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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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大家記得帶好阻隔劑??!我可不想被Alpha聞到我的味道。 每次體檢都會有零星幾個Alpha失控,有點害怕,嗚嗚。 在學校體檢里,除了基礎項目外,無論是Omega還是Alpha都要一個個進去單獨的屋子,然后釋放信息素,確認等級以及體內激素的狀況。 a因為不會被信息素影響,是檢查的最快的。 沈矜臉色微變,他的身份信息還沒改成Beta,他還在分化期,相關機構也不可能給他作弊。 他現在到底算哪個性別? 胡生強發現班上空了好幾個位置,問大家:他們去哪里了?上節課是不是曠課了?這群臭小子! 要知道自從他們轉學過來后,就沒做過什么太出格的事,再看到月考成績,間接帶動了整個班級的GDP增長,讓他好好在辦公室風光了一把。 綜合這些因素,胡生強也不打算太為難人。 誰去喊他們一聲? 舉手的人很多,胡生強已經感受到乾坤這群人的受歡迎程度了。 就在他抉擇不下去的時候,他注意到后排糾結著的沈矜,他對眾人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想去,那么我就選沈矜,你去球場叫一下他們。 沈矜他,根本就沒舉手。 小強,你這是溜粉?。?! 就是,強烈譴責你這個不合理的行為!心里都有人選了還問,就過分! 胡生強笑罵了幾句,然后在后門口等著沈矜。 你就最后進去吧,你情況特殊,我已經上報過了。 沈矜愣了一下,看向胡生強:老師 生活中的善意,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 胡生強笑著說:你不會以為老師會讓你自己去解決那么重要的事吧,就是你這分化期有點長了啊,我上次打電話去你家,你父母怎么以為你已經分化結束了? 嗯,他們不知道,您和他們說了嗎? 沒,這事交給你自己處理。 胡生強沒責怪沈矜,這事情很明顯是家長的失職。 好了,多大點事情,你先去喊他們吧,胡生強又想起了什么,哦,還有昨天九樓廁所那扇門好像被踹掉了,那門材質特殊,你們學生會是不是有認識這方面的修理工,幫忙喊一個過來。 沈矜目光一閃,無辜詢問:知道是誰踹的嗎? 還在查,這門可不便宜。胡生強把沈矜當門生,很多事情也愿意多說點,他神神秘秘地說,今早上有警察局的人過來取證,可能是發生惡性案件了,等通知吧,很快就有結果了。這事你先當不知道,自己晚上回去小心點。 沈矜知道這案子沒轉圜余地,趙昊天也不可能翻身。 他比較在意的是那扇號稱Alpha破壞不掉的廁所門,沈矜面色不變,快速離開現場,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出點心虛。 他還是去問乾坤一聲比較好,這壞掉的門,不然他們五五分攤? 他到了cao場,把已經打high了的劉其麥等人叫回去。 沈矜左右環顧,沒見到乾坤,問了之后才知道是去體育館里的淋浴房了,這是乾坤運動完的習慣。 其他人沒那么講究,直接回的教室。 沈矜前往體育館,這時候沒課,走道上連一個人都沒有。 沈矜靠近淋浴房,Omega的淋浴房在頂層,Alpha和Beta的就比較隨意的擠在一塊兒,兩邊好像都有人在沖澡,他聽到了其中一處花灑間歇的聲音。 也不知道乾坤在哪一間,沈矜不打算找。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沒再靠近,決定在外面等乾坤出來。 乾坤將籠頭關上,抹掉了臉上的冷水。 那些潛伏于體內的暴躁,哪怕經過高強度的運動,也依舊沸騰洶涌。 他知道原因。 正因為知道,才清楚自己的行為,有多令人不齒。 在校門口,看到柯明淮的剎那。 他居然,是有一絲害怕的。 怕柯明淮把自己的齷齪,盡數告知沈矜。 鏡子里的人,身材高挑強悍,卻絲毫不夸張,薄薄的肌rou充斥著爆發力。 他的唇崩成了一條直線,精致的丹鳳眼上揚,再沒有在他人面前的懶散與無所謂,充斥著暴躁與瘋狂的欲望。 像是一頭困獸,反復在原地徘徊,試圖沖破桎梏。 