊的人道:“丁大叔,榜文上說的什么?”

    丁大叔也不睜眼,有氣無力地道:“我們這些人,沒一個讀書認字的,誰知道說的什么?!?/br>
    權二郎道:“這些狗官,明知道我們不識字,卻到處貼榜文,也不找個人念一念?!?/br>
    幾個人正在曬太陽的時候,一個漢子挑了擔子從遠處過來,到跟前歇住腳,對幾人拱手道:“幾位哥哥,我走得累了,給一口水喝?!?/br>
    權二郎睜開眼睛,看了漢子一眼,不耐煩地道:“我們都是外鄉來的拉纖的,到這里來開田。剛到沒有多少日子,井還沒有打呢,哪里有水給你喝!渴得狠了,那邊河里有水!”

    那漢子陪笑道:“兄弟說的什么話?河里的水喝了,豈不要鬧肚子?縱然沒井,家里定然燒得有熱湯,給我喝一口,也不打緊?!?/br>
    權二郎道:“燒湯就要有柴,打柴不要費功夫么!”

    一邊的丁大叔站起身子,口中道:“出門在外的人不容易,二郎如此說,就過分了。稍等,我回家里給你端碗水來。這水是我昨晚燒的,已經放得涼了,你莫嫌棄?!?/br>
    那漢子連道不敢,歇下挑子在那里等著。

    權二郎忍不住,對外鄉人道:“兀那漢子,你挑個擔子,做什么生意的?”

    那漢子討厭權二郎,本待不答,見他一身花繡,不是個好路數,只好道:“我走街串巷,為人家修補鐵器,賺些錢米糊口??纯淳鸵_春,到南邊的比陽縣去做生意?!?/br>
    “原來是個鐵匠?!獙α?,你有弓箭賣么?若有賣我一副,閑時到山里打些獐兔吃?!?/br>
    那漢子道:“客官說笑,我一個鄉間的小鐵匠,哪里有弓箭賣?客官若買弓,要到縣城里去?!?/br>
    權二郎道:“我若是有錢進城,怎么還會在這里閑坐!——若是沒弓,好刀賣我一把也可,這山里又沒有虎豹,帶刀進去總能獵些野味?!?/br>
    “不瞞客官,我是專一為人修農具的,也沒有刀劍賣。挑子上只有一些生鐵,若有農具不利了,可以化了淋口,便如鋼的一般?!?/br>
    權二郎聽了不屑地道:“這廝胡說!我們都是從軍的人,刀劍用的多了,鋼便是鋼,鐵便是鐵,兩樣東西。你用生鐵淋什么口,有什么用?你這把戲,只能騙鄉下無知的種田漢!”

    那漢子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道:“客官有所不知,這法子是從東邊亳州傳過來的,甚是好用。熟鐵打制的農具,不拘是鐮刀還是踏犁,只要在刃口淋上生鐵,便就堅硬鋒利?!?/br>
    權二郎哪里肯信?只當這人是個騙子,十分鄙夷。

    那漢子也覺得沒意思,轉過身去,看白壁上貼的榜文。

    權二郎看見,忍不住問道:“你這漢子,還認得字么?榜文上寫得什么?”

    那漢子懶得理權二郎,不過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得不賠小心,頭也不回地道:“榜文上說,這里自古以來就產鐵,上古時候制得好刀劍。這些年來沒落了,招募人手到山中探礦。若是能探出鐵礦來,依據產鐵從少,官給賞錢。若能找到大礦,還能做官呢?!?/br>
    權二郎聽了眼睛一亮:“這倒是一條發家的路子,比種地強得多了!這漢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漢子回身答道:“在下楊賓,人人都稱我楊大郎?!?/br>
    權二郎道:“你既是個鐵匠,想來會找鐵礦。官府這里有榜文,你與我一起進山找礦去。若能找出個大礦來,得幾貫賞錢,喝酒吃rou豈不好?強似你挑個擔子走街串巷。運氣到了,能夠做個官兒,那就更好了!從此之后,一生吃喝不愁!”

    聽了這話,旁邊的人忍不住道:“二郎,你時時罵狗官,怎么自己也想去做?”

    權二郎道:“別人做官,我自然要罵。他們喝酒吃rou,又沒有我的份。若是我自己做官,錢糧到了手里,縱然是狗官,做一做又何妨!”

    幾個人一起笑了起來,天天罵做官的人,原來罵的是怎么自己不是官。

    權二郎不理他們,對楊大郎道:“你既打得好鐵,必然是會找鐵礦的,我們一起進山找礦去!”

