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吃rou何須道
第六百零八章 吃rou何須道 電梯、房卡、帶按摩浴缸的貴賓間……這一切都跟外面的星級賓館差不離,徐東走進房間反手關門,第一時間按照慣例檢查了一遍各個房間,沒發現任何監控設備,打開背包取出‘暗殺之王’套裝走進了洗浴間,在這個都是古武者的地方要時刻保持警惕,穿上‘暗殺之王’能多幾分保障。 用兩分半鐘洗了個戰斗澡,穿上一身利索套裝背挎雙刀出了房門,剛走了兩步忽聽到身旁房門咔噠一響,阿虎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這哥們也洗了個澡,穿的還是一身迷彩軍裝。 “你去哪里?” 阿虎也看到了徐東,快行幾步跟他走了個并排。 徐東笑了笑說道:“天剛刷黑,去外面溜達一圈,看能不能遇上一兩個女古武者什么的?!?/br> 阿虎咧嘴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虎牙,問道:“要是遇上男的咋辦?” 徐東翻了翻黑白分明的眼睛,沒好氣的說道:“男的都給你,最好是叫阿狼,來個狼虎配?!?/br> 阿虎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擺了擺手說道:“我對男人沒興趣,就是想去外面找點rou食……”他是個無rou不歡的主兒,今天吃了一頓蘿卜青菜嘴里快淡出個鳥來,準備去樓下餐廳開小灶。 徐東展臂勾住他肩膀,笑瞇瞇的說道:“阿虎阿虎,沒rou辛苦,正好哥肚子里也沒油水了,請你搓一頓去?!?/br> 阿虎咧嘴笑道:“那就多謝了,我這次出來就帶了兩百塊,回頭我請你?!?/br> 徐東笑了笑說道:“走了,哥什么都沒有,錢多?!?/br> 兩人乘電梯下樓,來到一層餐廳,進門就看到范長老坐在一張方桌旁大快朵頤,偌大的餐廳內就他一個食客,目標再小也成看看點。 徐東勾著阿虎肩膀來到桌前,瞄一眼桌上的菜肴,水煮菜心、清炒蘿卜絲、拍黃瓜、涼拌海帶……有一碟瞧著很像紅燒rou的菜,仔細一看居然是紅燒冬瓜,范長老吃的是全素席。 咕咚! 徐東咽了口吐沫,壓低了聲音對阿虎說道:“看來這里是沒rou吃,我們出去找找,實在不行摘幾顆桃子解解饞?!?/br> 范長老偏頭閃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桃樹今早剛噴了藥,不想死的盡管摘,要吃rou出門左拐有個燒烤攤?!?/br>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離開了餐廳,出了真武閣左拐,撒腿就跑,結果兩個找rou吃的家伙狂奔十分鐘險些一頭撞上了山壁,這才猛的回過神來,他們都被范長老給涮了。 “大爺的,挨刀的老侏儒,生兒子賣燒餅?!?/br> 阿虎咬牙切齒,罵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 徐東也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沉聲說道:“老侏儒可恨,也只怪我們兩個太純潔了,人心險惡,還出家人不打誑語,我誑他一臉?!?/br> 話音剛落,耳畔傳來兩聲低沉的犬吠,兩人循聲望去,好家伙,東南方向二十米處站著一條純黑土狗,這家伙很沒有自知之明的沖兩人低吠,絲毫不知道在兩人眼中它已經變成了一大塊香噴噴的烤rou。 徐東和阿虎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朝黑狗摸去,他們兩個走的v字形路線,把黑狗鎖定在夾角之內,十五米……十米……八米……不知死活的黑狗還在傻兮兮的叫喚,呼呼!兩條身影同時掠起,蒼鷹搏兔般撲向黑狗。 汪嗚嗚—— 黑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就被兩只大手同時掐住,徐東掐住了狗脖子,阿虎居然掐住了狗腰,兩人第一次聯手居然是為了對付一條黑狗,可憐的黑狗除了蹬腿翻眼愣是一點聲音也吐不出來。 兩人抓狗的位置在偏僻角落,一片桃樹林把人和狗遮擋得嚴嚴實實,不遠處有一條清冽山泉,蜿蜒不知流往何處? 阿虎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直接捅進了黑狗心臟,徐東松開手,低聲說道:“你收拾香rou,我去弄點佐料柴火?!闭f完身形一閃朝遠處掠去。 一刻鐘過去,阿虎把黑狗洗剝干凈,徐東抱著一大捆干柴走了過來,口袋里鼓囊囊的揣著油瓶鹽袋各種套佐料,這些玩意都是去餐廳廚房里順的,‘暗殺之王’的隱身功能用來順點佐料小菜一碟。 火堆燃起,狗rou烤著,阿虎用個小刷子把油鹽均勻刷在狗身上,徐東負責不斷翻動香rou,不止是佐料,他還順手拎來了兩瓶高粱酒,待會rou熟了來一瓶。 不多時,狗rou表面冒出了一層黃油,誘人的濃香飄然而出,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高粱酒,湊合著來點?!?/br> 徐東從后腰上摸出兩瓶酒,遞一瓶給了阿虎。 阿虎伸手接過酒瓶直接用牙咬開瓶塞,把瓶頸伸了過來,徐東嘿嘿一笑,揭開瓶塞跟他碰了個響,把瓶口往嘴邊一湊仰頭灌了兩口。 “哈!痛快,吃rou!” 阿虎放下酒瓶,用刀子豁下來一條后腿遞給徐東,自己豁下來一條腰rou大啃大嚼。 徐東拿著狗腿打橫就咬,這黑狗rou還真不是蓋的,套用一句廣告詞兒,味道美極了。 兩人喝酒吃rou吃得舒坦,渾然不覺一條人影飄然而至,來的是一個身穿灰布長袍的干瘦老人,腰間掛著一個黑乎乎的大號酒葫蘆。 “好小子,夜半三更吃香rou,能否分老頭子一口?” 干瘦老人抬手捏了捏下巴上的山羊胡,兩只眼睛緊盯著火堆上的狗rou,很沒品的咽了一口吐沫。 徐東和阿虎同時轉過頭來,愣了足足十秒才一起點頭。 “上山打獵,見者有份,不過我把丑話說在前頭,要是狗主人來了有麻煩一起背?!?/br> 徐東瞇眼打量著老人,瘦長臉、山羊胡、花白頭、酒葫蘆……這不就是在昆侖山腳下跟自己打過一場的何須道么? 阿虎嘿嘿一笑道:“老前輩,有rou同吃,有禍同擔,您點個頭坐下來一起喝酒吃rou?!?/br> 何須道扯了扯山羊胡,笑著說道:“妙極妙極,老頭子同意了?!痹捯魟偮?,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人已經坐在了火堆旁,伸手摘下腰間的酒葫蘆。 徐東伸手撕一條烤得焦黃冒油的狗腿遞給老人,笑瞇瞇的問道:“老前輩還記得昆侖山下吃烤雞的事兒么?”