看著里面再不掩飾情緒的人,乾坤冷冷嗤笑著。 惡心。 沈矜原本在發呆,忽然有一股充滿暴戾、兇悍等負面情緒的信息素從不遠處傳來,像是冰霜籠罩在身上。 其實那味道很淡很淡,可能只是一時泄露的。 沈矜難受地閉上了眼,咬牙站著,雙腿崩的直直的。 他骨子里驕傲,不想臣服在任何Alpha的氣息之下。 這種仿佛能壓制一切的信息素,他應該感到痛苦,而他的確很痛苦,可與此同時,還有一絲熟悉感,正在挑動他體內的信息素。 如果去掉攻擊性,再柔和一點的話,這些冰霜的凌冽,其實就是溪流的另一種形勢。 沈矜怔怔抬頭,看向兩間淋浴房。 [討厭兔子],你不會在這里面吧? 作者有話要說: 在啊。 . 嘿嘿嘿嘿嘿嘿,馬甲快掉了~~沒想到吧~~~ 第40章 CH.40 少許的信息素泄露,如崩裂的碎冰,在這片區域無差別攻擊,其中一間淋浴房里,傳來Alpha忍不住的痛吟。 在下一個瞬間,沈矜就感到讓人窒息的信息素被收了回去,身體的刺痛緩解了,周圍只剩下狂風過境后的殘息。 沈矜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掀開浴簾出來的乾坤。 四目相對。 從另一邊淋浴房里,沖出幾個罵罵咧咧的Alpha,他們口中滿是抱怨,眼神卻透著無法抑制的恐懼。 剛才的氣息,是讓人膽寒的。 沈矜著重觀察這幾個Alpha的容貌,并迅速與腦海里的信息核對,計算他們的可能性。 他們來不及穿好衣服,就氣急敗壞的四處找可疑人物。 乾坤見到沈矜的剎那,訝異還來不及收回來。 他感知著周圍氣息,眉頭微蹙,大意了。 沈矜表情自然,問他:你剛才有沒有聞到什么? 乾坤滿是茫然:什么? 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沈矜來到乾坤身邊,無聲地目測著身高。標記時,對方第一次靠到身后,從氣息的高度來判斷,比他至少高半個頭,不低于185。 a對這些比較遲鈍,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不知道公共場所不能胡亂釋放信息素嗎?乾坤譴責著那位不守規矩的Alpha,眼神卻始終沒落到沈矜身上過,你怎么過來了? 他臨危不亂,多年經驗cao持下,任何情況都能順利Hold住。 而且這次還有其他Alpha在場,他的平安系數高達七成以上,沈矜應該不至于敏銳到這個地步。 學校通知體檢,Alpha和Omega都陸續去檢查了,待會就會輪到我們。沈矜像是無意識地靠近乾坤,輕輕感受著乾坤周身的氣息,還有件事,昨天的廁所門,學校在調查,我想 奇怪,沒有信息素,連殘留的味道都沒有,沈矜滿滿的疑惑都要溢出來了。 我應該負全責。乾坤接下了話頭。 少來,這明明是因為我的關系,你不能搶。 本來想五五分賬的沈矜,決定自己包攬了,好歹他也是個小金主,這時候就不能慫。 門上的腳印都是我的,你別攬我的功勞。 這算什么功勞,被老師批評教育,并且送上晨會念檢討書的功勞? 那不就是我們有機會同臺演講? 這不是值得驕傲的事。 兩個人都是辯論鬼才,可這時候,說著說著,完全沒了平時的威風,更像是兩個搶著買單的小孩吵架。 之前他們就這么爭鋒相對過,重回這個狀態,沈矜倍感親切。 他也沒忘了正事,趁機靠近1厘米,乾坤警覺地退開1.5厘米左右。 就這樣你退我進,兩人的行動路線越來越歪。 直到乾坤已經被逼到路牙,沈矜也不再欺負他,泰然自若地走回了直線。 沈矜的眼里含著調侃,問他:你這是要走到花壇上了? 乾坤眼里,滿是無奈,又被這個帶了點活潑的沈矜戳到心肝兒顫,直接認下了:嗯,喜歡斜線走路。 沈矜差點被逗笑,瞎承認什么啊。 周圍還走過幾個高一的學妹,他強行繃著臉,有點辛苦。 還是回了句:那我喜歡直線。 乾坤:正好,遲早能交匯。 面對這話,沈矜有點緊張。 卻見乾坤眉心舒展,溫聲安撫:說著玩呢。 兩人回到教室,蔣一帆一看到他們從后門回來的身影,笑著說:坤哥,您老終于舍得露面了啊,再不來老胡都要親自去cao場抓人了! 就剩你的生物作業沒交啦! 還是我們冰神有面子! 我就說冰神一出馬,坤哥只能乖乖回來! 乾坤懶懶地回了一句:是啊,就算在天涯海角,被召喚了也要立刻回頭。 沈矜腳步一頓,剩下的同學卻起哄了。 他們都知道這兩位不太對付,這些就是大佬心情好,隨便聊聊的。 