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四海酒樓
三人同時出手,十幾個壯漢又怎是他們的對手,頃刻間許多人倒在了血泊中。 中年婦人出手如電,雙手如同利刃一般,她的手指劃過,頃刻間割斷了數人的喉嚨。 干瘦老者的雙手擊出,拍打在一個壯漢的身上,壯漢全身立刻被火焰包圍,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慘叫,焦臭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客棧中。 干瘦老者的雙手不斷擊出,火焰在客棧的大堂中燃起,頃刻間擊斃數人。 青年男子手中的鐵笛擊出,擊中了一個壯漢的頭顱,帶著鮮血的腦漿噴出,灑落在客棧的地面上。 三人如同虎入羊群,為首的壯漢看在眼里,感受到幾人的高強修為,不禁大感震驚。 他的右手握住背后長刀的刀柄,花南城手上微微用力,他的左手發出清脆的骨折聲,立刻慘叫起來。 十幾個壯漢很快便被殺戮殆盡,花南城擒住了為首壯漢的手腕,冷冷地開口。 “帶我去見我的女兒,立刻去!” 壯漢看向滿地的尸體,哼了一聲,“你敢殺我的人,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火云城!” 花南城手上再次用力,壯漢也再次慘叫起來,乖乖帶著他們四人走出了客棧的大門。 看向滿地的尸體、鮮血和腦漿,還有燒焦的尸體,蘇新月眉頭微蹙。 “我真的一點胃口也沒有了!竟然在客棧中殺人,這里的治安相比白虎城差的太多了!” 萬逐風點了點頭,“花南城!我想起來了!他是飛龍商隊的總掌柜,算起來還是我的東家!” 蘇新月和小倩都覺得奇怪,萬逐風笑著開口。 “最初離開唐草村的時候,我在三泉鎮殺了人,進入寧安城之前,曾加入過飛龍商隊,成為了一名尋常的鏢師!” “剛剛他們說起,綁架了花南城的女兒,難道是花鈴兒,恰巧我與她相識!” 蘇新月崛起了嘴,“看來你與飛龍商隊的大小姐是舊相識,你想去英雄救美嗎?” 萬逐風笑著搖頭,“當初加入飛龍商隊,也不過是為了能夠順利進入寧安城,算起來也沒什么交情,我們還是早日前往雍州神都要緊!” 三人都全無胃口,轉身走向了二樓,返回房間休息。 萬逐風走上樓梯,又向著大門外看了一眼…… 花南城帶著三個手下,騎著四匹快馬,將壯漢捆綁在馬背上,一路在火云城中疾馳。 婦人在旁開口,“花掌柜,剛剛客棧中用餐的那四人顯然是高手,也不知是敵是友!” 花南城搖搖頭,“我們殺了十幾人,他們都沒有出手,顯然與這些人不是同伙!” 干瘦老者也點了點頭,“火云城本就是龍蛇混雜之地,這里潛伏著許多被通緝的要犯,會有煉魂師的高手在這里出現,也并不奇怪!” 青年男子也笑了起來,“那幾個青年人,除了相貌俊美之外,我沒看出有何特別之處!常嫂,是不是你看錯了?” 常嫂搖了搖頭,“大少爺,我絕不會看錯,雖然他們并沒有出手,感受不到他們的魂力修為,但那只大黃狗是高等級的兇獸,這些人也絕不簡單!” 大少爺名叫花御騰,是花南城的長子,聽到這番話,他也不禁有些意外。 “于伯,那只大黃狗真的那么厲害嗎?” 干瘦老者點了點頭,“常嫂并未說錯,在我們出手的瞬間,那是大黃狗的魂力也曾顯露過一瞬間,那是一只九級兇獸!” 華南城立刻發布號令,“雖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但不要多生事端,救出鈴兒之后,殺光這群匪徒,我們連夜離開火云城!” 三人應了一聲,再次催動馬匹,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火云城并不大,四人騎著快馬,也僅用了半個時辰,便從城東趕到了城南,停在一座七層小樓前。 小樓的門匾上寫著‘四海酒樓’四個大字,看起來是一個尋常的酒樓,但華南城等人卻都皺起了眉頭。 四人翻身下馬,押著壯漢來到酒樓的大門前,花南城的言語十分客氣。 “勞煩通稟一聲,在下是飛龍商隊總掌柜花南城,想要進入四海酒樓尋人,還請這里的掌柜行個方便!” 酒樓門前站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件緊身的艷紅旗袍,雪白的雙臂裸露在外,雙腿也在旗袍下若隱若現。 少女的魂力修為不過魂徒三級,聽到了花南城的身份,并無半分震驚的神色,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原來是花掌柜光臨,還真是大人物光臨,請花掌柜稍后,讓小女子去通稟一聲!” 女子說完之后,扭動著腰肢,走進了酒樓的大門。 花南城等人在大門外等候,并無闖進去的打算。 