    楊大郎笑道:“做廚子的,燒得好羊rou,也不一定會養羊。我們做鐵匠的,會打鐵,但連冶鐵都不一定會,何況去找鐵礦?!贿^,我與其他人不同,鐵匠是家傳的手藝,沒學會生鐵淋口這前,家里還真是冶鐵的。我雖然沒有挖過鐵礦,不過家里傳的有口訣,說不定還真能找到礦苗?!?/br>
    權二郎聽了大喜,從地上一下蹦起來:“那還說什么?大哥把擔子寄在村里,我們一起上山去!”

    楊大郎連連搖頭:“上山去又有何用?礦又不一定在山里。少年人,找礦可不是容易的事,一大半要靠運氣。你要先知道大概哪里產鐵,最好有前人挖過的礦,再沿著礦脈尋找。這里地處中原,自古以來不知多少人在這里挖礦冶鐵,千百年來,好挖的礦早已經被采光了。要想找新的礦,要么沿著前人采的礦坑向深處挖,要么就到山里偏僻的地方去,都不是容易事。就是下定決心去找了,也不是一天兩天,幾個月都不算什么。要帶吃的,要走許多路,哪里是說走就走的?!?/br>
    權二郎游手好閑慣了的人,對于種地的安穩生活從心里討厭,一心要賺快錢。機會擺在面前,豈肯錯過?對楊大郎道:“這有什么,從兄弟們那里借些錢來,等到領了賞錢,分給他們就是!”

    第37章 白紙做畫

    一戶多少畝地合適?自古以來,中國便就有一夫百畝和一夫五十畝兩種說法,當然由于畝的大小不同,兩者面積的差別可能不大。這是理想的情況,每到王朝新立,重新分配土地的時候,往往是按照這個數目授田。這個數字肯定不是憑空得出來的,是千百年來的經驗總結。

    杜中宵也面臨這個問題。營田務開墾閑田,按戶平攤下來應該是多少畝?前朝的一夫五十畝,是以關中和中原的自然地理條件計算的,包括休耕。換一個地方,比如說江南,一夫肯定照顧不了五十畝,一般十畝就足夠了。既有那里地少人稠的因素,也有精耕細作傳統的原因,還有勤勞程度不同的影響。

    此時江淮種稻麥,麥子成熟的時候,兩浙恰好農閑。往往有兩浙的人乘船北上,為江淮地區的人家收麥,分走一半的收成。這種跨地區的麥客,入宋以來在兩浙非常流行。

    具體到唐州鄧州這片地區,由于氣候條件比淮河以北好一些,按理來說,戶均耕地應該少一些。

    人的勞動能力是有極限的,超出這個極限,更多的土地并不會帶來更多的好處。對于杜中宵這個管理者來說,評價有兩個標準。一是總體上,以勞動力算戶均產糧最多。再一個從面積上,畝均糧食產量最高。兩者得出來的最適合面積,并不重合。

    不考慮這個問題,讓到這里的纖夫盲目開墾閑地,貪多嚼不爛,開出來的田種不了,管理不善,會導致土地肥力下降,影響農業生產的后勁。

    派人在附近走訪了些日子,看看閏正月就要過去,營田務衙門要給出答案。

    看崔主簿在案后忙碌,杜中宵道:“主簿,前些日子派了吏人查訪民情,看看四周一戶多少田更加合適。諸般說法不一,有說五十畝的,有說三十畝的,還有說十畝足夠的。主簿在這里為官多年,熟悉民情,覺得哪種說法為是?”

    崔主簿放下筆,想了一會道:“依下官看來,這些說法各有道理,看運判如何定。一戶五十畝,如果沒有水田,全是旱地,應該合適。如果有幾畝水田,那一戶三十畝便就足夠了,不然種不過來。要是全是水田的話,一年稻麥兩季,十畝就足夠了?!?/br>
    說完,崔主簿補充一句:“下官如此說,是假定家家有耕牛,有農具。若是沒有,又當別論?!?/br>
    杜中宵點了點頭,道:“以唐州來看,氣候濕潤,雨水不缺,而且多河流,開一些水田出來并不是難事。不過這里還有不少山地坡地,全是水田也不可能。還是定一家三十畝,雜一些果園種菜的地,更加合適一些。新立村落,閑田開荒,便可依此數而定。一戶三十畝,另加五畝桑園?!?/br>
    崔主簿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問道:“運判,何不讓各村子自己定開田數目呢?他們開得多,愿意出力種的多,對于衙門不是好事?”

    杜中宵道:“主簿,事情不是這樣做的。有地便就有稅,還有差役,種的多了,賦稅差役自然就會重。一夫之力總是有數的,開田多了,種著本就吃力,再加上差役賦稅,力有不逮,說起來,就是我們衙門稅重。定一個合適的數目,一般的人可以小康,還可略有余力,才能官民兩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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