乾坤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大家的話,身上的氣息和煦,全然不像會釋放出刺激性強烈信息素的人。 沈矜低頭打開搜索框,輸入:Alpha有可能隱瞞性別嗎? 跳出了不少搜索結果,但多數回答說可能性微乎其微,首先每個Alpha出生后,都會被有關部門登記在冊,這個數據是不可能隨便更改的。 要先過了這第一關,才有后面的一系列可能。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跟著老師的指示離開教室,前往開辟出來的教室檢查,本來一切井然有序,過了小半節課,走廊上回來不少學生,九班人面面相覷:這次檢查的怎么那么快? 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沒一會,胡生強跑回來:剩下的同學先別去體檢了,有個同學在釋放信息素的時候,被刺激到了,提前進入發情期,現在大家先原地自習,下次體檢另行通知。 班上在現場的Omega也回來了,紛紛說著剛才看到的場景:是八班的喬以珊,她的信息素味道超迷人,是香水百合。好多Alpha都快瘋了,還好老師都在場,直接把Alpha們帶去了隔離的房間! 坤哥,還好你沒去。羅櫻攥著拳頭揮舞,有點氣憤。 她一句話,引得同學都看向她。 其他Omega也看到了,說:是噯,我好像聽到老師問她需不需要朋友陪一下,她說Beta很安全,能不能請乾坤過去陪。 草,她好敢??! 坤哥是能被隨隨便便請到的嗎?請給我們坤哥應有的排場! 好虎啊,我要是坤哥該有多好!溫香軟玉,抵擋不??! 劉其麥不爽了:她這算什么,道德綁架??? 眾人一想,還真有點這個意思,如果不是老師阻止,坤哥出于道義,是去,還是不去? 乾坤并沒有感受到Alpha們提到的感到,反而對方在這種場合提到他,會讓輿論偏向他們之間是否有什么,他為什么要為她自私的心機而感動? 但乾坤不打算在外面羞辱女孩子,只笑了笑:我時薪比較貴,她可能請不起。 大家以為這就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沈矜接了一句:他一小時十萬RMB。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雖然還在搜線索。 那是標記費用,一小時都沒到,還被人說他摳門,虧待了3S。 當時預付標記費用的時候,沈矜心痛的要死,不過也從另一方面說明花錢標記的都是富婆。 其他同學早就習慣這兩人的互看不順眼,并不覺得奇怪。 乾坤湊了過來,望著同桌沉靜的側臉:你哪來的精確數字? 沈矜握著筆桿的手指,瞬間捏緊。 你看起來,很貴。是鄭喆朋的原話,借用一下吧,版權費下次給。 乾坤似乎很驚訝沈矜對自己的評價,眉眼一彎,笑開了。 他慢悠悠地往后躺,望著窗外落葉紛紛,說:嗯,是貴。 這樣,才能站在高處,讓你一眼就注意到。 * 體檢被迫中斷,任課老師也重新安排了課程。 到了午餐時間,班上同學陸陸續續去了食堂。 沈矜到的時候,還沒排隊就被鄭喆朋rou麻地喊過去:矜哥,在今天這么特殊的日子里,你怎么能自己動手呢!快快停下腳步,隨我來~~~ 沈矜抽出了被拉住的手,他依舊不習慣與別人靠這么近。 食堂來來往往的人多,他們這里倒是不打眼,這一排桌子都是九班的同學,已經打好了飯菜,坐著像是在等他。 中間空著的位置上,擺的不是餐盒,而是五菜一湯,獨立的飯碗,一看就是從二食堂打來的獨份菜。 二食堂是教師餐廳,里面的菜色要比學生食堂貴一半以上,學生很少過去吃。 這是早上的時候,大家討論出來的。羅櫻見沈矜遲遲不說話,開口說:矜哥,你可別嫌咱們小氣,就請你吃這個。 就是啊,禮輕情意重嘛! 其實也是和你道歉啦,以前道聽途說,加上你看起來不好接近,也曾經誤會過你。 矜哥,給你賠罪了,大人不記小人過! 對,宰相肚里能撐船! 哀莫大于心死這是劉其麥。 你不會用就別用!丟死個人了!蔣一帆滿是鄙夷。 我真為和你同班感到羞恥。羅櫻順勢補刀。 靠,我怎么會被你們騙來的,我為什么要來這里!劉其麥委屈地哇哇大叫,讓周游過來評評理,卻被周游塞了個雞腿,讓他安靜,聽沈矜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