于伯在旁開口,“花掌柜,這貨賊人偏偏在四海酒樓落腳,若是在這里動手殺人,只怕……” 花南城搖了搖頭,“無需多言!四海酒樓是什么地方,難道我會不知道!我還是打算救走鈴兒,殺光這些匪寇,若是能在酒樓外殺人最好不過,若是不能……也只好破壞這里的規矩了!” 花御騰有些不解,“常嫂,這座酒樓是什么來頭,就連我爹也如此忌憚!” “大少爺,你有所不知!四海酒樓在雍州有數十家分店,只要肯花費錢幣,這里可以收容任何人,因此這里龍蛇混雜,多半是犯下過重案之人!” “四海酒樓有一個規矩,進入酒樓的所有人,都會受到酒樓的保護,所有的恩怨也只能在酒樓的大門外解決,若是打破這條規矩,會受到四海酒樓的追殺!” 于伯也跟著開口,“四海酒樓的總部在雍州神都,傳聞四海酒樓的總掌柜是魂圣級別的高手,數十個分店中也遍布煉魂師的高手!總之招惹了他們,就等同于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聽聞四海酒樓還經營情報買賣,除了聞名天下的‘聽雨樓’之外,以這里的情報最為精準!” 花御騰不禁感到震驚,“竟然可以和聽雨樓相提并論,四海酒樓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地方!” 被捆在馬背上的壯漢哼了一聲,“若是知道厲害的話,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則你們都要死在這里!” 花御騰開口大罵,“螻蟻一樣的廢物,竟然也敢猖狂,救出meimei之后,我先要殺了你!” 那位少女再次返回大門前,“幾位,我家掌柜有請!” 四人押著壯漢,跟著少女走進了酒樓的大門。 一樓的大堂中十分嘈雜,許多人在這里推杯換盞,許多刀劍武器堆放在桌邊。 這里的食客們正在大口吃rou、大碗喝酒,還有人在劃拳,所有人都十分暢快,其中大部分都是具備魂力的煉魂師。 見到少女走進大堂,一個男子和她打招呼。 “七姑娘,過來陪我喝一杯,想吃什么我請客……” 少女哼了一聲,“我還有事要辦,沒心情搭理你們這些粗人!” 男子被她拒絕,但卻也并不生氣,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身邊的幾人也跟著起哄。 “四海酒樓的漂亮妹子,可沒那么容易陪你喝酒,想要她們陪你上床,就更不容易了!” “對啊,沒人敢在這里動粗,想要把這里的妹子帶上床,需要費一番功夫才行!” 男子哼了一聲,“老子有的是金幣,在這里住上幾年都足夠了,總有一天,要讓七姑娘睡在老子的床上!” 聽到幾人的污言穢語,七姑娘好似習以為常,也并不動怒,帶著花南城等人向著樓梯走去。 四海酒樓的二樓是賭場,這里十幾個賭桌,許多人在這里一擲千金,聲音也更加嘈雜。 幾人又走上三樓,三樓至五樓都是客房,但大部分住客都在一樓或二樓,正在喝酒或者賭錢,這里反而寂靜無聲。 幾人一直來到六樓,七姑娘停步在一個房間外,將房門推開。 “幾位,里面請!” 花南城等人走進房間,將捆綁著的壯漢丟在地上。 屋中坐著一個男子,看起來五十上下的年紀,臉上帶著一條刀疤,再加上魁梧的身材,顯得十分兇悍。 壯漢急忙開口,“錢掌柜,救我!” 錢掌柜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看向他,將目光落在了花南城身上。 “花掌柜,聽聞你要進入四海酒樓尋人,不知你想找什么人?” 花南城點了點頭,“我是做押運生意的,遇到劫匪也是常有的事,殺人奪貨每年也都會遇到幾次!” “不過這些家伙,既不是宗門,也不是傭兵團,搶了飛龍商隊的貨物,殺了商隊的鏢師,還綁架我的女兒,讓我親自帶著贖金前來救人!” “贖金只是些許魂石,我并不在乎,但若是不能給這些家伙一些教訓,日后飛龍商隊豈不是要任人欺凌!” 錢掌柜哈哈大笑起來,“花掌柜,你們的私怨與我無關,只要走出四海酒樓的大門,你可以隨意報仇,但在四海酒樓之內,就要遵照這里的規矩!” “錢掌柜,萬事皆可通融,這里是些許魂石,還請你笑納!” 花南城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木盒,放在了錢掌柜的面前。 錢掌柜打開木盒看了一眼,又推回到花南城的面前。 “花掌柜出手還真是闊綽,五斤魂石也的確很有誘惑力,但四海酒樓的規矩從沒破壞過,請恕在下幫不上你!” 見到對方不肯通融,花南城的眉頭越皺越緊,花御騰在旁開口。 “我meimei在哪里?是不是也在四海酒樓?” 錢掌柜哈哈大笑,“就算告訴你們也無妨!四海酒樓的地下室,存放著客人們的貴重物品,其中的確有一個美貌的女子,但寄存在這里的東西,從無人敢去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